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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煮酒历史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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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BuildDate>Sun, 20 May 2012 00:16:20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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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汪精卫之死的历史真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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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史学界人士曾一度为汪精卫有无日记传诸于世而争论不休，成为一个难解的谜。这个谜在上海终于大白于天下……
1944年1月中旬，汪精卫突感不适，两腿麻木，并伴有高烧，背、胸及两肋时有剧痛袭来。九年前在国民党四届六中全会上遇刺后留下的宿疾——压迫性脊髓症，发作得异常猛烈。下旬，汪精卫的两腿已完全失去知觉。1月25日，汪精卫倚枕手书，在连续使用了四年之久的日记本上歪歪斜斜地写下“甲申元旦家人团照”几个字后，便不胜重负，辍笔卧床。
3月3日，汪精卫在妻子陈璧君，子女汪文惺、汪文彬、汪文娣等陪同下东渡就医，直飞名古屋。日军大本营将此事列为最高机密，汪的病房晦名曰：梅号。
4日，帝国大学附属医院斋藤真教授主刀手术。术后当晚，汪精卫的两腿居然恢复知觉。三四天后，病情又转恶化，至九十月间，已病入膏肓，时发咯疾，极度贫血。
11月9日，美军空袭日本名古屋，汪在被转入防空洞时又受风寒。10日上午6时，高烧406摄氏度。下午4时12分，不治身死。
11月12日下午5时30分，汪精卫的棺柩由日军“海鹣号”专机载抵南京，停放于伪国民政府大礼堂。与此同时，日军大本营开始秘密地搜寻、销毁与汪精卫的来往密件，其日记从此变得下落不明。
一晃40多年过去了。在此期间，海内外史学界人士曾一度为汪精卫有无日记传诸于世或他本人究竟记不记日记而争论不休，后因证据久觅无着，争论难以为继。无人再抱乐观态度，各方意见渐臻一律。日记之说似有讹传之虞，成为一个难解的谜。
这个谜，终于在1987年11月12日上海市档案馆举行的表彰会上大白于天下。朱景正、方铿夫妇将他们珍藏的一本《汪精卫日记》捐赠给了上海市档案馆。经史学界有关专家鉴定，日记确系汪精卫亲笔。
表彰会上，笔者看见了这个原件。
《汪精卫日记》64开大小，为30年代美国产品，猩红色皮面，配锁，宛若一只袖珍公文包；打开日记本，每页眉头上铅印着英文的月份日期，下有五道横栏。汪的记法颇独特，每栏一日，同一页中分别记四年来同月同日之事，一笔蝇头小字，倒不失流畅潇洒。日记始于1940年1月1日，讫于1944年1月25日，共四年零廿五天。
表彰会后，为探询这部日记的来龙去脉，笔者走访了朱景正、方铿夫妇。
朱先生年届古稀，方女士也已六十有四，分别是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和徐汇区百货公司的退休职工，均系民革成员。
方铿之父方声涛，福建闽侯人，生于1885年，卒于1934年。幼年在天津学习海军，清光绪31年1905赴日留学，入士官学校，加入同盟会，适时汪精卫就读于日本法政大学，与方声涛同年入同盟会。方学成归国后，历任云南陆军讲武堂教官、李烈均麾下独立旅旅长、师长、讨袁护国军第二梯团长、驻粤滇军第四师师长。1917年9月，孙中山在广东成立护法军政府，方任大元帅府卫戍总司令，1924年任北伐军广州大本营参谋长，1927年北伐军攻克福建，方先后任福建临时政治分会主席、军事厅长、代理省长等职，1932年隐退。
方声涛的七弟方声洞，1911年4月参加广州起义，随黄兴攻入督署，饮弹身亡，是黄花岗七十二英烈之一。
方声涛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十一妹叫方君璧，其夫婿曾仲鸣是汪精卫早年赴法考察时的同道，担任国民政府铁道部次长，与汪的私交甚深。
方君璧，著名国画家，1986年9月10日卒。曾与徐悲鸿同学，乃张大千的挚交。
方君璧天性聪颖、品赋过人，虽与政治落落寡合，但因曾仲鸣之故，同汪精卫自然免不了酬往交际。曾亲绘《秋庭晨课图》一幅馈赠于汪，将汪母教子攻读的景状摄入笔端，画咏其事。可见两家当时过从之密。
1938年12月18日，曾仲鸣以秘书的身份随汪精卫、陈璧君逃离重庆，取道昆明，于次日飞抵河内，走上了汉奸之路。
12月29日，汪精卫在《南华日报》发表降日公开信及声明(即臭名昭著的“艳电”)。蒋介石对此极端恼怒，在宣布开除汪精卫国民党党籍的同时，派出大批特务潜入河内，戴笠亲偕陈恭澎等人飞往河内，并任命陈为侦察、监视汪精卫的行动组组长。
1939年3月19日，陈恭澎接到戴笠从重庆拍来的紧急电报：“着即对汪精卫予以严厉制裁。”3月20日晚11时40分，陈恭澎率六名军统特务逾墙进入汪精卫一行所住的高朗街27号，冲到预先侦知的汪精卫住房，凭借手电光，见房内有一男一女，以为是汪精卫夫妇，即开枪猛扫，然后仓惶逃离。殊料这一夜因方君璧初到河内，汪氏夫妇临时与他们调换了房间。曾仲鸣腹部中弹累累，几小时后气绝毙命；方君璧身中三弹，被送往医院抢救。
1949年初，寡居的方君璧偕子离沪去港，行前将寄存在胶州路一家英商仓库中的一百多箱中外图书和家产一一清点造册后，交由七嫂——方声洞的遗孀保管。50年代初，七嫂迁居北京，又把这批物资的保管权托付给了十七妹方君瑞。1957年，被市二商局接管下来的仓库，向方君瑞催索8年来所欠的栈租，共计3000余元，方君瑞无力偿付，致函方君璧，方君璧回函嘱其变卖仓库中的大宗物品纳租，余款存入银行，往后每年取息纳租。
1965年，方君瑞再度函询十一姐，十一姐函示变卖七箱善本外文书籍，聊补亏空。其时方君瑞年事已高，找到侄婿朱景正，请他代劳。朱景正当时因受反右斗争之累，被迫离职，在沪赋闲养病，七箱书籍便由他经手，从仓库中提出变卖。
朱氏夫妇万没料到，此举竟为他家招来弥天大祸。
一年以后，造反派查封了仓库中的所有物品，并从提货单上发现了朱景正的名字。整整两天两夜，打骂催逼，翻箱倒柜，也没抄出所谓的敌伪机密文件。朱景正不堪忍受，以死来求得解脱。第二天深夜，他悬颈于篱笆墙上，幸亏被邻居发现，才免于一死。
1972年，中美建交后不久，朱氏夫妇突然接到音讯久绝的“十一姑”方君璧的电报：我已到京，即将返沪，是否能居原址？即复。
意外的来电，使历经磨难的朱景正夫妇惊惶不安，无所适从。为寻求政治上的保险系数，朱景正携电报走访了当时的市革会和侨办，方知十一姑已定居美国波士顿，是周总理请来参加国庆观礼的重要客人。在京期间，十一姑受到周总理的亲切接见，长谈达四小时之久。
此后十一姑两年一度回大陆探亲，并于1978年和1980年，先后两次在北京中国美术馆和福建省福州市举办个人画展。同时，她还按清单将原存于上海胶州路仓库的14967册珍贵的善本中外图书捐献给了上海图书馆。遗憾的是这批图书在洗劫中已大部名存实亡，上海图书馆的实收之数充其量不过十之三四。她还向侄女、侄婿交待，所有查抄物品中，仅她与丈夫曾仲鸣的私人通信务必索还外，其余均无关宏旨。
1979年，朱氏夫妇正式接受方君璧的委托，和十七姑方君瑞共同经营方君璧留沪的物品。不久，他们从有关部门领回一个白布包裹，内有一件淡灰色薄丝棉袍子、成套中式衬里衣裤、一盒剃须刀具、一封英文信件和一本日记。早年就读于教会所办沪江大学、熟谙英文的朱景正，从英文信件中获知，此信是宋庆龄写给汪精卫的，棉袍等生活用品，均为孙中山遗物，赠与汪精卫惠存。至于日记，信中没有提及，不仅造反派，即使朱氏夫妇本身，也不知记者是谁。联系包裹中其他物品的归属，再细细斟酌日记内容，一个大胆的推理令夫妇俩面面相觑，心怀忐忑。遂决定上交有关部门。
1980年，在方君璧第五次回大陆探亲时，两人向十一姑提及此事，并说明了他们对日记主人的判断，同时说明了他俩的处理意见。有感于国内政治清明，十一姑赞同侄女、侄女婿把孙中山遗物捐献上海中山故居纪念馆，也把日记捐献给国家档案馆的做法。
方君璧于1984年1月20日至3月13日在法国举办了最后一次个人画展。展毕，迁居瑞士日内瓦，同供职于联合国驻日内瓦办事处的次子曾仲鲁朝夕相处，安享天伦。不意在一次外出时摔倒，股骨受伤，虽经手术治疗，但效果欠佳，终于1986年9月16日溘然长逝。
而在此前的1979年，朱景正、方铿夫妇征得十七姑方君瑞的同意，已把《汪精卫日记》捐献给上海市档案馆收藏。
《汪精卫日记》之谜虽已大白于天下，然而，这部日记当年是如何躲过日寇的搜寻，又由何人于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传递到方君璧手中，……等等，等等，疑团纷乱，至为新谜，依然令人困惑。徒奈方君璧今已仙逝，个中奥秘蹊跷，不知谁人能当弥补阙如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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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2011-12-29 00:08:27</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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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魔窟76号头目李士群被“毒杀”之谜]]></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67</link>
<description><![CDATA[
１９４３年９月７日清晨，天空下着小小毛雨。伪江苏省省长、汉奸特务头子李士群一早从上海乘早车回苏州，伪省府各厅处局长照例提前到站迎接。当李从他专节车箱下来时，站在欢迎行列中的一些亲信突然觉得李的精神不对，不但很是萎顿，而且从下车到钻进小车一直沉默无言，连眼也没向他们抬一下，这太出乎寻常之外，迫于特殊情况，此时也只好看着他的黑色小卧车驶出车站。
  
当天下午传来消息，说省长身体不适，大家认为或系路途辛苦所致，不足为奇。第二天，又传出消息说，省长身体状况继续恶化，已向上海聘请名医来苏治疗。第三天早晨，伪建设厅长、李的亲信之一唐惠民给省府专员兼事务主任王惠农电话说：“李先生的病非常严重，我在李公馆，今天不能到厅办公，望你来公馆帮忙。”王惠农去后，公馆的杨秘书一见面就告诉他：“李先生的病很危险，省长夫妇昨夜讲了很多话，都是江西土话，我们听不懂。省长好几次从枕下拿出手枪要自杀，都被李太太哭着夺下了。我还听到李太太哭着对省长说：‘假如你自杀了，我们就有大祸临头，如何得了！’”

李士群病危消息传至日本驻苏州部队，即由小林师团派了三位高级军医前来诊断，很快便断定说：“李省长是中毒，瞳孔已经放大，关节失灵，已无法挽救。”又说，“在我们本国，这种中毒的人也时有发现。凡是已发现中毒现象的人，首先要化验血液，要经过２４小时的细菌培养，才能得出中毒的结论。但等到结论出来，病人都已无法救治，所以这样中毒的人是百死无一救的。”日本军医的话，由调查统计部次长夏仲明翻译，当时各厅处局长和特工高级人员都在座，大家面面相觑，束手无策。延至第三天下午，李气绝毙命，时年３９岁。

隔日的下午，李的老婆叶吉卿一身孝衣出现在汪的面前。她先是久跪不起，后是哭闹不止：“想我家士群对政府、领袖忠心耿耿，为了日中亲善，为了政府除‘奸’、解难，可谓斩天截地、奋不顾身，想不到被内奸谋害……汪主席呀，您可替士群作主呀，士群可是你一手栽培，也是您的得力和亲信呀，他们这样做分明是没将您放在眼里呀……”

“士群连死前曾说过什么话吗？”汪精卫将叶从地上拉起来，让侍从官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又泡了一杯茶端到她的面前。

“士群临死前是说了一句话，但我怕说出来暗中的人会对我下毒手，所以一直没有披露。今天蒙主席问我就直说了，就在断气的十几分钟前，他对我轻轻说：‘我干了一生特务，没想到到头来却被日本人算计了。’可我不这样认为，他又没得罪日本人，日本人干吗要害他呢，还不是那些一贯忌妒和与他有仇的奸人所害的！”

“李夫人请放心，士群乃我的兄弟，他的不幸如同我伤肝切肺，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其他人所为，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严罚凶手！”
当晚，汪精卫召集会议并电令伪司法部、警政部、高等法院、监察院等部门组成联合专案组，由警政部牵头从快查清此案；另一方面，电告日本首相府和驻南京的日军陆军本部协同调查涉及此案的日方人员。

其实，汪精卫知道日本人下手了，通蝶所有对帝国不“忠”者，同时他也知道自己“集团”内部已经矛盾积垒日深，以至暗中与外人勾结，行出卖本国利益、借刀杀人等越货行为已经与日俱增。因此，内讧与外逼是他当前最紧要处理的问题，整顿朝纲、匡复中兴自当谈不上，但面对前途未卜，造点声势，张点威风，当为国人所明了自己的态度，一国的架子总还是要摆的。他也知道此案十有八九是查不出什么结果的，弄不好弄出自己身边的人也是有可能的，但他还是决心查清此案，也想通过此案探知内部的危险系数到了何种地步。

对于上下朝野的汉奸们，李士群的死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最可怕的是不知何方高人策划了这场谋杀，连李这样有权威、这样让八方人士都很畏惧的“毒人”也敢有人来加害，真是“不知梦里身是客”，今夕不知明朝醒。因之，到班的公开场合一个个面容一片“萧刹”的冬景，特别是平常与李有点过节的“另类人”更是一下子失去了往常的“张扬、跋扈”，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只有此时的伪财政部长又在特殊情况下重新兼警政部长的周佛海，他无法躲藏，无法不说话，无法不出面，尽管他与李曾有相当的过节，但此时不出来更证明与他有着说不清的干系。那晚的会上，他对李士群的死，用让人觉得心里很清楚，并有些兔死狐悲的语气对与会者说：“日本人怎么这样不讲信义，听说只吃了一顿饭就生病了。”

而汪精卫似有些强硬的口吻对他说：“佛海呀，现在国家是步履危艰，大家要精诚团结，不能因此案伤了兄弟们的心呀，你得不惜一切余力，查清这件事，不管是谁都得对士群有个交代……”

受命后的第二天一早，周佛海就指派专案组来到苏州，并电令江苏警政厅全力协助。
三天后，专案组查案的第一份报告，出现在周佛海的办公桌上，后来又到了汪的手上。

报告提到，李士群死后，尸体已缩得像只猴子，根据有关专家认定确系毒杀，而且是一种不为国人熟知的生物菌所致。
经有关人员调查，李士群中毒前的饮食情况是这样的：9月3日，李士群去上海“76”号特工总部，例行训察职责，一直住上海愚园路７４９弄６５号（与特工部警卫总队副总队长吴四宝的住宅６７号毗连）。截止6日的晚饭前身体没发现异常状况。6日晚上，也就是李返苏的前一天晚上，接受了上海日本宪兵队冈村队长的宴请。不想回到住处李感觉有异，想呕吐又吐不出来，但当时不在意。次日回苏州，又过两天，就毒发毙命。

“从毒种及发案前情况分析，日本人作案的可疑点最多”周对汪说道。
“日本人为何要杀他呢？日方不是在前些日子的两国共荣事前通报会间，多次夸过他吗？现在就一下子变成了敌人呢？问题不是那么简单……我要了解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汪听了报告后，顿觉眼前一片模糊。
当天下午，周佛海照会日本华中宪兵司令部并和佐佐木少将通了电话。

只过了一天，日方就向警政部送来了调查报告，内容大致如下：经过调查，李先生的死确与我方无关，当晚冈村队长宴请李先生所食用一切，都出于冈村夫人之手，且同桌共餐，唯他一人中毒乃无稽之谈，且无证据。因而，猜测李先生是我方宪兵队设毒致死，纯属一派胡言，是对天皇的大不敬。……出于两国友好，也出于对李先生生前的尊重，我方对此案提出建议：李先生在其特殊岗位执事已久，得罪人之多以分不清派别、党系、贵国政府上下，从中酌一二加以“拷问”，案情或许得以从快明了。

这份报告，与其说是调查，还不如说是抗议。但日方说得不是没有道理，特别是最后的建议，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李被害的可能线索。
于是，专案组根据指令，决定从李的档案历史中寻找到与本案有关的蛛丝蚂迹。

李士群早年到上海求学，并参加了中共组织。1927年，李被共产党派去苏联学习，1928年回国。1932年，李士群被国民党中统逮捕后，叛变中共。“卢沟桥事变”后，上海、南京相继沦陷。李士群本来奉中统之命“潜伏南京”，但贪生怕死的李却在南京沦陷前逃到了汉口。

1940年，汪伪政权成立后，李士群当上了汪伪清乡委员会秘书长、“剿共救国特工总部”负责人、伪江苏省省长，成为显赫一时的人物。
李士群所控制的特工组织，在1939年正式成立后。成立的后的第一件事，就向日军驻上海司令土肥原提供了国民党特工组织的各种机密，并呈上了《上海特工计划书》。土肥原对这个“以特制特”的计划十分赞赏。就这样经东京大本营批准，汪伪上海特工总部正式成立，土肥原还亲自选定了庭院深邃、防卫森严的76号作为巢穴，并命令他的亲信、驻华特务机关的中国课课长、出名的中国通晴气庆胤大佐一手操纵。

这个特工组织就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76号特工部”，虽不能与伪政府的“剿共救国特工总部”谈资论级，但就其影响力，对敌人的震慑力、颠覆力却因日本人亲自操纵、合力而较“总部”有过之无不及。“76号”成立后，随即对中共地下党和爱国抗日人士进行大肆捕杀。

除了镇压共产党和其他进步人士外，为了确保当朝（汪精卫）政权的稳固，也与国民党中统和军统特务进行斗争。致使国民党在上海、南京的特务组织，遭到了毁灭性破坏。这使得戴笠、陈立夫对李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戴笠曾命令手下特务，不惜一切代价干掉李士群，都因种种原因没得逞。

专案组顺着这个思路，又陆续掌握了一些与本案有关的情况。
根据调查，李士群年少气盛，自以为对当朝（汪伪）政权的成立，有过重大贡献，又与日本人靠得紧，因此平时锋芒逼人，除了汪和少数几个政府要员外，其他（汪伪）部门的头目一概不放在眼里，弄得到处树敌。

根据调查还了解到，特工总部原内部也长期存在三角矛盾。丁默屯、李士群和唐惠民，既相互勾结又相互排斥，表面气味相投，骨子里勾心斗角，各有打算。丁默屯原是中统上海区的特务，后投靠汪政权，当上了李士群主持下的“76号”特工部主任。在这期间，李、丁两人曾发生多次磨擦，且积怨日渐加深。后来，为争夺警政部长一职，丁多次扬言要干掉李。

1940年的一个夏夜，丁指使其弟丁时俊埋伏在南京瞻园附近，等待李士群召集会结束上车时暗中将其击毙。因其弟心情紧张，加上射击技术太差，连发两枪都未能命中。虽其弟有幸逃脱，但特务出身的李士群能从当时案发现场的情况，推测出为丁所为，并从其弟村夫打扮逃窜的背影确定案犯。以牙还牙，以暗反暗是李历来的手段。在这年的5月，根据长时间的跟踪，乘丁时俊一时放松警惕去南京夫子庙喝酒时，派出便衣寻衅斗殴，用酒瓶将其击成重伤致死。
从此之后，李、丁二人暗中不共戴天。

“这些情报多数与本案没关系，要知道这些政府官员都不会采取这种方式去杀他的……有可能就是上海滩上的小混混或者就是他们特工内部的人，这会使李士群失之戒备。”周佛海这样分析道。
“还有其他与本案相关的人吗？”
“有，有人举报和李省长当晚在冈村家吃饭的有税警总团长熊剑东，而且，熊与李也有矛盾……”
“有矛盾，就会杀他？那他一生以来，得罪过无数人，他就是无数人杀死的咯，要是这样，我到省心咯！不必多猜。何况，主席已经交代过了，非常时期处事一定谨慎，不要再提及那晚吃饭的事了，惹上了日本人又得增加麻烦，还是多从上海本地发现新的线索。”
“上海方面也有情况，就是去年，上海特工部的警卫大队副大队长吴四宝突然死去，据侦查情报，与李有关，而且案发后，吴的家属存在欲报复李的动机……”
“有没有深入下去？”
“已做有材料，请您过目。”
专案组两名文秘将厚厚一堆案稿呈在周佛海面前。

周看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突然停下来问：“怎么又让胡局长参进去了？”他指的是行政院法制局局长、原宣传部次长兼《国民新闻》总编胡成兰。
专案组表示，他们是在深入调查中，通过吴家家佣、上海特工部相关人员的审问中得出的，况且吴的老婆一提到李士群或者胡兰成的名字就脸色发紫，语无伦次地一个劲儿地说“不知道，不知道，不关她的事”之类的话，他们觉得极其可疑，从作案动机、可能性上分析，都符合案情推理逻辑。

“娘的，死了一个李士群，牵涉到这么多人，也想不到我们政府内部矛盾这样积久日深。唉，看来我这个部长还是不干为好，再来几个李士群，我看我要把命送了……”
当天下午，周对专案组作了下步工作部署后，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上，不管是胡兰成，还是李士群；不管是与李案有关的吴四宝，还是与李案无关的家佣、特务，他们都在周的脑海“波涛翻涌”，那些串上号的，串不上号的形色人员一个个在他的故事中粉墨登场，好像他过去唱过的戏段一样，一唱一和，有板有眼……

在上海沦陷期间，号称“沪西魔王”的吴四宝是江苏南通人，住居巨籁达路（现巨鹿路）同福里，在龙门路、马立斯一带，颇有恶势力，手下徒众甚多，由季云卿介绍与李士群结交。“７６号”成立，吴改名世宝，担任特工总部警卫总队副总队长。吴四宝及其徒众有了李士群的凭借，变本加厉，无恶不作。

从筱玲红在吴家唱过“打花鼓”以后，吴四宝开始交上了一步厄运。吴四宝在７６号的地位并不高，只是两个警卫大队长之一，他的坏事大半由他的一个徒弟张国震包办，也因此替他得罪了好些人，渐渐地，连李士群都觉得有尾大不掉之苦，最可怕的是他张国震被正法后，他仍然飞扬跋扈。这些情况传到汪精卫耳朵里，勃然大怒，下令免除他的职务，通缉查办。

李士群既想办他，又不想因办他坏了自己的“江湖形象”，于是想了一条借刀杀人之计，策动宪兵队派了２００名宪兵，将吴家团团围住；吴四宝夫妇，却还是溜掉了。逃在外面的佘爱珍，先打电话给李士群；想不到李士群先期走避，到了南京。佘爱珍无可奈何，只好向胡兰成求援。
在胡兰成的协调下，李士群当即回上海约见吴四宝的老婆佘爱珍，当着胡的面提出要让吴到日本宪兵队走个过场，并表示当场保出。见佘爱珍沉默，他便赌咒道：“灯光菩萨做见证，我李士群如果出卖弟兄，日后一定不得好死！”

赌到这样血淋淋的咒，佘爱珍不能不相信了；当夜将吴四宝带到７６号交了给李士群。
哪知一去就是两个多月，从里面打探出的消息更让佘爱珍心如刀绞。吴四宝在日本宪兵队“吃足生活”——据说，会柔道、摔跤的宪兵，看中了吴四宝２００多磅重的“身胚”，是练功夫的好对象，常常在他站着应讯时，突然有个宪兵上前拉其他一只手，身子一翻，拿他的手一扭，将吴四宝从肩上翻过去，砰然大响，直挺挺地仰面朝天，在水泥地上摔得半死，好半天说不出话。

佘爱珍到底夫妇情深，哭着要胡兰成想办法；胡兰成也觉得对不起佘爱珍，同时恼恨李士群太不够交情，终于下定决心，不论用何手段，这一次非逼李士群将吴四宝保出来不可。
那天恰好汪精卫到苏州视察，“驻跸”李士群的“鹤园”；李士群将楼上全部让出来供汪精卫及随员住。胡兰成上楼跟陈春圃、林柏生打了个照面；到楼下跟李士群交涉。

“你一定要回上海去想办法！”胡兰成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别的地方，我说话算话，遇到日本人有什么办法？日本人的事，连汪先生都不敢保险。”
“那末你当初怎么说的呢？”
“我当初说什么？”
见李还这样装相，胡兰成勃然大怒：“你不要忘记，你可是赌过毒咒的。”
李士群一看胡兰成动了真气，心想他到底在汪精卫夫妇面前说得动话；见机笑道：“我跟你说笑话，你就发急！”接着笑容尽敛，“我跟四宝的关系，比你跟他还深；我去。”

第三天，果然吴四宝被保释出来，但吴四宝在带往苏州的第二天突然暴毙。
胡得知情况后，觉得毒杀一个吴四宝不是一个很大有问题，主要是自己的“面子”从此扫地。
那天在上海吴四宝的灵堂，胡兰成伏下身去，对着悲切的佘爱珍耳边轻声说道：“不要哭了！将来我会报仇。”
也不知道梨花带雨的佘爱珍，听清楚了他的话没有？不过，对于他的动作，她的反应是非常驯顺的；他一把将她拖起，她随即便倒在他身上……
望着吴的半人高的遗照，胡兰成与佘爱珍都有一种对不起吴四宝的感觉，因而都渴望着能为他报仇，借以弥补内心的歉疚。他们有个相同的想法，如能为吴四宝报了杀身之仇，他在九泉之下，会毫不介意他们之间的一切。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周佛海以为还在车上，因为那些挥之不去的影子还百般地缠绕着他。让他更为可怕的东西，是梦里所见到的听到的，确实与报告中的故事有些相似，有些地简直就是惊人的吻合。这不得不使他浑身大汗、心惊肉跳。

李的确也是他的敌人，难道自己真的参与、导演了这场谋杀了吗？截今为止，他真有点吃不准了。他不知自己的力量在这股“旋风”中占多大的份额，是不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也许这根本与他无关，这让他庆幸却有好多的失望，这种心理此时只有他才能体会。因之，他是矛盾着的，矛盾着的他不知他现在下一步该干什么？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吗？不，还是要查下去，这多重问题还得一个个解答下去，看看哪条答案最精彩。因此，他又出现紧张过后的一丝兴奋。

“就得从吴四宝案子中，‘挖’出线索，或者从特工部内部寻到案件的由头……”这当然是他的想法和思路。
可还没等他的思路第二天上午部署，凌晨一个令他重新大吃一惊的电话打进了他的家。
情况反映：昨天夜里，上海“76号”特工部的十几个便衣（系李的心腹）在虹口区绑架了宪兵队的两个勤务，还有冈村中佐的两个日本朋友。
案发后不到半个小时，宪兵队两辆卡车、十多辆军用摩托共一百多名武装宪兵突然包围了“76号”大院。对峙持续到凌晨5点钟，宪兵队因不知内情，怕误伤自己人，因此迟迟没有开枪。

周佛海连忙电令江苏省政府方面派江苏警政厅上海特别总队前往解围，一方面立即派出专员前往上海与日方协谈。
电话打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一个比上个情报更加坏的消息打了进来。

上午6点半左右，上海总队去了80多个，配合宪兵队通过喊话、谈判等手段成功地将被绑人质解救出来。可就在四名人质安全走出警戒线时，东墙头上的一挺机枪突然响了起来，结果，站在大院里的十几个特工队员来不及退守屋内，被当场击毙。
“这日本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么不守信用！”周佛海听到消息后，自言自语地大骂了一句。
“备车，去行政院！”他的声音响彻楼上楼下……
到了行政院后，他看到好多办公室门还未开，人还未到。只有大门口的哨兵在空荡的草坪边站着，从远处看活像一个呆了的小木偶。
他摇了摇头，立即让车子开往汪公馆。

到了汪公馆，由于旧枪伤复发，刚做过手术的汪精卫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一样，他看到周佛海来到，就对他有气无力的说：“佛海，我上午移至陆军医院休养，院内（行政院）国务之事就请你和公博多烦心了，士群的事要妥善处理好，既要有个说法，还不能有失形象和风范……”
一旁的陈璧君见周还不走，就说：“主席需要休息，你们各自为营吧！”
周又看了看冷汗满头的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口想叹的气已经无法发出声息。
走出汪公馆，他已经不知道该向哪里去，但他想起了两个人，两个不得不让想起的人——熊剑东和胡兰成。

熊剑东原名熊俊，浙江新昌人，行伍出身，与胡兰成少年相识。有一次，熊剑东从绍兴军营开小差到了杭州，胡兰成在蕙兰中学读书，拿仅有的两枚银元给他做了路费，到了上海，转往广东从军。到了抗战爆发，熊已官至团长，奉命在苏常一带打游击。有一次到上海开会，为日本宪兵所捕，在监禁中投降了日本人。日本人也很欣赏熊剑东，委任他带领一支“皇协军”，配合日军在湖北作战。这一次是从湖北来到上海，打算到太湖流域去招收旧部。不久，熊剑东找到了好些旧部，哪知此时已当了江苏省长的李士群害怕他的势力削弱，暗中通知日军“土桥部队”，围堵熊剑东的部下，险些让熊丧命。因之两人结下深仇。
没落的熊剑东只身到上海来找胡兰成，另谋出路。此时的胡兰成知道熊李有怨，不便公然保举，便通过罗君强的关系，将他荐与周佛海。周佛海、罗君强都不懂军事，正需要熊剑东这样一个带兵打过仗的军人来负实际责任，所以一拍即合，发展他为税警团的“副团长”。因周和罗均与李有“过节”，加上税警团不时与“特工”发生冲突，因此，李士群与熊剑东的仇怨，与日积深。
当胡兰成因吴四宝的死，提出让他一同想法对付李时，他当即同意。
很快，他们根据汪政府矛盾重重，制定出先断他日本人的后盾，后设计对其实施先斩后奏而争取不得罪汪主席的行动计划。
该计划报告给周，周佛海当时面有难色，最终没在表态，却也没有反对。
两个月的一天，冈村中佐突然驾到税警总团培训基地。因为这儿日本宪兵一个班，还有日本军事教官，冈村来到这里不会引起（特务）怀疑。
在南京丁家桥基地一幢楼上，熊剑东正在和冈村谈着一项秘密的“买卖”。
这个时候，胡兰成正在楼下客厅中看水仙花。眼中有花，心中有人，想到佘爱珍的夫仇可报，自己也可以了却一件心事，不由得大为兴奋。
但他觉得此时将笑流露出来还为时过早，只能先放在心里滋润着、培植着……

南京北极阁一幢小楼的一间密室，周佛海、胡兰成、熊剑东三人正在开着小会。
周向他们两人通报了目前此案的调查进展及引发的事态。
“目前，上下议论纷纷，日本方面又不断施压，我想尽快收场，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尽管是由日本人允许之下的实施的，但这毕竟没得到汪主席的首肯，事态闹出真相可是可出乱子的，公博我来争取，他不会多话的，但此案你俩得多烦心呀，毕竟为你们铲除了后患……”
胡、熊二人拿眼瞟了一下周。这一眼有太多的意思，他们明白还得自己保自己。
“在实施过程中，有无落下被李部所能抓住的把柄？”周一连问了几次，熊、胡二人都未成作出回答。
这个时候熊的思想已经进入了事发的当晚现场……

9月6日下午3点，冈村打来电话说李上钩了，晚上他接受邀请到冈村家吃饭，吃饭的目的是接受冈村对他和李之间的调和。
晚上6点，宴会前双方谈了共和的条件，谈妥后双方友好地拉了手，并表示今后精诚合作。
后来晚宴就正式开始了。
菜上来了，但李士群以自己刚患痢疾未好为由，坐在席上不吃东西。冈村也不勉强，一边与李说着话，劝他与熊剑东和好，一边与熊劝酒吃菜。但在碰杯时故意使劲，让熊知道要想法让李吃菜。
会意后的熊，到下三大杯白酒，说是敬大哥的，他对着李连呼三声“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从今往后先有大哥再谈国事，无大哥无以国事！”说着一口气将三杯酒喝完。
熊剑东坦诚相见，使李士群很受感动，他觉得老这样坚持，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和不快。于是，便放松了警惕，拿起酒杯高兴地与冈村对饮起来。

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这时，有个日本女人从厨房捧出一碟牛肉饼。冈村介绍说这是他太太，擅长做这种牛肉饼，今天听说李部长来了，特地下厨。请赏光尝一尝，味道如何。
端上来的牛肉饼只一碟，李顿时起了疑心，放下筷子不敢吃，他便把碟子推给了熊剑东，说：“熊先生是我钦佩的朋友，应该熊先生先来。”
熊剑东又把碟子推过来，笑着说：“冈村太太是专门为你做的，我怎敢掠美。”
李士群又想把碟子推给冈村。这时，冈村的老婆用盘子托出3碟牛肉饼，在冈村、熊剑东和随李士群一块去的夏仲明面前各放了一碟。因为4个人面前都有了，李也就不好再推了。
冈村解释说：“我们日本人的习惯，以单数为敬。今天席上有4人，所以分成1、3作两次拿出来，以示对客人的尊重之意。在日本，送礼也是以单数为敬，你送他一件，他非常高兴。要是多送一件，他反而不高兴了。”冈村的一番话，说得在座的都笑起来。
李知道日本人送礼讲单数的习俗，经冈村这么一解释，他也就不再怀疑了。
席上，其他3人面前的牛肉饼都吃得精光，李士群吃了三分之一。这时的气氛十分融洽，谈着谈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宴会结束，已是晚上11点多钟。
两天后，李士群中了阿米巴菌毒。

9月22日，南京中山东路日本陆军医院北小楼研究室病房里，周佛海正在向病入膏肩的汪汇报专案结果：“根据专案组周密调查，和日方宪兵部门的大力协助，至昨日晚，案情得以‘凿实’。案情出在李的妻子身上，叶吉卿长期与储麟荪有奸情，上月，被李有所觉察。二人深怕一旦事败必死无疑，因此，二人就先下手了……”
“不必说了，家丑呀……国丑啊……请务必谨慎处事，切不让家丑外扬啊…….”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周的心随着汪的再度昏迷，正在一点一点地下沉。
……      ……
9月24日，周佛海前往上海主持了李士群安葬仪式并宣布了“李士群省长疑害案因出现新的案情已由日方驻苏州宪兵队接管”的情况。
李士群入葬后的一个晚上，苏州日本宪兵队派人将76号特工总部的几个特务头子，以及伪江苏省政府的各厅、处长分别叫到李家。宪兵队长当众宣布说：“李先生是我们的朋友，对于他的死，我们深表哀痛。但是，李先生死后，你们却说是我们日本宪兵队毒死的，这是绝对的造谣。经过我们秘密调查，我们发现了几条线索，其中一条与李先生的妻子有关。”
宪兵队长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大家一下子都把目光集中到叶吉卿身上。
宪兵队长接着说：“据我们调查，叶吉卿与储麟荪通奸，近日被李有所觉察，二人深怕事败必死，于是先下手将李先生毒死了。”
“没有的事…….你们怎么能污陷……”没等她讲出来，几个宪兵一齐将雪亮的刺刀对准了她的胸膛，嘴里骂道：“良心坏了坏了的，撕啦撕啦的…..”在场的特务脸色顿时煞白。
日本人当众把叶见不得人的事抖出来，使叶吉卿又羞又恨。明明是自己的丈夫被他们毒死，却还利用她与储的丑事，反打一记耳光。叶越想越气，有话又不让说，放声大哭起来。
“其他线索，我们打算继续再查。谣言不止，我们只有先把人一一抓起来，查个水落石出，用事实来辟谣。但是这样一来，李先生的名声给败坏了，还要连累其他人。”
宪兵队长说着拿出一张纸来：“李先生已经去世，我们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为了顾全李先生的身誉，对他家属的错误，我们可以原谅，但是不能再继续造我们日本宪兵队的谣。我这里有一张声明，请大家签个名，就说李先生是因病而死的。我们也不再追究此事了，何去何从，请你们立即决断。”
大厅里像开了锅似的，汉奸们立刻商议起来。日本人话里有话，其他几条线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说不定就会查到自己头上来。不要惹火烧身了，只好表示接受。
这时，叶吉卿仍在号啕大哭，她想借哭拒绝在声明上签字。汉奸们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连逼带劝要叶屈从。叶吉卿知道胳膊搬不过大腿，最后，不得不在声明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26日，周佛海召集专案会议，宣布查案结果为李士群系一种特殊病因而死，并将这一结果，填在此案卷的最后一页，最后一行上。
当他封上案卷时，他开始对自己有些疑惑起来……他想起了一些不该再想起的事情……
1942年，世界反法西斯战场出现转机，日本帝国主义露出失败之相。丁默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便向昔日中统上司陈立夫写信，请求“悔过自新，效命中央”。就在陈立夫接到丁默屯悔过信的同时，戴笠也收到周佛海请他转交蒋介石的自首书，表示要将功赎过。
这两封信使得陈立夫与戴笠大喜过望。但他们又担心周、丁二人演三国黄盖诈降之戏，便分别密电周、丁二人，务必设法翦除李士群，掩护地下工作人员，以此考验他们的自首诚意。
周、丁二人接到重庆方面的密电后，便开始积极准备。经商议，谋杀工作由周佛海主持，丁默从旁协助。
为除李士群，周佛海可谓绞尽脑汁。他先是指使李的对头罗君强下毒，李没有上钩。
恰恰在这时，李士群的后台老板日本人晴气庆胤奉调回国。他的继任柴山中将对李不听使唤，桀骜不驯早就不满意。李士群掩护日本宪兵悬赏缉拿的军统特务余祥琴逃脱之事这时又被查知。周佛海乘机找到了日本华中宪兵司令部特科科长冈村少佐（后升任上海宪兵队中佐队长），请他帮助干掉李士群。冈村当时满口答应。
冈村原打算派人行刺，因为李士群防范很严，几次都没有得手。
一天，熊剑东突然向周提出设计立斩李的计划，周在默许中觉得吃惊与振奋。
令周没想到的是，一是熊的行动如此之快；二是所“借刀”之人竟为同一人。
……    …….
“是巧合？难道是天意，真是天助我也！”临窗而望的周此时感慨万分。
熊、胡借了日本人，自己又借了熊、胡两人，最终将李杀掉，理由不一样，但都达到了目的。此时，他才真正领略到了“借刀杀人”的“深遂”、“博大”……但是，有了这些想法，自然也多了拷问自己的理由：自己一贯瞧不起特务、土匪的卑鄙、龌龊，但现在看来有时有其必要性。
想通了就好办，尽管按中国“古训”日后有可能得到“报应”，但眼前最要紧地是赶快向重庆方面致电：汉奸李士群已尊令剪除，再次期待将令以求将功赎过……
]]></description>
<pubDate>2011-12-29 00:05:14</pubDate>
</item>
<item id="2">
<title><![CDATA[辽沈战役前的事故：载东野指挥部火车开向敌占区]]></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43</link>
<description><![CDATA[
<p>1948年9月12日，<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lszy172/"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辽沈战役</a>在北宁线的锦州至昌黎段首先打响。毛泽东和<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zhongyangjun618/"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中央军</a>委急令东野林、罗、刘三位首长率指挥机关由双城向锦州方向前移。</p>
<p>&nbsp;</p>
<p>9月30日，前指在机动过程中发生了一起鲜为人知的事故，幸而父亲及时发现，才避免因事故而引起的严重后果。</p>
<div style="color: rgb(252, 252, 204);">&nbsp;</div>
<p>&nbsp;</p>
<p>罗帅去世20年后，在后人为他撰写的《罗荣桓传》中对此事曾有过简单的叙述：&ldquo;&hellip;&hellip;开进中在道里江桥发现<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guomindang5918/"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国民党</a>的潜伏电台，火车又向东南开到拉林车站，然后突然掉头北返，过三棵树江桥向哈尔滨开去&hellip;&hellip;&rdquo;</p>
<p>&nbsp;</p>
<p>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行车路线？既然是中央命令东野指挥机关迅速南下锦州，为什么已发现敌情还不迅速摆脱，却在哈尔滨周围来回折腾，反而增加了东野指挥机关暴露于敌的危险？其实罗帅并不了解实情。</p>
<p>&nbsp;</p>
<p>按父亲的话：严格地说，那应该算是一次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事故。了解这件事情真相的人很少，后来一些说法都是不准确的。</p>
<p>&nbsp;</p>
<p><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lszy172/"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辽沈战役</a>期间，前方指挥所的组织工作由<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canmouchang467/"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参谋长</a>刘亚楼统管，&ldquo;前指&rdquo;专列的编组和行车计划由哈尔滨铁路局统一调度。</p>
<p>&nbsp;</p>
<p>由于当时长春、沈阳几个要点尚在<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guomindang5918/"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国民党</a>军占领中，为了行车安全和隐蔽战役企图，火车必须绕道运行。按计划：&ldquo;东野前指&rdquo;的专列由双城出发，到哈尔滨后沿滨洲线向西北开进。到齐齐哈尔南面的昂昂溪掉头南下，经白城子、双辽、再往西南下阜新，然后转乘汽车去锦州前线。</p>
<p>&nbsp;</p>
<p>9月30日晚11点左右&ldquo;东野前指&rdquo;专列离开了双城。为了防备敌特破坏，专列行动计划高度保密，哈尔滨局只知道有一列普通列车由双城发往哈尔滨。</p>
<div style="color: rgb(252, 252, 204);">&nbsp;</div>
<p>&nbsp;</p>
<p><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lszy172/"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辽沈战役</a>开始后，繁忙的军运使哈尔滨局的调度显得有些忙乱。由于事先没有交接清楚，专列午夜到达哈尔滨稍作停留，进行例行检测后，调度室竟将专列发往吉林方向。</p>
<p>&nbsp;</p>
<p>专列向哈尔滨东南方向行驶了近三个小时，停在一个车站等待交会。此时已是凌晨，专列上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但父亲尚未入睡，大战在即，作为指挥机关的工作人员，上车布置好作战室和处理完林、罗、刘首长交办的工作，许多重<a href="http://data.tiexue.net/movie/dashiqing49547/"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大事情</a>都 需要在脑子里过一过。见到停车，父亲便下到站台上踱步。走到一块站牌下，借着昏暗的灯光抬头看了一眼，站牌上赫然两个大字&ldquo;拉林&ldquo;映入眼帘。熟悉东北地形 的父亲大吃一惊！这和原来的行车路线整相反啊！要继续走下去，向东：经五常、舒兰、蛟河、安图后进朝鲜了；向南：经永吉、磐石、梅河口便直插敌人重兵占领 的长春、沈阳。这不仅与原行车路线背道而驰，而且会给&ldquo;东野&rdquo;指挥机关带来重大危险。更重要的是，毛泽东和军委十二道金牌令&ldquo;东野&rdquo;指挥机关南下锦州，即 使天亮后发现走错了路，再去纠错，耽误了执行命令的时间，这漏子可捅大了。</p>
<p>&nbsp;</p>
<p>父亲急忙上车推醒了刘亚楼<a href="http://data.tiexue.net/mil/canmouchang467/"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参谋长</a>，刘亚楼得知走错了方向也急眼了，叫父亲赶紧想办法。这时他们看到不远的叉道上有一列等待交会前往哈尔滨方向的列车，父亲急忙上前打探，得知是<a href="http://data.tiexue.net/person/litianyou24615/" target="_blank" style="color: rgb(0, 0, 0);">李天佑</a>一纵后勤运送物资的列车。父亲将负责押车的后勤副部长带到刘亚楼处。刘亚楼命令：一纵列车原地待命，车头挂上专列返回哈尔滨。如上面追究，刘参谋长负全责。这样，一纵的车头挂上专列向哈尔滨急驰而去。</p>
<p>&nbsp;</p>
<p>天刚放亮，专列在平房车站被拦堵，哈局派来的&ldquo;毛泽东号&rdquo;机车头已在此迎候。想必调度得知放走了专列，肯定吓得不轻！车头挂上专列后，按原定路线急驰而去。天亮后驶过松花江三棵树铁桥&hellip;&hellip;</p>
<p>&nbsp;</p>
<p>此时刘亚楼忐忑不安地来到林彪处，见林彪正在对着地图沉思。</p>
<p>&nbsp;</p>
<p>林彪见刘亚楼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便问道：&ldquo;火车到哪里了呀？&rdquo;刘亚楼急忙打马虎眼答到：&ldquo;快了，快了，早过松花江了。&rdquo;可能是大战在即，林彪有更多的事情要去思考，因此没有更多追问。</p>
<div style="color: rgb(252, 252, 204);">&nbsp;</div>
<p>&nbsp;</p>
<p>这个秘密只有刘亚楼、父亲和哈尔滨铁路局的当事人知道，其他人都蒙在鼓里。五十多年后，父亲才对几位老同志提及此事。父亲说：&ldquo;反正辽沈战役打胜了，这事也就不算问题，知道的人又极少，没必要再去说清楚，已经写到书上的东西更没必要去更正了。&rdquo;</p>
]]></description>
<pubDate>2011-02-22 14:34:54</pubDate>
</item>
<item id="3">
<title><![CDATA[北洋时期地方军事长官全名录]]></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40</link>
<description><![CDATA[
<p>1、巡阅使：兼管两省或三省（有的不辖省，如长江巡阅使），类似于前清的总督，但设置无一定法则，多因人而设，废置不常。但实际权限因人因时而定，未必真有能力掌管所辖诸省。 <br />
2、督军：各省的军事长官。在不同时间正式名称不同，但职责权限大同小异（下文中一般通称督军），各时间的名称演变如下： <br />
1）都督：辛亥各省起义后，一律推举都督，至民国后不改。贵州、黑龙江、福建等少数几省先后一度裁撤都督改设护军使。<br />
2）将军：1914.6.30袁世凯裁撤各省都督，命以将军&ldquo;督理某省军务&rdquo;。 <br />
3）督军：1916.7.6黎元洪改将各省将军督理军务一律改称&ldquo;督军&rdquo;，重新任命。 4）督理、督办：1922年以后，各省先后由督军改称督办（称&ldquo;督办某省军务善后&rdquo;）；或由督军改称督理（称&ldquo;督理某省军务善后&rdquo;），再改称督办。 <br />
5）其他：如南方各省，有时用某省总司令名义，或用清乡督办、善后督办等名义，有时以省长兼管军民两政，不同时间表现不同，且不一定由北京政府任命。<br />
另外，象热河、察哈尔、绥远三特别区设都统，还有一些边疆地区设置有特设官职。 <br />
<br />
3、护军使：不常置。有两种：一种是在不设督军的省（如黑龙江、贵州、福建等）以护军使节制全省陆军，直属中央，地位相当于督军；另一种是只辖省内一个地区，由督军调遣，权限接近于镇守使。 <br />
<br />
4、镇守使：设置于省内某一要地，职权与前清总兵类似（有不少镇守使就是有原总兵改置），相当于今天的省军分区司令。镇守使均由中央陆军部任命，常由现役师、旅长（中、少将）中派充。 <br />
<br />
5、其它：如京师设有步军统领、卫戍司令等。还有一些临时设置的官职，如南京留守、宣抚使、宣慰使、边防督办、经略使、镇抚使、筹边使、查办使、陆军检阅使等等，不一一列举，统列于最后。 <br />
<br />
一、巡阅使 <br />
1、长江巡阅使：1912.11设置，1920.10.2裁改苏皖赣巡阅使 <br />
谭人凤（1912.11.27任-1913.8.10免）<br />
张勋（1913.12.16苏督改任 -1914.6.30以定武上将军兼任-1917.7.8革职） <br />
倪嗣冲（1917.9.8由副使升巡阅使-1920.9.16免）<br />
李纯（1920.9.16以苏督兼-1920.10.2裁改苏皖赣巡阅使） <br />
长江巡阅副使： <br />
倪嗣冲（1916.4.10皖督改副使-1917.9.8升巡阅使） <br />
王廷祯（1917.9.8以第16师师长兼副使-1919.12.26裁副使） <br />
2、南洋巡阅使：1913.8.14设置 <br />
刘冠雄（1913.8.14海军总长兼领-1914.9.20回京） <br />
南洋巡阅副使： <br />
雷镇春（1913.8.14任-） <br />
<br />
3、海疆巡阅使：1916.7与1922.4两度设置<br />
萨镇冰（1916.7.15任-1916.12.21免） <br />
刘冠雄（1922.4.3任-1923.11.26辞免）<br />
<br />
4、两广巡阅使：1917.4置，1921.1后不设 <br />
陆荣廷（1917.4.10粤督兼-11.6免） <br />
龙济光（1917.11.8-1918.5.10逃-1921.1.1免，授隆威上将军） <br />
<br />
5、东三省巡阅使：1918.9设置，1922.5一度裁，后复置，1924.12.10裁撤 <br />
张作霖（1918.9.8以奉督兼-1922.5.10免，裁撤）。 <br />
张作霖（ -1924.12.10裁撤）<br />
<br />
6、直鲁豫巡阅使：1920.8设置，1924.12.11裁撤 <br />
曹锟（1920.8.20以四省经略使改任-1923.10.10就总统） <br />
吴佩孚（1923.11.11以两湖巡阅使改任-1924.10.24免，改督办青海屯垦） <br />
直鲁豫巡阅副使：<br />
吴佩孚（1920.9.2以第3师师长兼副使-1921.8.9改两湖巡阅使） <br />
王承斌（1923.11.11以直督兼副使-1924.11.11辞免） <br />
<br />
7、苏皖赣巡阅使：1920.10.2以长江巡阅使改置，1924.12.11裁 <br />
李纯（1920.10.2以长江巡阅使改任-10.12死） <br />
王士珍（1920.12.3任-1921.1.7裁） <br />
齐燮元（1923.11.11苏督兼授巡阅使-1924.12.11免） <br />
苏皖赣巡阅副使： <br />
齐燮元（1920.10.2任-1921.1.7裁） <br />
<br />
8、两湖巡阅使：1920.6设置 <br />
王占元（1920.6.13鄂督兼授-1921.8.9免） <br />
吴佩孚（1921.8.9直鲁豫副使改-1923.11.11改直鲁豫巡阅使） <br />
萧耀南（1923.11.11鄂督兼授-1925.2.14死） <br />
<br />
9、热察绥巡阅使：1922.5设置，1924.11.11裁撤<br />
王怀庆（1922.5.29热河都统兼授-1924.7.1辞-1924.11.11裁撤）一说1924.10.11免 <br />
<br />
10、闽浙巡阅使：1924.9.20设置 <br />
孙传芳（1924.9.20浙督兼授-1925.10.15改称五省联军总司令） <br />
<br />
二、京师 <br />
1、步军统领：沿袭前清，1924.10.5裁撤。<br />
乌珍（1912.1.18清廷补任-1912.7.13死） <br />
江朝宗（1912.7.14署-1913.7.17辞免） <br />
赵秉钧（1913.7.17内务总长改-12.16署直督） <br />
江朝宗（1913.12.16署-1915.11.19任-1917.8.11免，授迪威将军） <br />
李长泰（1917.8.11任-1919.5.21免，授泰威将军） <br />
王怀庆（1919.5.21署-1919.7.31任-1922.5.28改京畿卫戍总司令） <br />
聂宪藩（1922.5.28任-1924.10.5裁）<br />
<br />
2、警备/卫戍司令：1917.8.18设京畿警备总司令；1919.9.3改称京畿卫戍总司令；1924.9.24另设京畿警备总司令；1924.11.3撤销京畿卫戍、警备两司令部，11.5撤销军警督察处，特设京畿警卫总司令，1927.7.7裁撤。 <br />
<br />
1）京津一带警备总司令： <br />
王士珍（1917.5.23- ） <br />
<br />
2）京师卫戍司令： <br />
段芝贵（1917.7.17-） <br />
<br />
3）京畿警备总司令: <br />
段芝贵（1917.8.18任-1919.9.3改京畿卫戍总司令） <br />
赵玉珂（1924.9.23任- ）1924.9.23设，11.3撤销 <br />
<br />
4）京畿卫戍总司令：<br />
段芝贵（1919.9.3任-1920.7.24） <br />
王怀庆（1920.7.24兼署-1922.5.28任-1924.9.22差-） <br />
聂宪藩（1924.9.22代-）11.3撤销 <br />
<br />
5）京畿警卫总司令： <br />
鹿钟麟（1924.11.5任，一说1925.6.24任-1926.3.9差-1926.4.17免） <br />
李鸣钟（1926.3.9代-） <br />
王怀庆（1926.4.17吴佩孚任-1926.9.22） <br />
王翰鸣（1926.4.24张宗昌任-1926.5.1） <br />
于珍（1926.9.27奉张任-1927.7.7裁撤）<br />
1928.6.4国民政府任命阎锡山为京津卫戍总司令<br />
<br />
3、京师警察机构：原前清内城巡警总厅，1913.1改为京师警察厅。 <br />
<br />
1）内城巡警总厅厅丞： <br />
王善荃（-1912.4.13辞） <br />
王治馨（1912.4.13任-1913.1.21改京师警察厅） <br />
<br />
2）京师警察总监： <br />
王治馨（1913.1.21改任-1913.7.18辞免） <br />
周肇祥（1913.7.18署-1913.7.22辞免） <br />
董玉麟（1913.7.22暂代-）<br />
吴炳湘（1913.10.16任-1920.7.26免）<br />
殷鸿寿（1920.7.26任-1922.1.1调都护副使） <br />
薛之珩（1922.1.2任-1924.11.5辞） <br />
张璧（1924.11.5任-1924.11.28改） <br />
吴炳湘（1924.11.28任-1925.1.29改） <br />
朱深（1925.1.29任-1925.11.27辞） <br />
卫兴武（1925.11.27兼署-1925.12.4辞） <br />
鹿钟麟（1925.12.4署-1926.3.9差-1926.4.17免）<br />
李鸣钟（1926.3.9代-） <br />
李寿金（1926.4.18任-1926.10.21免） <br />
陈兴亚（1926.10.21任-1928.6.3随奉军逃走） <br />
<br />
三、直隶省 <br />
1、最高军事长官： <br />
1）直隶都督：1912.3.15-1914.6.30 <br />
张锡銮（1912.3.15署理-1912.9.8改东三省西边宣抚使） <br />
冯国璋（1912.9.8任-1913.12.16调苏督）7.23授江淮宣抚使 <br />
赵秉钧（1913.12.16由步军统领署-1914.2.27暴亡） <br />
朱家宝（1914.2.27以巡按使署-1914.6.30改加将军衔） <br />
<br />
2）将军、督理直隶军务：1914.6.30-1917.7.6 <br />
朱家宝（1914.6.30加将军衔-1916.7.6改督军） <br />
<br />
3）直隶督军：1917.7.6-1924.12.3 <br />
朱家宝（1916.7.6兼任-1916.9.16卸） <br />
曹锟（1916.9.16任-1920.7.9革职留任，7.23撤销处分-1922.4.12假-1923.10.22免） <br />
杨以德（1922.4.21代理-）王承斌（1923.10.22以民政长兼-1924.11.11辞免） <br />
<br />
4）督办直隶军务善后事宜：1924.12.3-1928.6.3 <br />
卢永祥（1924.12.3任-1924.12.11改苏皖宣抚使） <br />
李景林（1924.12.11署-1925.1.17任-1925.12.25免） <br />
孙岳（1925.12.25由陕督调任-1926.3.21自卸） <br />
褚玉璞（1926.3.29奉张任代理督办-4.7宣布就保安司令，执行督办、省长两权-1927.8.11任督办-）1928.6.3奉军退出北京 <br />
1928.6.20直隶省更名河北省，1928.7国民政府任命商震为河北省政府主席。 <br />
<br />
2、直隶军务帮办： <br />
徐源泉（1927.8.16任-1928） <br />
<br />
3、提督、总兵：均为前清遗留 <br />
<br />
1）直隶提督：1913年裁撤 <br />
马金叙（1912.4.6任-） <br />
姜桂题（1912.4.6署-） <br />
<br />
2）大名镇总兵：1913.6年裁改冀南镇守使 <br />
李长泰（1912.11.7署-） <br />
梁葆森（1912.12.28任-） <br />
<br />
3）马兰镇总兵：1916年后无 <br />
苏鲁岱（1910.1.15清廷任-1912.5.25免） <br />
英秀（1912.5.25任-1915.3.27免） <br />
定成（1915.3.27任-9.30免） <br />
崔祥奎（1915.9.30任-） <br />
<br />
4）泰宁镇总兵：1917年后无 <br />
岳樑（-1912-1916.6死） <br />
端绪（1916.7.3任-） <br />
<br />
5）天津镇总兵：1913年裁撤 <br />
范书田（1912.1.19清廷任-1913裁） <br />
<br />
6）通永镇总兵：1913.6年裁改蓟榆镇守使 <br />
王怀庆（1911.11.17清廷任-1913裁改） <br />
<br />
4、镇守使： <br />
<br />
1）天津镇守使：1913.7设，驻天津。<br />
王廷祯（1913.7.17署-1913.10.7）<br />
陆锦（1913.10.7署-1914.7.31免） <br />
商德全（1914.8.5署-1917.4） <br />
赵玉珂（1917.4.28任-1923.11.5免） <br />
王维城（1923.11.5任-1924.2.28调） <br />
李荣殿（1924.2.28任-） <br />
李爽垲（1925.1.19任-1926.2.27免） <br />
庞炳勋（1926.2.27任-） <br />
袁振青（1926.5.1到-1927.9.1任-1928） <br />
<br />
2）蓟榆镇守使：1913.6以通永镇总兵改置，驻开平。 <br />
王怀庆（1913.6.2任-1913.6.28免） <br />
傅良佐（1913.6.28署-） <br />
范书田（1913.10.7署-1917?） <br />
张怀斌（-1918）<br />
曹瑛（1918.7.2任-1920） <br />
殷本浩（1920.10.30任-1924.12.10被奉军遣散） <br />
<br />
3）冀南镇守使：1913.6以大名镇总兵改置，驻大名。 <br />
李长泰（1913.6.2任-1914.9.15免） <br />
王怀庆（1914.9.15任-1919） <br />
周符麟（1919.7.31任-1922.10.30免） <br />
孙岳（1922.10.30任-1924?） <br />
李凤楼（1925.4.20任-1926.2.27免） <br />
梁寿恺（1926.2.27任-） <br />
孙魁元（1927.9.1任-1928） <br />
<br />
4）口北镇守使：1918年设，驻宣化。 <br />
汪学谦（1918.1任-1920.9.21免） <br />
谭庆林（1920.9.21任-1925后？） <br />
陈毓耀（1926.3.10任-） <br />
王瑞华（1926.10任-1928）<br />
<br />
四、奉天省 <br />
1、最高军事长官： <br />
<br />
1）东三省都督：1912.3.15-1912.7.17改称奉天都督 <br />
赵尔巽（1912.3.15由东三省总督改-1912.7.17改奉天都督） <br />
<br />
2）奉天都督: 1912.7.17-1914.6.30 <br />
赵尔巽（1912.7.17改任-1912.11.3辞免） <br />
张锡銮（1912.11.3署-1912.11.16任-1914.6.30改镇安上将军） <br />
<br />
3）将军、督理奉天军务：1914.6.30-1917.7.6 <br />
张锡銮（1914.6.30任镇安上将军-1915.8.22调鄂督） <br />
段芝贵（1915.8.22由鄂督调镇安上将军-1916.4.23病假-1916.6.20免） <br />
张作霖（1916.4.23以盛武将军署-1917.7.6改任督军） <br />
<br />
4）奉天督军：1917.7.6-1922.7.16 <br />
张作霖（1916.7.6督军-1922.5.10免） <br />
吴俊升（1922.5.10北京任，拒命未就） <br />
<br />
5）东三省保安总司令：1922.7.16合并督军署与巡阅使署，成立东三省保安总司令部 ! &gt;RXf閣 <br />
张作霖（1922.7.16自称总司令-） <br />
<br />
6）督办奉天军务善后事宜：1924.12-1926.1.26 <br />
张作霖（1924.12.10任督办-1926.1.26脱离执政府独立） <br />
<br />
7）东三省自治保安总司令：1926.1.26- <br />
张作霖（1926.1.26自称-） <br />
<br />
8）安国军总司令：1926.12.1-1927.6.18改称陆海军大元帅 <br />
张作霖（1926.12.1-1927.6.18） <br />
<br />
9）陆海军大元帅（国家元首）：1927.6.18-1928.6.4 <br />
张作霖（1927.6.18-1928.6.4炸死） <br />
<br />
10）督办奉天军务善后事宜：1928.6.20- <br />
张学良（1928.6.20就任- ） <br />
<br />
11）东三省保安总司令：1928.7.3-1928.12.29易帜 <br />
张学良（1928.7.3推举-1928.12.29易帜） <br />
<br />
1928.12.31国民政府任命张学良为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翟文选为奉天省（后改辽宁省）政府主席。 <br />
<br />
2、镇守使： <br />
<br />
1）洮辽镇守使：1914年设，1917.10裁撤，1921年复设 <br />
吴俊陞（1914.3.17任-1917.10.6裁撤）<br />
阚朝玺（1921.7.30任-1925.12.11调） <br />
张海鹏（1927-1928） <br />
<br />
2）东边镇守使：1914年设<br />
马龙潭（1914.5.16任-1920） <br />
汤玉麟（1920.10任-1926.4.5调） <br />
马龙潭（1928.2任，未就） <br />
于芷山（1928） <br />
<br />
五、吉林省 <br />
1、最高军事长官： <br />
<br />
1）吉林都督：1912.3.15-1914.6.3 <br />
陈昭常（1912.3.15清吉林巡抚改-1913.6.13辞免）<br />
张锡銮（1913.6.13以奉督兼署，护军使孟恩远代行-1914.6.3卸） <br />
<br />
2）吉林护军使：1912.11设，1913.6代行奉督职权，1914.6.30裁改将军 <br />
孟恩远（1912.11.22任-1914.6.30改将军） <br />
<br />
3）将军、督理吉林军务：1914.6.30-1916.7.6 <br />
孟恩远（1914.6.30任镇安左将军-1916.7.6改督军） <br />
<br />
4）吉林督军：1916.7.6-1924.12.10改督办 <br />
孟恩远（1916.7.6任-1917.10.18改诚威将军） <br />
田中玉（1917.10.18察都统调-1918.3.29回任） <br />
孟恩远（1918.3.29任-1919.7.6改惠威将军） <br />
鲍贵卿（1919.7.6黑龙江督军调署-1921.3.12免） <br />
孙烈臣（1921.3.12黑龙江督军调任-1924.4.25死）<br />
张作相（1924.4.28奉张任命-1924.12.10改督办） <br />
<br />
5）督办吉林军务善后事宜：1924.12.10-1928.12.29 <br />
张作相（1924.12.10任-1928.12.29易帜）1928.7.4推举东三省保安总司令，未就任。 <br />
<br />
1928.12.31国民政府任命张作相为吉林省政府主席。 <br />
<br />
2、镇守使： <br />
<br />
1）吉长镇守使：1915.7设 <br />
裴其勋（1915.7.15任-1919.12.26免） <br />
阚朝玺（1919.12.26任-1921） <br />
耿玉田（1921.6.7任-1921.10.10免） <br />
诚明（1921.10.10任-1924） <br />
丁超（1924.1任-1925） <br />
陈玉崑（1925-1928） <br />
<br />
2）延珲镇守使：1917.8设，1921.6.15改称延吉镇守使<br />
高凤城（1917.8.16任-1920） <br />
<br />
3）宁阿兰镇守使：1915.7设，1915.9.17移驻阿勒楚喀，约1920改称宁阿镇守使。1922年宁阿、依兰两镇又合并宁阿兰镇守使。 <br />
徐世扬（1915.7.8任-1916） <br />
陶祥贵（1916.9.10署-1920改称宁阿镇守使-） <br />
刘香九（1922-1926）约1925-1926间曾改称依兰镇守使 <br />
李杜（1926-1927后？） <br />
刘香九（1928） <br />
<br />
4）扶农镇守使：1917年设，1919年后裁 <br />
任福元（1917-）<br />
高士傧（1918署-1919.7.6免） <br />
<br />
5）滨江镇守使：1920年设 <br />
高凤城（1920.11.9到-1921后？）<br />
张焕相（1922-1226） <br />
丁超（1926-1928<br />
<br />
6）延吉镇守使：1921.6设 <br />
张九卿（1921.6.15任-1922） <br />
丁超（1922.6任-1924.1调） <br />
吉兴（1924.1任-1928）<br />
<br />
7）依兰镇守使：1921.11设，1922年与宁阿镇守使合并为宁阿兰镇守使 <br />
刘香九（1921.11.26任-1922）<br />
<br />
六、黑龙江 <br />
1、最高军事长官： <br />
<br />
1）黑龙江都督：1912.3.15-1913.10.30 <br />
宋小濂（1912.3.15清黑龙江巡抚改-1913.7.16入京-1913.8.8辞免） <br />
毕桂芳（1913.7.16代理-1913.10.30调京） <br />
<br />
2）黑龙江护军使：1913.10.30-1914.6.30 <br />
朱庆澜（1913.10.30任-1914.6.30裁改将军） <br />
<br />
3）将军、督理黑龙江军务：1914.6.30-1916.7.6 <br />
朱庆澜（1914.6.30任镇安右将军-1916.5.3调京-1916.6.23免）<br />
毕桂芳（1916.5.3以巡按使兼署-1916.6.23加将军衔-1916.7.6改署督军） <br />
<br />
4）黑龙江督军：1916.7.6-1924.12.10 <br />
毕桂芳（1916.7.6署理-1916.7.31免，8.11重任-1917.6.16下野-1917.7.26免） <br />
鲍贵卿（1917.7.26任-1919.7.6调署吉督）<br />
孙烈臣（1919.7.6署-8.11任-1921.3.12调吉督）<br />
吴俊升（1921.3.12署-1924.12.10改任督办）<br />
冯德麟（1922.5.10北京任，拒命） <br />
<br />
5）督办黑龙江军务善后事宜：1924.12.10-1928.12.29 <br />
吴俊升（1924.12.10任-1928.6.4炸死） <br />
万福麟（1928.6.19张学良任-1928.12.29易帜） <br />
<br />
1928.12.31国民政府任命常荫槐为黑龙江省政府主席。 <br />
<br />
2、镇守使： <br />
<br />
1）黑河镇守使：1920年设 <br />
巴英额（1920.6.24任-1928） <br />
<br />
2）呼伦贝尔镇守使：1920年设<br />
张奎武（1920.2.5任-1921.9.19调） <br />
张明九（1921.9.19任-1928） <br />
<br />
3）安泰镇守使：1921.9.19设<br />
张奎武（1921.9.19任-1927） <br />
梁忠甲（1927-1928） <br />
石青山（1928.8.3兼-） <br />
<br />
4）绥海镇守使：1921年设 <br />
石得山（1921-1923死） <br />
石青山（1923-1928）<br />
<br />
七、山东省 <br />
1、最高军事长官：<br />
1）山东都督：1913.3.15-1914.6.30<br />
孙宝琦（1911.11.13独立，巡抚称都督-1911.11.24取消独立） <br />
吴大洲（1911.12.22烟台起义推举临时都督-） <br />
胡瑛（1912.2.17南京任命临时都督-1912.3.19辞卸） <br />
张广建（1912.3.15清山东巡抚改都督-1912.3.28调京） <br />
周自齐（1912.3.28任-1913.8.18调京） <br />
靳云鹏（1913.8.18代理-1913.9.17署理-1914.6.30改将军） <br />
<br />
2）将军，督理山东军务：1914.6.30-1916.7.6 <br />
靳云鹏（1914.6.30任泰武将军-1916.5.30免）<br />
张怀芝（1916.5.30由察都统调署，授济武将军-1916.7.6改任督军） <br />
<br />
3）山东督军：1916.7.6-1925.1.16 <br />
张怀芝（1916.7.6任-1918.6.20调任援粤总司令） <br />
张树元（1918.6.23护理-1918.11.1署理-1919.3.14任-1919.12.26改任谦威将军） <br />
田中玉（1919.12.26由察都统调署-1923.10.15辞免）<br />
郑士琦（1923.10.15任-1925.1.16改任督办） <br />
<br />
4）督办山东军务善后事宜：1925.1.16-1928 <br />
郑士琦（1925.1.16任-1925.4.24调皖督） <br />
张宗昌（1925.4.24任-1928.5.3北伐军攻占济南） <br />
<br />
1928.5国民政府任命孙良诚为山东省政府主席。 <br />
<br />
2）登州镇总兵：1913.8改烟台镇守使 <br />
叶长盛（1910.11.7前清补-1912.4.20免） <br />
邓际昌（1912.4.20署-6.26免） <br />
聂宪藩（1912.6.26署-1913.8） <br />
<br />
<br />
5、镇守使 <br />
1）烟台镇守使：1913.8由登州镇总兵改置 <br />
聂宪藩（1913.8.29改任-1917.11假-1918.7.3免） <br />
朱泮藻（1917.11代理-1918.6.24署-1918.7.3任-1920.5.15免） <br />
张怀斌（1920.5.15任-1928） <br />
2）兖州镇守使：<br />
田中玉（1913.8.22任-1915.6.26免） <br />
施从滨（1915.7.20任-1917） <br />
唐天喜（1917.2.28护理-1918.1.16署-1920.9.10免） <br />
何锋钰（1920.9.10任-1923.6.25免） <br />
张培荣（1923.7.18兼代-1924.6.21任-1928） <br />
<br />
3）曹州镇守使：1914.2.14由曹州镇总兵改置<br />
方玉普（1914.2.14改任-1918.7.1免） <br />
张培荣（1918.7.1任-1923.6.25调） <br />
徐鸿宾（1923.6.25任-1924.11调） <br />
吴长植（1924.12.7任-1928） <br />
<br />
4）济南镇守使：1916.5设，1920.9.9裁撤，1922.5.11复设<br />
马良（1916.5.8兼任-1920.9.9裁撤） <br />
施从滨（1922.5.11任-1925）</p>
]]></description>
<pubDate>2010-12-23 10:47:24</pubDate>
</item>
<item id="4">
<title><![CDATA[刘少奇之子刘源上将谈毛、刘分歧]]></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37</link>
<description><![CDATA[
<p>彭真、杨尚昆两位老叔叔都分别问过刘源：&ldquo;毛主席为什么要搞'文化大革命'？为什么要打倒你父亲？&rdquo;真让人哭笑不得！这正是刘源一直想问他们这辈毛泽东、刘少奇的老战友，而又没好开口的问题。其实，何止成千上万的非当事者也在寻求答案，而我们又何尝不是成百上千次反复自问？显然，这已成为千古之谜了！<br />
<br />
既然要坚决避免&ldquo;文革&rdquo;悲剧再度，就要深深吸取教训。必然的，非要解答、搞清&ldquo;文革&rdquo;的起因不可。<br />
<br />
毛泽东和刘少奇的合作与相同之处，已经讲了几十年。要解答毛刘为何分裂，大批老革命为何被打倒？毛为何要发动起全民搞个&ldquo;天下大乱&rdquo;，砸烂自己建立的&ldquo;旧世界&rdquo;？当然要致力于找出毛泽东与刘少奇、与大批老革命、与&ldquo;旧世界&rdquo;的歧异和矛盾。回避、掩盖这一事实，不管动机多么美好善良，无异于对历史和子孙犯罪。<br />
<br />
&ldquo;文革&rdquo;伊始，毛泽东在《我的一张大字报》里就指出：要联想&ldquo;一九六二年的右倾和一九六四年的形左而实右&rdquo;。不久以后，又坦言决心倒刘起自&ldquo;二十三条&rdquo;之时。本文正是从1962年切入，重点叙述了政家学者无意或不愿涉足深究的、连当事人也几乎噤若寒蝉的&ldquo;四清运动&rdquo;的始末，分析毛刘的同异，探得&ldquo;天壤之别&rdquo;的两种指导思想。追流溯源，追到&ldquo;新民主主义制度&rdquo;；又山高水长，简括出两条&ldquo;南辕北辙&rdquo;的建国思路。这不就是毛所指责的&ldquo;两条路线&rdquo;？不正符合了毛所强调的&ldquo;路线斗争&rdquo;？无可争辩的是，没有&ldquo;从不让步&rdquo;的&ldquo;原则问题&rdquo;（毛泽东语），毛泽东决不会下决心打倒刘少奇和半数以上的老革命、老战友。若生前尚有被 &ldquo;逼宫&rdquo;之虞，&ldquo;响应者无几&rdquo;，&ldquo;我死了怎么办&rdquo;（毛泽东语）？我们看到毛泽东确实是忍无可忍才&ldquo;炮打司令部&rdquo;。不过，历史和实践纠正了黑暗的10年中被颠倒的是非。<br />
<br />
我们正是试图提出一种&ldquo;文革&rdquo;起源说，讲清&ldquo;来龙&rdquo;。至于&ldquo;去脉&rdquo;，不属历史命题所关注的范围，留给读者们去想。所以，也可能是解开了许多谜团，提出了更多的爆炸性大问题。正是这些大问题，曾经启发刘少奇去探索，并引导着集体智慧，凝结出光辉的邓小平理论。仍是这些大问题，驱使我们去追求，为新一代扫清道路，朝着充满希望和光明的未来迅跑！1998年，尽管有下岗风潮的苦恼，又抵抗了百年洪灾，但世所公认：相比周边邻邦及全球发展中国家，中国的政治、经济形势相当不错。回忆、叙述、总结过去，总是要联想现实，我们会更深地感到：几千年来梦寐以求，中国老百姓第一次吃饱穿暖了；在这历史上的黄金时代，国家的领导集体不也是历史上最团结稳定、少有错误的吗？看现实，又总要追寻过去：今天的一切又是多么的来之不易！<br />
<br />
60年代前期，在中国大地上，展开过一场广泛深入的社会主义教育过去，通称为&ldquo;四清运动&rdquo;。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群众自我教育为主的运动，虽然夭折，但作为政治改革的一次可贵的尝试，与同时期成功的经济改革尝试一样，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尤其是刘少奇为中国民主进程所做的努力，启迪后世，在历史中闪耀着光辉。然而，也留下许多终点、谜团和重大课题，待我们去解答。而毛泽东和刘少奇在运动指导思想上的同异，他们分歧的根源，至今都在影响着我们的思维和判断，融于我们的言行。<br />
<br />
&ldquo;四清运动&rdquo;的由来<br />
<br />
1962年7月上旬的一天下午，阳光炽热。在中南海游泳池，毛泽东游兴正浓。刘少奇快步走到池畔，亲热地问候毛。见刘来了，毛就在池子里发出质问：&ldquo;你急什么？压不住阵脚了？为什么不顶住？&rdquo;<br />
<br />
刘少奇一惊，似乎觉得不便谈话，就在更衣棚里坐下，等毛上岸，坐到跟前，才说：&ldquo;陈云、田家英是在党内谈意见，不违反组织原则，他们有想法跟你讲，没有错。&rdquo;<br />
<br />
毛泽东说：&ldquo;不在组织原则，而是谈的内容！他们都找了你，邓子恢吵了那么久，西楼说得一片黑暗，你急什么？&rdquo;<br />
<br />
双方显然都有些动感情。毛长期淤积内心的不满，倾泻而出，刘也要一吐为快：&ldquo;饿死这么多人，历史要写上你我的，人相食，要上书的！&rdquo;<br />
<br />
毛泽东说：&ldquo;三面红旗也否了，地也分了，你不顶住？我死了以后怎么办！&rdquo;<br />
<br />
刘少奇冷静地讲了自己的想法，大意是三面红旗不倒，人民公社不散，高指标不搞，公共食堂不办等等。毛泽东，也平静下来，同意经济调整还得继续。<br />
<br />
&ldquo;文革&rdquo;初期，刘源询问父亲，毛泽东的大字报批评&ldquo;一九六二年的右倾和一九六四年的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倾向&rdquo;是怎么回事，刘少奇的回答正是从这一幕开始的。<br />
<br />
&ldquo;大跃进&rdquo;及随后的反右倾，造成国家一片混乱，万家墨面，千村萧索，经济濒临崩溃，人民忍饥挨饿，直至付出几千万生命的代价。&ldquo;七千人大会&rdquo;统一了全党的思想，却没有统一领袖们的思想，对如何克服困难出没有取得共识。大会一结束，毛泽东即去武汉了。<br />
<br />
1962年2月21日，刘少奇主持召开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和大家共同商讨解决问题的办法，即通称的&ldquo;西楼会议&rdquo;。<br />
<br />
讨论时发现当年的预算仍有巨额赤字，5年累计赤字十分惊人；商品供应量和社会购买力之间的逆差，不是缩小而是更大了；各方都十分吃紧。针对这一情况，刘少奇说：&ldquo;还它个本来面目，怕什么？说漆黑一团，可以让人悲观，也可以激发人们向困难作斗争的勇气！&rdquo;他认为国民经济处在&ldquo;非常时期&rdquo;，要求大家必须拿出一整套经济、政治方针，&ldquo;要用非常的办法，把调整经济的措施贯彻下去&rdquo;。陈云同志在会上作了系统发言。之后，又在各部委党组成员会议上讲话，对严重的困难进行实事求是的分析，并提出克服困难的办法。<br />
<br />
3月中旬，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三位政冶局常委，到武汉向毛泽东汇报。毛同意多数常委的意见，也赞成刘提议的由陈云担任中央财经小组组长。但认为不能把形势看得&ldquo;一片黑暗&rdquo;，还说赤字是假的，要求再议。<br />
<br />
5月7日至11日，刘少奇在北京召开中央工作会议（史称&ldquo;五月会议&rdquo;），讨论中央财经小组关于1962年调整计划报告草稿。鉴于前三年经济调整不力，当时一些干部又害怕将困难估计过头而犯错误，刘少奇在讲话中强调：我看对困难估计过分些，危险性不大。我们多年就是因为估计不够，而陷于被动。共产党员的革命气概，应该是充分估计困难，而且在最困难的时候，还是挺起腰杆前进。<br />
<br />
根据&ldquo;七千人大会&rdquo;的精神，中央决定，对近几年受过批评和处分的所谓&ldquo;右倾&rdquo;党员甄别平反。邓小平发言说：要来个一揽子解决，统统摘帽子。邓子恢谈农村工作时说道：适当扩大自留地，社员会满意的，在分散的地区有一些农户单干也应允许。会上还谈了许多有关工农业生产、内商外贸以及对外政策的问题。<br />
<br />
刘少奇赞同这些主张，他有句名言，就是&ldquo;要退够&rdquo;。凡是超过现实可能性的都要退，退是为求得平衡。分田单干不好说，包产到户还是可以的。但是，在欣赏&ldquo;冒进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rdquo;、&ldquo;不平衡优于平衡&rdquo;的毛泽东看来，&ldquo;退&rdquo;就是复辟。<br />
<br />
事关重大，要请毛泽东作决定。正好毛的秘书田家英调查回来，向刘建议搞包产到户，刘少奇叫他清毛主席回来。田打电话说了一下情况，毛回答：好呀！过几天回京。田十分兴奋地向刘报告：看来主席是同意了。王光美提醒说：&ldquo;田家英的话不准确，还是要先听听主席的意见。&rdquo;她说对了，田家英果然领会错了毛主席的意思。<br />
<br />
盛夏7月，毛泽东问到北京。陈云同志立即约毛，系统谈了各位常委都赞成的意见。毛当时只问了几个问题，未置可否。陈亦感觉毛不反对，只是仍在考虑。<br />
<br />
毛泽东很快即通知刘少奇见面。刘赶到中南海游泳池，就发生了前面叙述的那一幕。刘少奇回来感到压力很大，但经济调整能够坚持，总算长舒口气，以为雷霆已过。<br />
<br />
1962年7月、8月，在北戴河召开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原定议题是讨论农村工作，生产、粮食、商业等问题。10天的预备会，讨论井然有序，富有成效。<br />
<br />
8月6日，会议正式开幕。出人预料，毛泽东提出了阶级、形势与矛盾问题，他特别提出&ldquo;中国有没有阶级，这是个基本问题&rdquo;，&ldquo;承认阶级存在，就应承认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矛盾的存在&rdquo;。他进而提出：&ldquo;如果无产阶级不注意领导，不做工作，就无法巩固集体经济，就可能搞资本主义。&rdquo;毛泽东的讲话石破天惊，原定议程全部被打乱。所有关于经济调整的紧急事务，根本无法再进行讨论。会议转向讨论毛泽东提出的阶级斗争问题。<br />
<br />
在以后的会议期间，毛还多次发言和插言，说：&ldquo;&mdash;搞包产到户，一搞单干，半年时间就看出农村的阶级分化很厉害，有的人很穷，没法生活。有卖地的，有买地的，有放高利贷的，有娶小老婆的&hellip;&hellip;这是搞无产阶级专政，还是搞资产阶级专政广义将&ldquo;资本主义农业专家&rdquo;的大帽子扣在邓子恢同志头上，从而上纲到&ldquo;资本主义复辟&rdquo;，谁反对三面红旗，谁就成了搞复辟的修正主义。<br />
<br />
正值此时，彭德怀给毛泽东和党中央写了&ldquo;八万言书&rdquo;，为自己申辩，这本是一种维护党员最起码权利的作为，却被误认为是向党挑战，冠以&ldquo;翻案&rdquo;，遭到严厉批判。<br />
<br />
在继而的发言中，毛泽东大批&ldquo;单干风&rdquo;、&ldquo;黑暗风&rdquo;、&ldquo;翻案风&rdquo;，危言：&ldquo;三分之一的政权不住我们手里！&rdquo;要坚决&ldquo;反修、防修&rdquo;，讲了那段著名的&lsquo;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rdquo;，&ldquo;以阶及斗争为纲&rdquo;。<br />
<br />
刘少奇本以为在游泳池的谈话，已经平息了毛泽东的火气，取得了理解。毛突如其来的狂轰滥炸，使刘大感意外。经过短暂几日考虑，刘在接下来的会议和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作了自我批评，承认自己对困难估计得多了，同意毛的观点。他发言的有些地方，甚至比毛还有过之。是什么原因呢？<br />
<br />
这里，我们必须回到当年的现场。毛泽东和刘少奇相识40年，同为世所公认的大革命家、阶级斗争方面理论和实践的巨匠人师。而满座各级干部，几乎各个都是阶级斗争的专家和获胜的佼佼者，衷心拥护&ldquo;以经济建设为中心&rdquo;，已十分不易，难免有失落之感，新学吃力可想而知。&ldquo;经济大革命&rdquo;惨败，刺激和冲击足既恼火又无奈，提起阶级斗争，这些行家里手无不热血沸腾，何况振臂&mdash;呼者，是统领他们&ldquo;从胜利走向胜利&rdquo;的毛泽东，肯定&mdash;呼百应。<br />
<br />
当时，国际上内忧外患，相当紧张。各级负责人的神经也相当敏感，是自然的。另外，长期以来，干部中的官僚主义作风和脱离群众的倾向日益严重，尤其是三年困难时期，腐败丛生，愈演愈烈。当然，比起现今算是小巫见大巫，但在当时的领导人看来，已到不可容忍的地步。在这一点上，毛刘完全&mdash;致，疾恶如仇，同仇敌忾。在场的老革命们，久沐毛刘思想理论熏染，对蜕化变质，一片喊杀，群情激昂。<br />
<br />
毛泽东选择&ldquo;阶级斗争&rdquo;这一题目，是任何人都无法、也不可能反驳的。历史对老一辈革命家们自然拥护阶级斗争的决策和激情，都无可厚非。作为后人，必须尊重历史。<br />
<br />
当时，刘少奇还处于两难境地：其一，既要纠正毛泽东的错误，又不损害毛的威望和形象；其二，既要将经济调整工作放在第&mdash;位，又不能反对阶级斗争，如果节外生枝，把经济调整和阶级斗争对立起来，&mdash;切皆空，或搞成第二个&ldquo;庐山会议&rdquo;，更遭殃了；其三，党内许多同志，害怕毛直接抓经济，又不能不确认毛的领导权。<br />
<br />
毛泽东自己对经济工作也是心灰意懒，又不能不过问。而阶级斗争正是毛的长项，使他精力专注于此，既利于抓好党风廉政，制止腐败，又利于经济调整，共渡难关。何乐不为？<br />
<br />
刘少奇作了最大的努力。他在自我批评的同时，维护了&ldquo;西楼会议&rsquo;和&ldquo;五月会议&rdquo;的正确性。在北戴河会议和党的八届十中全会总结、布置传达时，他说：&ldquo;这次会议讨论阶级和阶级斗争，一讲阶级和阶级斗争就联系很广，容易划分不清，把什么都联系到阶级来分析。&rdquo;因此，只传达到17级以上干部，不向下面传达，免得把全党的力量都用去对付阶级斗争。&ldquo;用少数人对付就够了，全党不要卷入这个斗争中，受它们的干扰，妨碍工作。&rdquo;毛泽东接受了这个意见，同意&ldquo;不要因强调阶级斗争放松了经济工作，要把工作放在第一位&rdquo;。刘保住了&ldquo;中心&rdquo;工作，接受了&ldquo;以阶级斗争为纲&rdquo;。<br />
<br />
毛刘总算一致了。毕竟，调整工作保了下来，纠错改过之举，付之于行，诸项政策迅速见效，经济很快好转复苏。一直坚持到&ldquo;文革&rdquo;前，毛确实没有再对经济工作发表多少意见，国民经济取得了较大发展。<br />
<br />
经济调整的基本趋向，是按刘少奇所说的&ldquo;退&rdquo;。从超阶段的一系列体制和做法退到适合现实的基础上来，从&ldquo;大干几年进入共产主义&rdquo;的狂热幻想中退向&ldquo;新民主主义秩序&rdquo;。尽管远远谈不上&ldquo;退够&rdquo;，但作为回归新民主主义的成功实践，进行了全面的、可贵的尝试，为十多年后的改革开放提供了大量的现成经验。至今，我们仍在向&ldquo;初级阶段&rdquo;&ldquo;退够&rdquo;，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就是在新民主主义的回归之路上&ldquo;退够&rdquo;。<br />
<br />
当然，毛泽东的&ldquo;以阶级斗争为纲&rdquo;，也是要见诸于行动的。在1963年2月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毛泽东说&ldquo;我们的干部&hellip;&hellip;绝大多数不懂社会主义&rdquo;，&ldquo;责任在我们，我们没有教育嘛&rdquo;。&ldquo;要把社会主义教育好好抓一下。社会主义教育，干部教育，群众教育，一抓就灵。&rdquo;刘少奇说：&ldquo;总是口里讲阶级斗争，不办事情，不好。现在就正式部署一个行动，搞一个阶级斗争。对象是投机倒把，贪污盗窃，还有一些严重的铺张浪费，严重的蜕化变质、违法乱纪，严重的分散主义。&rdquo;这里请注意：毛强调的是&ldquo;教育&rdquo;，刘讲的是&ldquo;阶级斗争&rdquo;。对象是经济领域里的腐败分子。<br />
<br />
在这次会上，毛刘共同确定在全国开展&ldquo;五反&rdquo;、&ldquo;四清&rdquo;，即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首先在城市里发动&ldquo;五反&rdquo;，即反贪污、反投机倒把、反铺张浪费、反分散主义、反官僚主义；在农村主要是搞&ldquo;四清&rdquo;，即清账、清仓、清财务、清工分。运动发展到后期，几乎全简称为&ldquo;四清&rdquo;。所谓&ldquo;清&rdquo;的内容，前后又有多种解释。开始，基本限在经济领域，后期则上升到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队伍。<br />
<br />
这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缘于&ldquo;以阶级斗争为纲&rdquo;，不可避免，运动的全过程必然带有极强的&ldquo;左&rdquo;倾色彩。关于其性质、目的和方法，两位主席各有各的思路，看似一致，其实不同。<br />
<br />
貌合神离的合壁<br />
<br />
1963 年4月、5月，刘少奇偕夫人王光美到东南亚进行国事访问。回到昆明时，指导&ldquo;四清运动&rdquo;的文件《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通称&ldquo;前十条&rdquo;）已经制定出来了。文件认为，&ldquo;当前中国社会中出现了严重的尖锐的阶级斗争情况&rdquo;，明确指出农村中的&ldquo;四清运动&rdquo;和城市中的&ldquo;五反运动&rdquo;&ldquo;都是打击和粉碎资本主义势力猖狂进攻的社会主义革命斗争&rdquo;。刘对&ldquo;前十条&rdquo;未表异议。<br />
<br />
早在 1961年，刘少奇与王光美在湖南农村蹲点44天，对基层存在的复杂问题深有感触。尤其是不说真话的现象很普遍，不少地方的领导机关靠听汇报、下指示做工作，重形式而轻实效，以瞒和骗来应付差事。要了解真实情况，就得深入群众。因国务繁忙，不可能离岗，所以他就让王光美下去蹲点。他强调要&ldquo;扎根串联&rdquo;， &ldquo;背靠背&rdquo;，为的是听到真话，了解真情。后来被人指责为&ldquo;不相信群众，搞神秘主义&rdquo;。<br />
<br />
1963 年10月，中南海里刘少奇所在的党支部对他进行了一次批评，大家担心王光美下乡后，刘少奇的健康。因为刘少奇有失眠症，服安眠药才能人睡。如果夜间无人照料，药劲来得猛，极易摔倒。党支部反对王下去，严肃地要求他接受。刘认真地表示&ldquo;同意支部意见，但工作任务又必须完成&rdquo;。怎么办呢？他想出了主意：在地板上打地铺，以解众忧。一直到1968年病危，刘少奇睡了5年地铺。<br />
<br />
王光美第一次下乡是1963年11月，历时5个月。地点是河北抚宁县卢王庄公社桃园大队。她离京前问刘，应该注意什么？刘只简单地讲了&mdash;句&ldquo;不要有框框，一切从实际出发，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rdquo;。王每月回来一次，都向毛泽东汇报，毛不止一次提示：&ldquo;根子在上边。&rdquo;她并不理解这话的含义。王光美说，她是真心实意接受&ldquo;以阶级斗争为纲&rdquo;这个指导思想的，但也仅限于对多吃多占、贪污浪费的干部经济退赔从严要求，或对基层干部工作的难处不够体谅。至于如何挖上边的根子，就非她所知了。<br />
<br />
7月5日，王光美向河北省委工作会议汇报，即《桃园经验》报告。报告的用语十分尖锐，甚至激烈地指斥桃园党支部&ldquo;基本上不是共产党&rdquo;，&ldquo;是一个两面政权&rdquo;。但是，直到工作组完成任务撤出，没有开过一次斗争会斗过谁，更没有打过人，也没有抓捕一人，只撤了原支部书记的职，仍以人民内部矛盾对待。其他犯错误的干部，检讨退赔后，取得了群众谅解，都恢复了工作。证明桃园的运动，并没有上升到对敌斗争的高度，确实是一场教育。<br />
<br />
毛泽东看了《桃园经验》，很欣赏，将这份总结批转全国，以示推广。还推荐给江青和身边工作人员看。毛多次鼓励王，让她到各地去讲，在中央的会议上要刘少奇根据《桃园经验》修改&ldquo;前十条&rdquo;。后来，毛更推出陈伯达在天津小站搞的经验：陈一下去，就搞出三个&ldquo;反革命集团&rdquo;。什么&ldquo;夺权&rdquo;、&ldquo;黑帮&rdquo;、&ldquo;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rdquo;等词汇都是从这里创造的。毛多次举例表彰，批转全国，倍加赞赏。<br />
<br />
毛泽东提倡蹲点，刘少奇率先行动，响应者寥寥。刘对那些借故推托不肯下去的同志十分不满。1964年夏，他指名道姓批评了许多高级干部。例如，他对江苏省省委第一书记江渭清同志说：&ldquo;你就是背起个包袱，你是老江苏，省委书记做了十多年，自以为了解江苏的情况。我就说你了解的情况比十年前少了，不是多了。因为十年前农民是个体经济，跑到乡下去，还可以听到老百姓讲话，群众的意见容易反映上来。经过十年，你对阶级斗争的情况，对群众中、社会上的情况，了解得少了。&rdquo;江承认如此，刘追问：&ldquo;那你为什么不下去蹲点呀？&rdquo;这种单刀直入，未免使人难堪。刘还要中央组织部部长安子文下文：&ldquo;不下去不能当中央委员，不能当省、地委书记，不能当部长、司局长。&rdquo;不多日子，180多位正副部长、1000多位司局长都下去了。毛泽东知道后，在几个省讲：&ldquo;我多次叫你们下去蹲点，你们不听。少奇一句话，你们都下去了，还是少奇厉害。&rdquo;<br />
<br />
根据刘少奇一贯的观点，他认为：&ldquo;人民内部矛盾，主要地表现为领导机关和人民的矛盾，更确切地讲，是人民和领导机关的官僚主义的矛盾。&rdquo;<br />
<br />
他说：敌人越打越少是客观规律，老死也要死完的。如果越打越多，肯定是把人民内部矛盾打错了。<br />
<br />
1964年7月，&ldquo;四清运动&rdquo;大规模展开，刘少奇说：&ldquo;&lsquo;四清&rsquo;是阶级斗争，是人民内部矛盾，是人民内部的阶级斗争。&rdquo;<br />
<br />
如果这句话还没说清性质，那么下面的话再清楚不过了：&ldquo;我们这一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任务，&lsquo;四清&rsquo;和&lsquo;五反&rsquo;的任务，就是要解决大量的人民内部矛盾和党内矛盾，同时，要把一部分隐藏在人民内部和党内的敌我矛盾清查出来，并且加以解决。&rdquo;这就是说，以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为主，&ldquo;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rdquo;。<br />
<br />
&ldquo;四清&rdquo;的主要目标是&ldquo;四不清&rdquo;干部，&ldquo;对于&lsquo;四不清&rsquo;的干部（他们不是敌人&mdash;&mdash;原文），我们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斗争，在新的基础上团结起来&rdquo;，并解释道，&ldquo;少捉人，一个不杀，矛盾不上交，处分干部在百分之一二&rdquo;，而且是在&ldquo;县以上范围掌握比例，不是每个公社都有百分之一二&rdquo;，就是占百分之一二的这些&ldquo;犯错误的干部，绝大多数也可能改正错误，如果一时不能改，只要他不进行破坏，也可以。也还是团结的对象&rdquo;。显而易见，刘少奇是把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归为人民内部矛盾。<br />
<br />
刘少奇不同意在国家政治生活中把敌我矛盾当作主要矛盾，从根本上说，他是把&ldquo;四清&rdquo;作为一场教育运动，认为&ldquo;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rdquo;。他要求广泛普遍地发动群众，经过5年在全国搞一遍，每个村一个冬春，一批一批搞。干部统统分批下去，掌握政策、指导运动、了解民情，使每个地方、每个干部都受到教育。干部和群众、领导和被领导、工作组和被检查的干部普遍自我教育。这就是所谓的&ldquo;大兵团作战&rdquo;，&ldquo;人海战术&rdquo;。<br />
<br />
也就是说，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目的是教育，通过教育达到团结，通过教育深入群众，防止蜕化，扫除特权，也打击了敌人，达到&ldquo;防修&rdquo;的目的。刘要求干部&ldquo;统统上楼、个个洗澡&rdquo;，人人过关，批判严一些，触及疼一些。充分发动群众，&ldquo;扎根串联&rdquo;，&ldquo;揭深批透&rdquo;。<br />
<br />
刘少奇历来主张&ldquo;解决人民矛盾的办法，必须用新的办法，新的方针，新的路线。必须允许群众采用小民主的办法，来解决要解决的问题。不允许小民主，不经常采取小民主办法，势必要来个大民主&rdquo;。他提倡在真理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正是建立法治社会不可缺少的条件，也是充分发扬民主，又防止无政府主义的根本。<br />
<br />
刘少奇搞的社教运动，声势浩大，要求很高。要解决的问题，主要是人民内部矛盾，要打击的对象是封建主义和官僚主义分子，要反对的是等级分化和权力异化。就是再扩大化，也只是一场广泛的教育运动，通过&ldquo;小民主&rdquo;，达到群众和干部互相教育和自我教育的目的。<br />
<br />
尽管，刘少奇也附和了毛泽东&ldquo;根子在上边&rdquo;的指示，但只限于公社和县一级。同时，他又强调矛盾不上交，一切矛盾就地处理，分别化解，也可以说是矛盾下放，从而阻止了无止境地追&ldquo;上面的根子&rdquo;。他也坚持了毛泽东&ldquo;三分之一政权不在我们手里&rdquo;的危言，但并不意味是指在敌人手里。他的意思更多是从党性出发。他不厌其烦地反复讲道：共产党是无产阶级政党，根本宗旨是为劳动人民谋利。不服从工农意愿，甚至违背民意，强迫民众，这些年还办了损害群众之事，还叫共产党吗？这样的政权不是人民的政权！显然，这是指不符合或违背政权的宗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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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ldquo;完全赞成&rdquo;声势浩大的运动方式，并要求&ldquo;迅速实行&rdquo;。1964年9月，中共中央正式发布&ldquo;后十条&rdquo;，毛泽东给予很高的评价，说是反复向群众请教的结果。鼓励王光美再下去，并派他的秘书林克和卫士同去一个大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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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 年11月，王光美第二次下乡，到河北新城县高镇大队。&ldquo;后十条&rdquo;规定&ldquo;整个运动都由工作队领导&rdquo;，基层干部几乎都靠边站了，&ldquo;有枣无枣打三杆&rdquo;，打击面太宽了。草木皆兵，人心惶惶。正好安子文也由山西写来报告，批评工作队有&ldquo;洪洞县里没好人&rdquo;倾向。刘少奇立即批转全国&rsquo;：要相信干部和群众的大多数。中共中央华北局随即通知王光美在人民大会堂向各省负责同志汇报纠正&ldquo;左&rdquo;的倾向，解放大多数的做法。<br />
<br />
&ldquo;后十条&rdquo;在执行中暴露出来的问题，反映出这个文件的内在矛盾：它一方面指出敌人&ldquo;建立反革命两面政权&rdquo;，一方面又提出&ldquo;认真地进行民主革命的补课工作&rdquo;。前者是解决敌我矛盾，要夺权，后者是解决人民内部矛盾，要教育。<br />
<br />
毛泽东和刘少奇在运动开始时几乎完全一致，一样的目标，一样的积极，一样的感情基础。运动中期，呼应烘托相当默契，彼此非常满意，但没有持续多久，潜在的矛盾终于表面化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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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战友的分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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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恐怕连毛泽东和刘少奇自己也未必感到分歧有多么的严重，在制定&ldquo;二十三条&rdquo;时，似乎一夜之间突然爆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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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12月15日至1965年1月14日，开了一个月的全国工作会议。薄一波的回忆录对这次会议的内容记载得十分详细。本文主要根据刘少奇向刘源的简述，以及&ldquo;文革&rdquo;后安子文对刘源的三次回忆来论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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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说：地富是后台老板，前台是&ldquo;四不清&rdquo;干部，&ldquo;四不清&rdquo;干部是当权派，你只搞地富，贫下中农还是通不过的，迫切的是干部，就是要发动群众整我们这个党。在这一天和以后多天的会上会下，毛对刘表示出强烈的不满。<br />
<br />
毛泽东讲的是抓敌我矛盾，重点是&ldquo;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rdquo;。这一下，&ldquo;四不清&rdquo;干部都变成敌我矛盾了！刘少奇不同意这一提法，缓和地说：&ldquo;四清运动&rdquo;中，各种矛盾交叉在一起，很复杂，还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有什么矛盾解决什么矛盾的好，不能都上升为敌我矛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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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激动地说：&ldquo;我们这个运动，叫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不是什么&lsquo;四清&rsquo;、&lsquo;四不清&rsquo;运动，什么多种矛盾交叉的运动，哪有那么多交叉？所谓&lsquo;四清&rdquo;、&lsquo;四不清&rsquo;，什么社会里都能整；党内外矛盾交叉，什么党都能用。没有说明矛盾的性质！不是别的什么主义教育运动，是社会主义的教育运动，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rdquo;<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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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仍坚持己见，请教式地问：&ldquo;对这个&lsquo;派&rsquo;，我总是理解不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有，但是资产阶级都要消亡了，怎么可能有什么派？一讲到派，人就太多了，不是到处都有敌我矛盾。煤炭部、冶金部，哪个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rdquo;<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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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不假思索地说：&ldquo;张霖之就是！&rdquo;<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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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不敢再问了，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毛点谁的名，谁就倒了。&ldquo;文革&rdquo;&mdash;&mdash;开始，张霖之同志首当其冲，惨遭酷刑拷打，成为第一位死于&ldquo;革命行动&rdquo;的部长级高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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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ldquo;文革&rdquo;中，刘少奇依然想不通：&ldquo;不错，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的教育运动，不是社会主义你死我活的斗争运动。不能总要找出敌我矛盾，一棍子把人打死。&rdquo;<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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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刘的这一段对话，点到了分歧的本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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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解又值得思索的是：上文讲及1963年决定发动社教运动的会上，正是毛泽东强调教育&ldquo;一抓就灵&rdquo;，刘少奇大讲&ldquo;阶级斗争&rdquo;（后来证明主要是&ldquo;人民内部的阶级斗争&rdquo;）；运动搞了一年多，此时，又是刘强调&ldquo;教育&rdquo;，毛大讲&ldquo;阶级斗争&rdquo;（敌我矛盾的阶级斗争），出现奇特的颠倒。仿佛一个由理性趋向狂热，一个由理性走入现实；一个升温，一个降温。太富戏剧性了！<br />
<br />
我们必须请读者搞清一个极端重要的差别：刘少奇讲的阶级斗争的对象，是官僚主义分子和官僚特权阶层，是指由等级分化、权力异化而来的变质分子；毛泽东讲的阶级斗争的对象，是&ldquo;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rdquo;，除了变质分子外，还包括由一般性贫富差异被误认为阶级分化而来的&ldquo;新生资产阶级&rsquo;，而更多的是指领导意识、思想路线有不同意见的当权派。从自觉不自觉执行新民主主义方针，反对超阶段主张，扩大到对反映基层呼声，维护群众切身利益，直至有意见分歧，哪怕只是积极提出善意的不同建议者，都可任意扣上&ldquo;走资本主义道路&rdquo;，判为敌人。这就是为什么刘少奇执意反对这一提法的原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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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本是在&ldquo;很小规模&rdquo;的会上提出不同的工作意见，却没料到真的被毛视为&ldquo;政敌&rdquo;了，说明刘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恰恰因此，他最终被扣上&ldquo;中国最大的走资派&rdquo;，自身成为他预见的典型，从反面证明了他的正确。毛泽东的错误，导致绝大多数&ldquo;当权派&rdquo;在&ldquo;文革&rdquo;中或多或少地受到批判、冲击。揪斗夺权，罢官劳改，元勋蒙难，冤狱谝地，被侮辱迫害致死致残的千千万万&hellip;&hellip;历史又证明了刘少奇的正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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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议原定是交流、总结经验。会前，邓小平出于好意对毛泽东说：主席身体不好，可以不必参加。这使毛恼火。同刘发生争执后，毛一手拿着《党章》，一手拿着《宪法》，到会场兴师问罪：&ldquo;一个不叫我开会（指邓小平），一个不叫我讲话（指刘少奇）。为什么剥夺《党章》、《宪法》给我的权利？&rdquo;<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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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 年1月3日，第三届全国人大选举国家主席那天，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汇报&ldquo;四清&rdquo;情况，还通知王光美也参加。选举结果，刘少奇再度当选国家主席。他到北京厅时，发现王光美也在场，愣住了。王是第一次参加毛主席主持的中央会议，心情很紧张。刘坐在对面，与她四目相望，不好交谈。毛泽东不满地说：&ldquo;要那么多工作队干什么，小站有一个陈伯达就行了。&rdquo;又转脸向刘少奇：&ldquo;你在安源不是一个人吗？&rdquo;刘说：&ldquo;有群众。&rdquo;接着毛严厉批评了&ldquo;烦琐哲学，人海战术&rdquo;，&ldquo;扎根串联，搞神秘化&rdquo;。他老人家忘记了&ldquo;工作队领导运动&rdquo;、&ldquo;集中力量打歼灭战&rdquo;的条文是他亲自批改强调的！毛对刘严厉批道：&ldquo;反人家右倾，结果自己右倾！&rdquo;。又讲必须同群众见面，广泛发动群众，迅速打开局面。前面批刘&ldquo;人海战术&rdquo;左了，后面又批刘右了，让人摸不着头脑。<br />
<br />
毛泽东的这通教训，是否对刘少奇纠正&ldquo;左&rdquo;而发，还是因别的什么反感才出尔反尔，就不得而知了。但在几年后，毛在一次中央工作会议上，并对美国作家斯诺讲道，正是此时，他决定打倒刘。<br />
<br />
毛刘争执，闹到如此地步，人人焦急，无所适从。安子文请出开国元勋们从中缓解。陶铸、安子文也到住宅给刘提意见。刘少奇顾全大局，主动向朱德、贺龙、陈毅、林彪等征求意见，开了党的生活会，征求和听取批评。政治局开会时，刘又检讨说：对主席不够尊重。毛说：&ldquo;这不是尊重不尊重的问题，而是马克思主义同修正主义的问题。在原则问题上，我是从来不让步的。&rdquo;矛盾继续向对抗方面发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或许只是此刻，毛才横下心来。<br />
<br />
综上所述，再重复概括起来，对这场轰轰烈烈的&ldquo;社会主义教育运动&rdquo;，毛泽东和刘少奇的主要分歧：毛强调的是打倒由阶级分化（当时生产资料已全都公有化）而产生的资产阶级及其走资派，刘强调的是消灭由等级分化（随时都有权力异化的危险）而产生的官僚特权阶层；毛反对的是资本主义复辟（中国并无资本主义发展阶段），刘反对的是封建主义复辟（中国有几千年的封建社会遗留）；毛要解决的是敌我矛盾问题要解决的是以人民内部矛盾为主的多种矛盾，即&ldquo;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rdquo;；毛主张针对敌人，打倒对立面，消灭对立面，孤立一小撮，是&mdash;场&ldquo;你死我活&rdquo;的斗争；刘主张针对自己人，扩大教育面，团结教育面，解放大多数，是一场&ldquo;广泛深入&rdquo;的教育。<br />
<br />
毛泽东指责刘少奇&ldquo;形左实右&rdquo;，是针对刘搞的运动，要&ldquo;割掉封建尾巴&rdquo;，开展大规模教育，被毛视为&ldquo;打击一大片&rdquo;（形左）；而刘并不是要打倒、消灭毛认定的敌人，在毛看来，就是&ldquo;保护一小撮&rdquo;（实右）。因此，他们对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指导思想，在本质上完全是南辕北辙，有天壤之别。</p>
]]></description>
<pubDate>2010-11-24 13:57:25</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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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id="5">
<title><![CDATA[戚家军的最后一战：萨尔浒埋葬明朝最后的精锐]]></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35</link>
<description><![CDATA[
<p>　　1、将星陨落</p>
<p>　　万历十五年(公元1588年)农历十二月七日，六十岁的戚继光突然发病，病急且重，很快进入昏迷状态，十二月八日便离开了人世，这一天也是中国人传统的腊八节... ...</p>
<p>　　一代将星陨落，但戚继光为明帝国留下了他用毕生精力操练的军队和练兵的纪要，戚继光在任时，曾经有将全国的百万明军由他重新轮训的设想，没有被朝廷批准，再次上书请求将九边的数十万边防军轮训，再次遭拒，最终戚继光只是训练了千里边防上的数千名中下级军官，戚继光寄希望于这些受训过的军官能起到类似教导队样的作用，在基层军队里贯彻他的训练作战思想，作用也的确起到了，无论是从东南抗倭时就跟随他，还是镇守蓟北边防时跟随他的一批军官，后来都成为了万历年间明军的栋梁。他训练过的军队更是如此，在万历三大征中，都是在相持不下，或者明军连败的颓势中，只要浙兵一到，战场形式立刻改观，浙兵也往往是第一个直捣敌人巢穴的部队----南兵或者浙兵是史书上对民间所谓戚家军的称呼，戚家军是民间百姓对这支部队的爱称，但它不是戚家军的私兵，它属于朝廷的募兵，一般以兵源来自的地域称呼。</p>
<p>　　在公元1592年的抗日援朝战争中，原浙江兵为主的老戚家军和被戚继光整训过蓟辽军，成为了这场战争中明军的主力，攻克牡丹峰，收复平壤，都是浙兵部队第一个攻上日军阵地，攻打平壤时，年过花甲的戚家军老将吴惟忠左肋中弹，血透衣甲依然站在最前沿指挥，倭寇时代就对戚家军胆寒的日军，在平壤大战中更是被吓破了胆，收复汉城时，浙兵先头部队千余人马，刚到汉城城下，数万日军竟紧闭城门不敢出战。朝鲜的史书上处处可见对浙兵的赞誉。</p>
<p>　　2、萨尔浒的悲剧</p>
<p>　　公元1618年，女真酋长、身为明朝二品龙虎将军的努尔哈赤起兵反明，在抚顺边将汉奸李永芳的协助下连克抚顺、清河等城，歼灭进剿的辽东总兵张承荫部，明廷举朝震动。万历帝征调全国的精锐部队和身经百战的总兵赶赴辽东，打算直捣努尔哈赤的老巢赫图阿拉，毕其功于一役。调集的部队基本是援朝战争的翻版，总兵也大多是参加过三大征尤其是援朝战争的将领，但问题是自戚继光之后，明朝不乏直接带兵的总兵，但始终缺少统帅级的人物，这次进剿的统帅是已经退休的文官出身的---杨镐，整个朝廷中提调统帅过数路大军10万以上人马的最高官员只有他了，杨镐在援朝战争中的表现可谓毁誉参半，一方面在中日和谈时，他用了各种计策离间扰乱了日军，但在指挥蔚山战役时遭到大败。大败的悲剧很快又一次在杨镐的手里上演了，10万明军兵分四路，杜松率领主力3万人马从东路进兵主攻，李如柏南路吸引敌主力，马林从北路侧击，川军老将刘綎从东路攻敌侧后，但是刘綎与杨镐在朝鲜战场结下过梁子，杨镐将各地的募兵、客兵和配合作战的朝鲜军，这些最弱又不好指挥的部队全给了刘綎，刘綎并不以为然，他在等地方部队中最强的两支部队的到达----他们是川东女将秦良玉的白杆兵和戚继光侄子戚金率领的浙兵。但杨镐连续催促刘綎进兵，刘綎已经预测到了失败的结局，但他还是说&ldquo;俺亦受国厚恩，以死自许&rdquo;，毅然率领这队弱旅提前进兵，在这支部队里先到达的一部分浙兵成为了主力先锋。</p>
<p>　　努尔哈赤正确判断出明军的主攻方向，采用汉奸李永芳的&ldquo;任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rdquo;的战略，集中兵力发扬后金军骑兵机动的特长和连续作战的能力，先在萨尔浒歼灭了明军主力杜松部，后在尚崖间歼灭军事理论家马林所率的北路明军，明军的正规精锐部队基本全军覆没，此时南路的李如柏离赫图阿拉最近，李家在辽东驻守两代，对辽东地形最为熟悉，可是李如柏畏首畏尾进兵缓慢，努尔哈赤看出了他的怯战，完全不理会他，回师向东全力对付东路刘綎部。刘綎军一路上没有遇到强敌，复杂的地形是最大的敌人，作为前锋得浙兵连拔营寨据点、开路搭桥，逼近赫图阿拉，但可怕的是，此时刘綎对杜松马林两路的败亡完全不知情。在努尔哈赤利用杜松投降亲兵和缴获的号炮的引导下，刘綎进入了地形狭窄阿布达里岗，熟知明军的努尔哈赤知道这支军队里最强的浙兵善于摆鸳鸯阵队形，一旦结阵就会给对手造成大的伤亡，果然明军在这个只能单人单马走的山路上遭到了埋伏在高处的后金军的伏击，迎面而来假扮成杜松部明军的后金军，让前锋的浙兵放松了警惕，狭窄的地形又无法施展，该部浙兵经过奋战与他们的主帅刘綎全部战死。</p>
<p>　　3、誓死援沈</p>
<p>　　萨尔浒一战后，开原、铁岭也相继失守。明军精锐尽失转为守势。任辽东经略熊廷弼，以筑堡、军屯的坚守战略抑制了后金军的攻势，但天启帝即位后，便以其不进兵收复失地为由，罢免熊廷弼。又由一个不懂兵的文官袁应泰经略辽东。袁应泰打算再此征调10万大军进剿，各方准备还没有眉目，后金先发制人进攻沈阳，拉开了明清辽沈战役的大幕。八旗军直扑辽东重镇沈阳，沈阳城高池深，粮秣军器充足，如果坚守至少能到坚持到辽阳援军的到来。</p>
<p>&nbsp;</p>
<p>　　此时一支明军已经在赶赴沈阳增援了，这就是川浙军团。当五天五夜的萨尔浒大战落下帷幕时，，刘綎一直盼望的川浙军团赶到了战场，但一切为时已晚，此后这支部队被作为一直机动部队驻扎在辽阳城外，部队的主帅是年近七旬的老将陈策，川兵带队的指挥官是总兵陈策，川兵中最强悍的当属土家族女将秦良玉的石柱白杆兵，这次出援沈阳秦良玉没有去，白杆兵由秦良玉的哥哥秦邦屏、弟弟秦民屏率领，浙兵的带队指挥官是副将戚金。</p>
<p>　　川浙军团虽然都是步兵，但两支军队相同严整的军纪和求战求胜之心，使他们仅用一天的时间便神速的赶到了沈阳城不远的浑河边，但还是来晚了。号称固若金汤的沈阳仅仅守一天便被攻破。沈阳守将何世贤、尤世忠都是身经百战的勇猛之士，但他们不顾敌情，因怒出城与敌接战，中了后金军的埋伏，双双战死，主帅一死城中无首，而新任的辽东经略袁应泰妇人之仁收留的上万蒙古饥民，成为了后金军的内应，斩关落桥让后金军攻入沈阳。</p>
<p>　　急行军而来的川浙军的救援化为了泡影，部队在浑河南岸停了下来，几位将领研究下一步的行动，周敦吉、秦民屏等几位年轻的将领激愤地说：我辈不能救沈，在此三年何为！，坚决请战。军事会议上陈策、童仲揆两位总兵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最终却做出了主动进攻的部署。这支不足万人的队伍，被分成了两个部分，周敦吉、秦民屏率领3000余人从浑河浮桥过河，在河北岸扎营迎敌，部队主力在南岸结阵驻扎，浮桥上手持白杆长枪的川兵向北岸鱼贯而去，几个时辰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将永远长眠在浑河北岸。浑河南岸，戚金按照戚继光和俞大猷两位前辈军事家留下的军事操典，指挥士兵迅速摆开明军著名的车阵，一场血战即将打响&hellip;. &hellip;.</p>
<p>　　4、戚金家世</p>
<p>　　这里不得不说一说戚金。明史里没有他的传记，只能从别人的传记里和戚家家族的记载中寻找他的事迹，他是戚继光的侄子，史书上对他最高的评价是 &ldquo;练兵颇有（伯）父风&rdquo;，说到这，很多人不禁要问，戚继光的亲生儿子呢？难道真的如流传很广的传说和地方戏中所说的&ldquo;戚继光斩子&rdquo;里说的那样，戚继光将违令出战失利的儿子军法从事了么？不然，这是发生在戚继光东南沿海抗倭时期的事情，而此时戚继光的第一个儿子还未出生，那么这个被斩首的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答案只有一个，这是他的军中义子。古代的军队常常要靠私恩维系，同龄人、同僚之间一般学桃园结义，而上下级和两辈人则往往是拜干亲，这种习气一直持续到1949年前的国民党军队。对义子都不留情，也足见戚继光治军的严整。戚家的晚辈只有戚金从年少时就作为亲兵跟随伯父戎马倥偬，他耳濡目染了伯父训练指挥，基本上算是戚继光正牌传人，后来戚金跟随伯父又去了蓟北戍边击蒙古，并长期担任浙军的作训主官，以后又随浙军入朝与日军作战，收复平壤时，戚金身先士卒第一个攻上城墙，因战功做到了副总兵。回国后，做了一段时间江南吴淞总兵，因病辞职回乡。但是他没有回登州。而是去了先祖居住的安徽定远，他的这一脉被称为戚家定远派。</p>
<p>　　戚家的先祖戚祥以十几岁的年纪，在家乡安徽定远参加了元末的红巾军大起义，成为了郭子兴和朱元璋的革命队伍里的一名战士，在近三十年的征战中屡立战功，官至应天卫六品百户，此时明朝的统一大业即将完成，元朝的势力被驱逐回了草原，而地处西南边陲的云南，还有一支强劲的元朝蒙古边防军，明洪武十四年（公元1381年），明军集中了精锐挺进大西南对元朝展开最后一战，在云贵高原的红土地上，在滇池湖畔，战斗进行的极为惨烈，统率数千军马的戚祥也身先士卒，当一支利箭射穿了他的胸膛，使他轰然倒下时，他为家族带来了荣耀，也为王朝铸就了脊梁。明朝廷追念他的功绩，授其子戚斌为&ldquo;明威将军，世袭登州卫指挥佥事&rdquo;，戚斌背负着父辈用生命换来的荣华，带着沉重感上任了。这种沉重感也成为了家族传统，使这个家族没有像红楼梦里的贾家那样沉沦成纨绔。朱元璋也没有想到，他仅用了一个不大的世袭官职，就使一个勇武的家族忠心耿耿了有明一代，并使王朝懦弱的继任者们有了一个可依靠的国之干城。</p>
<p>　　戚继光是中年得子，他的儿子基本没有受到过他军事上的教诲，戚金则成了戚家勇武的继承人，但戚继光的亲子作为长子一脉，荫承了家族的封号爵位。而戚金辞官后，解甲归田隐居乡里，当辽东边事甫起，戚金便向朝廷主动请缨，重新用伯父的整训方法组织起一支戚家军。</p>
<p>　　5、血战北岸</p>
<p>　　回到浑河战场。此时，沈阳城下的后金军吃惊的看到一队武器装束奇特的明军步兵向他们迎面冲锋，努尔哈赤并没有轻敌，立刻派出了凶悍的正白旗部迎战，由于在以往与明军的野战中都是一边倒的屠杀，正白旗军并没有将这一队明军放在眼里，但两军一接触，后金的骑兵就被白杆川兵的长枪戳的人仰马翻，并且一旦落马，川兵便拔出腰刀乱砍，很快正白旗就败下阵来，努尔哈赤立刻又派出了他亲自掌握的正黄旗，但很快又遭到了正白旗同样的败绩，两轮攻击竟使后金军伤亡了两千多人。努尔哈赤一筹莫展时，汉奸李永芳禀报说他已经用重金收买了几名被俘的沈阳城明军的炮手，从沈阳城头发炮完全可以覆盖整个白杆兵的阵地，正当白杆兵列队准备迎战八旗兵的新一轮进攻时，沈阳城上的炮弹落在了他们的队伍里，后金军队一拥而上，终于冲垮了这只勇猛的川兵，川兵将领周敦吉、秦民屏战死，只有少数人冲过了浮桥回到了浙兵的浑河南岸大营。</p>
<p><br />
　　至今的军史研究者无一不在诟病陈策等人不及时撤退，反而轻任下级的自杀式怒战，以及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错误的浑河分兵战术安排，而将它与明军一贯的分兵必败的痼疾相提并论。其实不然，这只明军实际上已经无法撤退了，后金军攻沈阳轻易得手，并不需要休整，马上就能做再次攻击，加上其骑兵的机动性，如果这支明军撤退立刻就会变成大溃败，他们只能停下来与敌打着一仗，同时陈策他们知道，在他们之后还有三位总兵率领3万明军援沈，坚持到他们到来，或者坚持到天黑，趁夜幕的掩护向后续部队靠拢才有生的希望。</p>
<p>　　同时，敌人的进攻随时可以展开，而明军尤其是以火器见长的浙兵设置防御阵地尚需时间，面前的浑河却又不是能阻挡敌人天堑，因此必须派出一支人马主动出击，为主力布置车阵和构筑工事争取时间，陈策肯定向过河的部队下达过，一旦南岸阵地巩固立即撤回的命令。而从过河的白杆兵的战绩上看，他们应当能过完成北岸滞敌的任务。但是，战场形势无法预料，给他们致命一击的不是后金军，而是他们曾一心救援的沈阳同袍。</p>
<p>　　6、浑河落日</p>
<p>　　浑河南岸，浙兵车阵已经构筑完成，车阵是戚继光、俞大猷在北方防御蒙古鞑靼时期，摸索出的一套用步兵尤其是火器步兵对付骑兵的行之有效的战法，战车在行军时可以装载粮草、兵械、军火，驻扎时可围起做营寨，防御时车围成环形防御阵地，将火炮架在车上，同时士兵以车为掩体，释放火铳火炮，在与蒙古和日本作战时，车阵都发挥过重大作用。此时，明军摆开车阵，沉着应战。</p>
<p>　　后金军渡过浑河，从四面围了上来。并很快先以四旗的兵力从左翼发起进攻，骑兵冲击到300步时，明军浙兵的大口径佛郎机火炮首先开火，一个排炮齐射轰乱了后金军的进攻队形，冲击到200步，车阵内弓弩齐发，后金军仗着骑兵的冲击力和自身的凶悍，继续冲击到100步内，同时开始在马上弯弓射箭，但这100步内正是明军轻火器的火力范围，明军的火铳、火箭、小口径虎蹲炮以及其他名目繁多的火器齐射，后金兵纷纷落马，而且后金兵发现以往总结出来的明军火器&ldquo;临敌不过三发&rdquo;，三发子弹之后军阵就被冲破的经验在这支明军身上不灵了，车阵后边三列明军士兵有节奏的此起彼伏，使他们的射击总不间断，这正是戚家军训练有素的火铳三叠阵，但还是有凶猛的后金军骑兵，突破火力网冲击到了车阵前，此时明军中马上冲出手持戚家军特种兵器--铁狼筅的士兵将其刺倒，两轮进攻之后，后金兵坠马伤亡者达三千多人，努尔哈赤立刻变阵，将攻城用的防御火器箭矢的武器-楯车推了出来，东北地区宽厚坚硬的松木板做成的楯车，能阻挡明军的轻火器射击，后金兵改骑兵为步兵猫着腰跟在楯车后面，进到200步内，明军车阵突然闪开一角，用拉车的挽马组成的骑兵队冲了出来，又将后金的步兵一顿砍杀。</p>
<p>　　正当浙兵有条不紊的与敌周旋之时，后援的明军在朱万良、李秉诚等几位总兵的率领下开进到离沈阳十几里的白塔铺一带，而且其前锋成功的击退了后金的二百名斥候骑兵，这样浙兵军团忽现一线生机。但是这支明军却停下来观望战局，努尔哈赤抓住明军怯战的战机，派出皇太极向明后续援军发起主动攻击，皇太极军仅有数千人，却将3万明军打退数十里，这样后金军便一心一意全力准备歼灭这支失去后援和退路的明军浙兵。努尔哈赤下了死命令让八旗轮番饱和攻击，后金军队的这种死攻在弃尸累累之后，收到了效果，明军弹尽矢绝，车阵终于被打破。后金军突入车阵之后，浙兵立刻以哨为单位组成鸳鸯阵，与敌展开惨烈的肉搏，每个队形中狼筅手、藤牌手、刀手相互掩护配合与敌鏖战，特别是浙兵使用由凶猛的日本刀改进而来的戚家刀，挥舞之处后金兵无不血肉横飞，但终因寡不敌众和连续两天的急行军以及激烈战斗造成体力不支，浙兵不断的倒下，总兵陈策斩杀了十几个敌人后，也倒在了血泊里。此时总兵童仲揆想趁乱撤离战场，戚金一把拉住他的马说：&ldquo;大丈夫报国就在今日&rdquo;，童仲揆立刻和戚金一起又翻身杀入战场，战至傍晚，仅存的几十名浙兵战士将戚金、童仲揆围在当中，他们的鸳鸯阵式依然不乱。让我们想一下戚家军这悲壮的最后一幕吧，残阳即将落下，最后的余晖将天地与浑河映成一片血色。后金兵四面围定，但善于近战的他们已经失去了与这仅存的明军做最后肉搏的勇气，万箭齐发&hellip; &hellip;</p>
<p>　　7、仁武千秋</p>
<p>　　川浙军团以牺牲近万人的同时，也使八旗兵付出了伤亡上万人的代价。无论是明朝的实录还是清朝修的明史中，无一不对浑河血战中川浙军团的勇敢大加赞誉，称此一战为&ldquo;凛凛有生气&rdquo;&ldquo;时咸壮之&rdquo;、&ldquo;辽左用兵以来第一血战&rdquo;。</p>
<p>　　只有很少数先期突围和辽阳留守的浙兵幸存，明廷派员来抚慰劳军，问这些浙兵有什么需要和封赏，这些浙兵竟然流着泪说，不要赏赐，请把他们编入其他部队，他们要给戚金等主将报仇。朝廷大员们都不得不唏嘘赞叹说，这些普通的士兵竟都有国士之风。在不久之后的辽阳之战中，这些战士亦全部战死。</p>
<p><br />
&nbsp;&nbsp; 精于研究戚继光战法的登莱总兵张可大，后来虽有心重建浙兵，但他和他刚成立的数百人浙兵部队最终覆没于孔有德之叛中。后来，浙兵的主要征召地--义乌、宁波的县令上书，说国家连年征战，因浙兵善战，不断地被征召和伤亡，此地的男丁已经十去七八，崇祯皇帝终于开恩，不再从这些地区招兵。自此，浙兵、戚家军、以及与他们有关的鸳鸯阵、狼筅等等一切，全都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hellip; &hellip;</p>
<p>　　明朝愚蠢的统治者和士大夫们，并不知道不是因为浙兵善战，是戚继光的纪律、练兵与战术将这些身材并不强壮的浙江人训练成了勇武者，戚继光用自己毕生的经验与心血写成的《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就是给后人留下的军事宝典，他知道帝国的军队一直由不知兵的文官掌管，但只要按照这两本将训练、行军、作战的方法写的无微不至的书行事，至少不会盲人瞎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有此两本教科书般的军事著作之后，再配以《孙子兵法》等谋略书籍，文人掌兵基本可以成为现实。</p>
<p>　　明亡清兴，清朝统治者对戚继光的著作虽然没有列为禁书，但基本上不推崇不出版，但民间却将戚继光著作中实用性强的&ldquo;军体拳&rdquo;发扬光大，洪拳、南拳、太极拳中都可以见到戚家军拳的影子，戚家刀更是以苗刀之名流传下来，在近代与日本人的作战中继续斩杀着倭寇的首级。当鸦片战争爆发，中国人因为很少遇到海上来的敌人，不知所措中想起了前朝名将戚继光层打败过海上来的倭寇，为了学习这仅有的经验，戚继光的著作再次大行其道。而当太平天国起义爆发，清廷无能征之兵，允许汉族文臣招募私兵民团，毫无军事经验的曾国藩完全照搬戚继光的著作，竟然就训练出来一支能横行一时湘军，慈禧太后曾很吃惊地说，几个汉人文官凭着几本书竟然就能打仗。</p>
<p>　　到了近代，教师出身的毛泽东最初的的军事思想同样师承戚继光，他以扬弃的方法继承发展了戚继光的兵法，尤其是发扬光大了戚继光兵法核心内容的以纪律维系军队，对百姓秋毫无犯，在军队中建立一种统一的道德和信仰思想，戚继光梦想中最高境界军队所拥有的道德高尚、凶猛顽强、纪律严明、装备精良，也都继续被当代的中国军队所继承发扬。</p>
]]></description>
<pubDate>2010-10-21 14:45:22</pubDate>
</item>
<item id="6">
<title><![CDATA[张国焘在台湾的秘闻：被小军官训斥当众落泪]]></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34</link>
<description><![CDATA[
<p>　　国民党中统和军统之间虽然矛盾很大，但是我和军统沈醉因是同乡，关系较好。一次饭后闲谈中，他向我透露了张国焘的一段秘闻。</p>
<p>　　沈醉回忆说，解放前夕，蒋介石逃往台湾之前，关于张国焘何去何从的事向毛人凤授意，留大陆似还有些作用。毛人凤受主子之令，亲自把张国焘叫到家里设便宴招待，要沈醉作陪。</p>
<p>　　性子急躁的张国焘首先提出要去台定居。毛人凤先是委婉地对他说:&ldquo;希望你留在大陆暂不要走，这不只是我的意思，而且是&lsquo;老头子&rsquo;亲自决定的。&rdquo; 张国焘满面愁容回答说:&ldquo;我已考虑过了，现在再也不想干什么，只希望到台湾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当普通老百姓，写一点东西。&rdquo;毛人凤却不敢违抗主子的旨意， 一再劝他留下来，并说，&ldquo;经过多方研究、分析，共产党是决不会杀害你的。留下后，便能在共产党内有一位共事多年的老朋友，这比去台湾作用要大，效果更 佳。&rdquo;说罢两眼直盯在张的脸上。</p>
<p>　　张国焘低头沉思良久不语，然后抬起头来，脸色十分难看。可以猜定，他的心情是十分沉重、痛苦的。他知道，毛人凤的话虽不是命令，但也不是好拒绝的。</p>
<p>　　张国焘心中抱定主意，无论如何决不能留下来。他鼓足了勇气，用低沉的声音对毛人凤说:&ldquo;你们的考虑是对的，毛泽东决不会置我于死地，但是批和斗 肯定是少不了。我年岁大了，听听几个老同事批评，我还可接受，落到那些年轻人手里，我实在受不了。人总是要面子的，这些人会给我面子吗？说不定还要受皮肉 之苦。&rdquo;</p>
<p>　　一个要留，一个不从，僵持很久。最终张国焘与毛人凤不欢而散。临走时，毛人凤向他示意:&ldquo;我可以直言相告。如你不愿留下，台湾是不欢迎你去的。&rdquo;张国焘没有回话，就夺门而去。</p>
<p>　　他走后，沈醉问毛人凤:&ldquo;为什么要让他落入共产党之手？&rdquo;毛人凤反问道:&ldquo;过去他就没有做出过什么，让他去台湾还能做出什么呢？&rdquo;</p>
<p>　　进退两难的张国焘不去台湾，又能去哪里呢？何处是他的安身之地？</p>
<p>　　1949  年，蒋家王朝在中国大陆的统治终于在共产党领导的人民解放军的强大进攻面前土崩瓦解。南京总统府插上了五星红旗。逃到台湾的蒋介石及国民党要人，为了在台 湾维持偏安局面，一面通过外交手段希望继续得到美国的支持，一面忙着收拾残局，安定地方，并为&ldquo;反攻大陆&rdquo;做一切准备，再也没有想起张国焘的事。张国焘这 时才真正感到被人唾弃的滋味。他只好厚着脸皮向蒋介石求情，蒋勉强答应了他的要求。</p>
<p>　　张国焘到台北后，国民党政府既未给他安排工作，也未过问他的生活，根本忽视了他的存在。</p>
<p>　　垂头丧气的张国焘只好自己支撑起一家的生活重担，为生活而忙碌。他一家先是住在南阳街的一个招待所内，后来发现住招待所多有不便。为了生计，张 国焘有恢复《创进》的打算，便在北投一家温泉旅馆的附近弄了一栋房子。正当张国焘买好材料，请来工匠准备将房子装缮时，忽然，一天来了两个自称是东南军政 长官公署的人，找到张国焘，告诉他这座房子他们早就租赁了，命令立即停工。</p>
<p>　　张国焘本想以自己是国民党中央委员的名义压一压来人的霸气，不料这两个人并不吃这一套，反而态度强硬地说:&ldquo;不管你是国民党中委，房子我们要定 了！&rdquo;被逼无路的张国焘，顿时老泪纵横，一时气得如牛吼一般。据毛人凤说，张国焘因这次受气而大病一场。从此，曾是中共要人的张国焘便日落西山了。</p>
]]></description>
<pubDate>2010-10-15 12:45:11</pubDate>
</item>
<item id="7">
<title><![CDATA[中国五十年前被撤销的八个省]]></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31</link>
<description><![CDATA[
<p>　　 平原省： 1949年设平原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平原省由中央直接领导。省人民政府驻新乡市。辖新乡、安阳2市及湖西、菏泽、聊城、濮阳、新乡、安阳等6专区。共辖56县、1矿区、5城关区。<br />
1952年平原省建制撤销，将新乡、安阳2市及新乡、安阳、濮阳3专区划归河南省；菏泽、聊城、湖西3专区划归山东省。<br />
<br />
察哈尔省：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察哈尔省由中央直接领导。省人民政府驻张家口市。辖张家口、大同、宣化3市及雁北、察南、察北3专区，共32县。<br />
1952年察哈尔省建制撤销，原察哈尔省辖区并入河北、山西2省。<br />
<br />
<br />
绥远省：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绥远省由中央直接领导。省人民政府驻归绥市。辖归绥、包头2市，丰镇、集宁、凉城、陶林、兴和、龙胜（由丰镇、 集宁、凉城、陶林4县析置，驻卓资山）、归绥、武东（由武川县东部析置，驻旗下营）、武西（原武川县西部，驻武川县城）、和林格尔、清水河、托克托、萨县 （即萨拉齐）、包头、固阳、五原、临河、安北、狼山（抗战期间新设县）、米仓（抗战期间新设县）、晏江（抗战期间新设县）、东胜等22县及镶红旗、镶蓝 旗、正黄旗、正红旗、土默特独立旗、东公旗、中公旗、西公旗、茂明安旗、达尔罕旗、四子王旗、准格尔旗、达拉特旗、乌审旗、扎萨克旗、鄂托克旗、郡王旗、 杭锦旗等18蒙旗。<br />
<br />
1950年分设绥东、绥中、绥西3专区及伊克昭盟蒙古族自治区、乌兰察布盟蒙古族自治区，直辖归绥、包头2市及土默特旗、东四旗中心旗、镶蓝镶红联合旗、正黄旗4旗（镶蓝镶红联合旗、正黄旗均由东四旗中心旗领导）。<br />
<br />
1951年绥东专区改名集宁专区，绥中专区改名萨县专区，绥西专区改名陕坝专区。<br />
<br />
1952年绥远省改由华北行政委员会领导。撤销萨县专区，并入集宁专区。辖2专区、2自治区。<br />
<br />
1954年3月6日绥远省建制撤销，原辖区并入内蒙古自治区。<br />
<br />
<br />
西康省：于1949年12月9日解放，辖康定、九龙、义敦、泸定、雅江、道孚、理化、稻城、瞻化、巴安、盐井、甘孜、炉霍、丹巴、定乡、昌都、得荣、武 成、宁静、察雅、贡县、察隅、科麦、恩达、邓柯、石渠、白玉、德格、同普、嘉黎、硕督、太昭、雅安、芦山、西昌、盐源、天全、宁南、荥经、汉源、冕宁、昭 觉、会理、盐边、越嶲、宝兴、德昌、泰宁等48县及宁东、金汤、普格、泸宁4设治局。<br />
1950年西康省由西南军政委员会领导。省人民政府驻康定，分设康定、雅安、西昌3专区。1950年12月康定专区改设西康省藏族自治区。<br />
1951年由雅安县析置雅安市，为西康省人民政府驻地。<br />
1952年西康省由西南行政委员会领导。由西昌专区分设凉山彝族自治区。<br />
1955年西康省建制撤销，全部并入四川省。<br />
<br />
<br />
辽东省：1949年设辽东省，由东北人民政府领导。省人民政府驻安东市。直辖安东、营口、西安、通化、辽阳5市及辽阳、海城、盖平、复县、庄河、新金、岫 岩、营口、安东、凤城、宽甸、本溪、抚顺、桓仁、新宾、清原等16县。设通化专区，专署驻通化市，辖通化、柳河、东丰、西丰、西安（原北丰县改称）、海 龙、辉南、靖宇（原蒙江县改称，以纪念抗日英雄杨靖宇而命名）、抚松、临江、长白、辑安等12县。<br />
1952年辽东省由东北行政委员会领导。原西安市改称辽源市。撤销通化专区，原通化专区所属各县改由省直辖。撤销本溪、抚顺2县，将本溪县并入本溪市；抚顺县并入抚顺市。辖5市、26县。<br />
<br />
1954年辽东省建制撤销，原辽东省所属安东、营口、辽阳3市及安东、庄河、新金、复县、岫岩、盖平、营口、海城、凤城、辽阳、宽甸、桓仁、新宾、清原、 西丰等15县并入辽宁省；通化、辽源2市及东丰、西安、海龙、通化、柳河、辉南、靖宇、抚松、长白、临江、辑安等11县划入吉林省。<br />
<br />
<br />
辽西省：1949年设辽西省，由东北人民政府领导。省人民政府驻锦州市。辖锦州、四平、阜新、山海关4市及锦县、新民、黑山、梨树、铁岭、辽中、昌图、开 原、锦西、绥中、阜新、义县、北镇、法库、兴城、盘山、台安、彰武、昌北（解放后由昌图县析置）、康平、双辽（原双山、辽源合成，驻辽源县城）等21县。<br />
1952年辽西省由东北行政委员会领导。将山海关市划归河北省。原阜新县改称阜新县土默特旗。辖3市、20县、1旗。<br />
1954年辽西省建制撤销，原辽西省大部分县、市划归辽宁省，四平市及梨树、双辽2县划归吉林省。<br />
<br />
<br />
松江省：1949年松江省由东北人民政府领导。省人民政府驻哈尔滨市。辖哈尔滨、佳木斯、牡丹江、鹤岗（由兴山市改称）4市及双城、尚志（原珠河、苇河2 县并置，驻珠河，以纪念抗日英雄赵尚志而命名）、巴彦、宾县、阿城、呼兰、五常、海林、木兰、延寿、拉林、宁安、勃利、鸡西、汤原、密山、桦南（驻湖南 营）、桦川、依兰、富锦、穆棱、通河、东宁（原绥芬县并入，驻绥芬河）、方正、集贤、林口、宝清、虎林、萝北、饶河、抚远、佛山（1949年4月由松江省 划归黑龙江省，同年12月划回松江省）等32县。<br />
<br />
1950年兴山市改称鹤岗市。原属黑龙江省的佛山县划归松江省。辖4市、32县。<br />
<br />
1952年松江省由东北行政委员会领导。将佛山县划归黑龙江省。原汤原县所属南岔地区设置伊春县，驻伊春街。<br />
<br />
1953年哈尔滨市改为中央直辖市，由东北行政委员会代管。松江省辖3市、32县。<br />
<br />
1954年双鸭山矿区设立相当于县级的矿区人民政府，由松江省直接领导。后松江省建制撤销，原松江省所属各县、市划归黑龙江省。<br />
<br />
<br />
<br />
<br />
热河省：1949年热河省由东北人民政府领导。省人民政府驻承德市。辖承德、赤峰2市，承德、赤峰、凌源、平泉、建昌、建平、宁城、围场（驻锥子山）、乌 丹、青龙（原都山设治局改设）、隆化、丰宁（驻大阁镇）、滦平（驻鞍匠营）、兴隆、北票、朝阳等16县及喀喇沁右旗（驻公爷府）、敖汉旗（驻新惠镇）、翁 牛特旗、喀喇沁左旗（简称喀左旗）等4旗。<br />
1950年增设叶柏寿、羊山（以朝阳南部羊山镇为中心）2县；喀喇沁右旗改称喀喇沁旗。<br />
<br />
1951年撤销叶柏寿、羊山2县。<br />
<br />
1952年热河省由东北行政委员会领导。撤销赤峰市，并入赤峰县。<br />
<br />
1953年赤峰县由初头朗迁驻赤峰县城关区。原翁牛特旗改设翁牛特旗蒙族自治区。<br />
<br />
1955年翁牛特旗蒙族自治区改称翁牛特蒙古族自治旗。同年7月30日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决议，撤销热河省。原热河省所属承德市及承 德、平泉、青龙、兴隆、滦平、丰宁、隆化、围场等8县划归河北省；建昌、凌源、建平、朝阳、北票等5县及喀喇沁左旗划归辽宁省锦州专区；赤峰、乌丹、宁城 3县及敖汉旗、喀喇沁旗、翁牛特旗（原翁牛特蒙古族自治旗改设）3旗划归内蒙古自治区昭乌达盟。<br />
<br />
1956年1月1日热河省正式撤销。</p>
]]></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01 17:52:00</pubDate>
</item>
<item id="8">
<title><![CDATA[访苏路过&quot;曾经的国土&quot;时毛泽东的心痛与愤怒]]></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3320</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font face="Verdana">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622/882d3fbdee72dfce47567d1be25a7c45.jpg" /></p>
<p align="center">图为1949年12月毛泽东访问苏联。</p>
</font>
<p><font face="Verdana">毛泽东是个典型的国土捍卫者。但是，1949年他接手的是一个山河破碎的旧中国。由晚清而至于中华民国，这中间中国有太多的土地丢失，有太多的主权丧失。对此，一个积弱的国家，能有多少力量在土地问题上发出强大的声音呢？</font></p>
<p><font face="Verdana">1949年的年底，毛泽东的访苏行程终于确定了下来，并且成行了。他到苏联后的重要事情之一就是要面对 蒙古人民共和国问题。这是一个很复杂的历史问题，因为1945年8月，国民党政府与苏联签署了一份《关于对蒙古问题的照会》文件，并于同年11月在蒙古进 行了所谓独立的&ldquo;公民投票&rdquo;，外蒙古独立，已是一种不争的事实。而按照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新中国政府的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过去旧中国的一切国际协 定与条约都不予承认。那么，蒙古在苏联的掌控之下，能够例外吗？或者能够收回吗？如果坚持要&ldquo;不承认外蒙古的独立&rdquo;并与苏联展开谈判，中国的东北问题如中 长铁路、旅顺和大连等问题，能在与苏联人的谈判中顺利获得理想的结果吗？</font></p>
<p><font face="Verdana">这是一场国家、民族间的利益博弈，但双方力量对比，清清楚楚。毛泽东想收回东北的一切权益，也想不承认外蒙古的独立。但斯大林也既想继续保持在东北的利益，又要求外蒙古是他可以掌控的与中国间的国土屏障和可控力量。</font></p>
<p><font face="Verdana">这样，两个场面上&ldquo;友好&rdquo;与&ldquo;团结&rdquo;的国家，背后计算的都是自己的利益以及利益最大化。中国只是想收回自己曾经的东西，苏联认为这东西在我的手上，他就不是你的东西。</font></p>
<p><font face="Verdana">终归是要摊牌的，双方只有相互妥协。其实各自的底线都确定了：中国以承认外蒙古的独立换回苏联人从中国 的东北土地上全部回家去；而苏联则以在苏美之间已经形成冷战状态的国际政治格局中，将中国纳入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借以控制和影响亚洲局势、用来对抗 美国的战略安排为基础和出发点，与中国结成同盟。斯大林的算法是：从政治和外交方面的战略目标比较起来，苏联在东北的经济利益是其次再其次的东西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但即使双方底线确定了，且互换了关于蒙古问题的照会，同时也商量好了由苏、蒙、中就蒙古问题各发一个声 明。但毛泽东还是心有不甘。因此，在苏联和蒙古发出外交部声明后，毛只是以胡乔木的名义，向新华社记者发表了一个谈话。这事，让斯大林很不痛快，为此，在 与毛的见面时抱怨了很长时间。毛泽东只是听着，郁闷着，&ldquo;一言不发，生了闷气&rdquo;（《我做毛泽东贴身卫士十三年》）。</font></p>
<p><font face="Verdana">由于这些棘手问题的一揽子解决，签完《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后的毛泽东就要回国了。告别住了二个月的 莫斯科时的情景是感人的，毛泽东依依不舍地与为他服务了两个月之久的苏方人员表示了诚意的感谢，并送给他们一些丝绸类的礼物。回国途中，苏方的安排也是很 周到的，毛泽东因为签署了大的协议、条约而心情愉快。一路上，大家谈笑风生。在列车奔驰在苏联辽阔的大地上时，沿途每一个城市，苏联人都安排了盛大的接 待，城市也全部对中国客人开放，让其参观。毛泽东也是每到一地，都下来参观走访，情绪饱满。以至于在经过一些山区时，毛泽东兴趣十足地数起火车穿过的山洞 数来，而且计数与卫士们、还有陈伯达的基本一致，只是别人的都是40个，毛泽东数成了41罢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车入伊尔库茨克，很快就见到了贝加尔湖。湖太大了，以至于列车沿着湖边行走了几个小时之久。毛泽东望着 深蓝的湖水，先是认真的欣赏着，蓝天下的湖，湖中倒映的天，无一不让毛泽东陶醉其间。但看着看着，毛泽东的情绪起了变化，一种不安与痛楚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突然问起随同而来的陈伯达来：&ldquo;陈夫子，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吗？&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陈伯达未加考虑就回道：&ldquo;布利亚特蒙古自治共和国，首府是乌兰乌德。&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毛泽东听了，有些不高兴地说：&ldquo;我是问你历史上这是什么地方？&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也不知道是陈伯达没有听懂，还是他确实不知道历史上这是个什么地方，他只是吞吞吐吐地再一次重复道：&ldquo;是乌兰乌德。&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毛泽东站了起来，显然是生气了。他对陈伯达大声地说：&ldquo;我还不知道这是乌兰乌德吗？&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说话时，火车已经进站了。师哲领着当地党政领导来见毛泽东，苏方的领导人恭恭敬敬地邀请&ldquo;尊贵的客人， 毛泽东同志下车休息&rdquo;。事实上，当地为迎接毛泽东下车休息已经做了长时间的准备了。毛泽东一改此前每站必下的惯例，未加思索就断然挥手拒绝苏方的要求，并 对汪东兴喊道：&ldquo;开车，让立即开车！&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这是毛泽东在苏联全境的回途中，唯一没有下车的地方。</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正在人们疑惑不解时，毛泽东再一次问陈伯达：&ldquo;我是问你，这是个什么地方？我是问历史上这是什么地方。 明白吗？&rdquo;陈伯达木讷着，无言以对。毛泽东像憋了一口恶气，对着陈伯达道：&ldquo;请记住：这个地方，历史上叫乌金斯克。原来就是我们中国的领土。居民基本上都 是蒙古人，也有汉人。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苏武曾经牧羊的地方！&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汉朝人。</font></p>
<p><strong>苏武牧羊</strong></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公元前154年-公元前73年）。</font></p>
<p><font face="Verdana">匈奴自从给卫青、霍去病打败以后，双方有好几年没打仗。他们口头上表示要跟汉朝和好，实际上还是随时想进犯中原。</font></p>
<p><font face="Verdana">匈奴的单于一次次派使者来求和，可是汉朝的使者到匈奴去回访，有的却被他们扣留了。汉朝也扣留了一些匈奴使者。</font></p>
<p><font face="Verdana">公元前１００年，汉武帝正想出兵打匈奴，匈奴派使者来求和了，还把汉朝的使者都放回来。汉武帝为了答复匈奴的善意表示，派中郎将苏武拿着旌节，带着副手张胜和随员常惠，出使匈奴。</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到了匈奴，送回扣留的使者，送上礼物。苏武正等单于写个回信让他回去，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件倒霉的事儿。</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没到匈奴之前，有一个生长在汉朝的匈奴人，叫卫律，在出使匈奴后投降了匈奴。单于特别重用他，封他为王。</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卫律有一个部下叫做虞常，对卫律很不满意。他跟苏武的副手张胜原来是朋友，就暗地跟张胜商量，想杀了卫律，劫持单于的母亲，逃回中原去。</font></p>
<p><font face="Verdana">张胜很表示同情，没想到虞常的计划没成功，反而被匈奴人逮住了。单于大怒，叫卫律审问虞常，还要查问出同谋的人来。</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本来不知道这件事。到了这时候，张胜怕受到牵连，才告诉苏武。</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说：&ldquo;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一定会牵连到我。如果让人家审问以后再死，不是更给朝廷丢脸吗？&rdquo;说罢，就拔出刀来要自杀。张胜和随员常惠眼快，夺去他手里的刀，把他劝住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虞常受尽种种刑罚，只承认跟张胜是朋友，说过话，拼死也不承认跟他同谋。</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卫律向单于报告。单于大怒，想杀死苏武，被大臣劝阻了，单于又叫卫律去逼迫苏武投降。</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一听卫律叫他投降，就说：&ldquo;我是汉朝的使者，如果违背了使命，丧失了气节，活下去还有什么脸见人。&rdquo;又拔出刀来向脖子抹去。</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卫律慌忙把他抱住，苏武的脖子已受了重伤，昏了过去。</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卫律赶快叫人抢救，苏武才慢慢苏醒过来。</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单于觉得苏武是个有气节的好汉，十分钦佩他。等苏武伤痊愈了，单于又想逼苏武投降。</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单于派卫律审问虞常，让苏武在旁边听着。卫律先把虞常定了死罪，杀了；接着，又举剑威胁张胜，张胜贪生怕死，投降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卫律对苏武说：&ldquo;你的副手有罪，你也得连坐。&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说：&ldquo;我既没有跟他同谋，又不是他的亲属，为什么要连坐？&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卫律又举起剑威胁苏武，苏武不动声色。卫律没法，只好把举起的剑放下来，劝苏武说：&ldquo;我也是不得已才投降匈奴的，单于待我好，封我为王，给我几万名的部下和满山的牛羊，享尽富贵荣华。先生如果能够投降匈奴，明天也跟我一样，何必白白送掉性命呢？&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说：&ldquo;卫律！你是汉人的儿子，做了汉朝的臣下。你忘恩负义，背叛了父母，背叛了朝廷，厚颜无耻地做了汉奸，还有什么脸来和我说话。我决不会投降，怎么逼我也没有用。&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卫律碰了一鼻子灰回去，向单于报告。单于把苏武关在地窖里，不给他吃的喝的，想用长期折磨的办法，逼他屈服。</font></p>
<p><font face="Verdana">这时候正是入冬天气，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苏武忍饥挨饿，渴了，就捧了一把雪止渴；饿了，扯了一些皮带、羊皮片啃着充饥。过了几天，居然没有饿死。</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单于见折磨他没用，把他送到北海（今贝加尔湖）边去放羊，跟他的部下常惠分隔开来，不许他们通消息，还对苏武说：&ldquo;等公羊生了小羊，才放你回去。&rdquo;公羊怎么会生小羊呢，这不过是说要长期监禁他罢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到了北海，旁边什么人都没有，唯一和他作伴的是那根代表朝廷的旌节。匈奴不给口粮，他就掘野鼠洞里的草根充饥。日子一久，旌节上的穗子全掉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一直到了公元前８５年，匈奴的单于死了，匈奴发生内乱，分成了三个国家。新单于没有力量再跟汉朝打仗，又打发使者来求和。那时候，汉武帝已死去，他的儿子汉昭帝即位。</font></p>
<p><font face="Verdana">汉昭帝派使者到匈奴去，要单于放回苏武，匈奴谎说苏武已经死了。使者信以为真，就没有再提。</font></p>
<p><font face="Verdana">第二次，汉使者又到匈奴去，苏武的随从常惠还在匈奴。他买通匈奴人，私下和汉使者见面，把苏武在北海牧 羊的情况告诉了使者。使者见了单于，严厉责备他说：&ldquo;匈奴既然存心同汉朝和好，不应该欺骗汉朝。我们皇上在御花园射下一只大雁，雁脚上拴着一条绸子，上面 写着苏武还活着，你怎么说他死了呢？&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单于听了，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真的是苏武的忠义感动了飞鸟，连大雁也替他送消息呢。他向使者道歉说：&ldquo;苏武确实是活着，我们把他放回去就是了。&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苏武出使的时候，才四十岁。在匈奴受了十九年的折磨，胡须、头发全白了。回到长安的那天，长安的人民都出来迎接他。他们瞧见白胡须、白头发的苏武手里拿着光杆子的旌节，没有一个不受感动的，说他真是个有气节的大丈夫。</font></p>
<p><strong><font face="Verdana">《苏武牧羊》原文</font><font face="Verdana">&mdash;&mdash;选自《汉书&middot;李广苏建传》 作者:班固</font></strong></p>
<p><font face="Verdana">武字子卿，少以父任〔1〕，兄弟并为郎〔2〕，稍迁至栘中厩监〔3〕。时汉连伐胡，数通使相窥观〔4〕。匈奴留汉使郭吉、路充国等前后十余辈〔5〕。匈奴使来，汉亦留之以相当〔6〕。</font></p>
<p><font face="Verdana">天汉元年〔7〕，且鞮侯单于初立〔8〕，恐汉袭之，乃曰：&ldquo;汉天子，我丈人行也。&rdquo;尽归汉使路充国等。 武帝嘉其义，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9〕；因厚赂单于，答其善意。武与副中郎将张胜及假吏常惠等，募士、斥候百余人俱〔10〕。既至匈 奴，置币遗单于。单于益骄，非汉所望也。</font></p>
<p><font face="Verdana">方欲发使送武等，会缑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11〕。缑王者，昆邪王姊子也〔12〕，与昆邪王俱降 汉，后随浞野侯没胡中〔13〕。及卫律所降者〔14〕，阴相与谋劫单于母阏氏归汉〔15〕。会武等至匈奴。虞常在汉时，素与副张胜相知，私候胜，曰：&ldquo;闻 汉天子甚怨卫律，常能为汉伏弩射杀之。吾母与弟在汉，幸蒙其赏赐。&rdquo;张胜许之，以货物与常。</font></p>
<p><font face="Verdana">后月余，单于出猎，独阏氏子弟在。虞常等七十余人欲发；其一人夜亡，告之。单于子弟发兵与战，缑王等皆 死，虞常生得。单于使卫律治其事。张胜闻之，恐前语发，以状语武。武曰：&ldquo;事如此，此必及我。见犯乃死，重负国！&rdquo;欲自杀，胜、惠共止之。虞常果引张胜。 单于怒，召诸贵人议，欲杀汉使者。左伊秩訾曰〔16〕：&ldquo;即谋单于，何以复加？宜皆降之。&rdquo;单于使卫律召武受辞〔17〕，武谓惠等：&ldquo;屈节辱命，虽生，何 面目以归汉！&rdquo;引佩刀自刺。卫律惊，自抱持武，驰召医。凿地为坎，置煴火，覆武其上，蹈其背以出血。武气绝，半日复息。惠等哭，舆归营〔18〕。单于壮其 节，朝夕遣人候问武，而收系张胜。</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益愈，单于使使晓武，会论虞常，欲因此时降武。剑斩虞常已，律曰：&ldquo;汉使张胜，谋杀单于近臣，当死。 单于募降者赦罪。&rdquo;举剑欲击之，胜请降。律谓武曰：&ldquo;副有罪，当相坐〔19〕。&rdquo;武曰：&ldquo;本无谋，又非亲属，何谓相坐？&rdquo;复举剑拟之，武不动。律曰：&ldquo;苏 君！律前负汉归匈奴，幸蒙大恩，赐号称王；拥众数万，马畜弥山〔20〕，富贵如此！苏君今日降，明日复然。空以身膏草野〔21〕，谁复知之！&rdquo;武不应。律 曰：&ldquo;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今不听吾计，后虽欲复见我，尚可得乎？&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骂律曰：&ldquo;女为人臣子，不顾恩义，畔主背亲，为降虏于蛮夷，何以女为见〔22〕！且单于信女，使决人 死生；不平心持正，反欲斗两主〔23〕，观祸败！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24〕。宛王杀汉使者，头县北阙〔25〕。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26〕。独 匈奴未耳。若知我不降明，欲令两国相攻。匈奴之祸，从我始矣！&rdquo;律知武终不可胁，白单于。单于愈益欲降之，乃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 雪，与旃毛并咽之〔27〕，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28〕，使牧羝，羝乳乃得归〔29〕。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既至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30〕。仗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积五六年，单于 弟於靬王弋射海上〔31〕。武能网纺缴〔32〕，檠弓弩〔伎33〕，於靬王爱之，给其衣食。三岁余，王病，赐武马畜、服匿、穹庐〔34〕。王死后，人众徙 去。其冬，丁令盗武牛羊〔35〕，武复穷厄。</font></p>
<p><font face="Verdana">初，武与李陵俱为侍中〔36〕。武使匈奴明年，陵降，不敢求武。久之，单于使陵至海上，为武置酒设乐。 因谓武曰：&ldquo;单于闻陵与子卿素厚，故使陵来说足下，虚心欲相待。终不得归汉，空自苦亡人之地，信义安所见乎？前长君为奉车〔37〕，从至雍棫阳宫 〔38〕，扶辇下除〔39〕，触柱折辕，劾大不敬〔40〕，伏剑自刎，赐钱二百万以葬。孺卿从祠河东后土〔41〕，宦骑与黄门驸马争船〔42〕，推堕驸马 河中溺死。宦骑亡，诏使孺卿逐捕，不得，惶恐饮药而死。来时，太夫人已不幸〔43〕，陵送葬至阳陵〔44〕。子卿妇年少，闻已更嫁矣。独有女弟二人 〔45〕，两女一男，今复十余年，存亡不可知。人生如朝露，何久自苦如此！陵始降时，忽忽如狂，自痛负汉，加以老母系保宫〔46〕，子卿不欲降，何以过 陵！且陛下春秋高〔47〕，法令亡常，大臣亡罪夷灭者数十家，安危不可知。子卿尚复谁为乎？愿听陵计，勿复有云！&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曰：&ldquo;武父子亡功德，皆为陛下所成就，位列将〔48〕，爵通侯〔49〕，兄弟亲近，常愿肝脑涂地。今得杀身自效，虽蒙斧钺汤镬〔50〕，诚甘乐之。臣事君，犹子事父也；子为父死，亡所恨。愿勿复再言！&rdquo;</font></p>
<p><font face="Verdana">陵与武饮数日，复曰：&ldquo;子卿壹听陵言。&rdquo;武曰：&ldquo;自分已死久矣！王必欲降武，请毕今日之驩，效死于前！&rdquo;陵见其至诚，喟然叹曰：&ldquo;嗟乎，义士！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rdquo;因泣下沾衿，与武决去。陵恶自赐武，使其妻赐武牛羊数十头。</font></p>
<p><font face="Verdana">后陵复至北海上，语武：&ldquo;区脱捕得云中生口〔51〕，言太守以下吏民皆白服，曰上崩〔52〕。&rdquo;武闻之，南向号哭，欧血，旦夕临数月。</font></p>
<p><font face="Verdana">昭帝即位〔53〕，数年，匈奴与汉和亲。汉求武等，匈奴诡言武死。后汉使复至匈奴，常惠请其守者与俱， 得夜见汉使，具自陈道。教使者谓单于，言天子射上林中〔54〕，得雁，足有系帛书，言武等在某泽中。使者大喜，如惠语以让单于。单于视左右而惊，谢汉使 曰：&ldquo;武等实在。&rdquo;于是李陵置酒贺武曰：&ldquo;今足下还归，扬名于匈奴，功显于汉室。虽古竹帛所载〔55〕，丹青所画〔56〕，何以过子卿！陵虽驽怯 〔57〕，令汉且贳陵罪〔58〕，全其老母，使得奋大辱之积志，庶几乎曹柯之盟〔59〕，此陵宿昔之所不忘也！收族陵家，为世大戮，陵尚复何顾乎？已矣， 令子卿知吾心耳！异域之人，壹别长绝！&rdquo;陵起舞，歌曰：&ldquo;径万里兮度沙幕，为君将兮奋匈奴。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颓。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 归！&rdquo;陵泣下数行，因与武决。单于召会武官属，前已降及物故，凡随武还者九人。</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以始元六年春至京师〔60〕。诏武奉一太牢谒武帝园庙〔61〕。拜为典属国〔62〕，秩中二千石 〔63〕；赐钱二百万，公田二顷，宅一区。常惠、徐圣、赵终根皆拜为中郎，赐帛各二百匹。其余六人老，归家，赐钱人十万，复终身。常惠后至右将军，封列 侯，自有传。武留匈奴凡十九岁〔64〕，始以强壮出，及还，须发尽白。</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来归明年，上官桀、子安与桑弘羊及燕王、盖主谋反〔65〕，武子男元与安有谋，坐死。初桀、安与大将 军霍光争权〔66〕，数疏光过失予燕王，令上书告之。又言苏武使匈奴二十年，不降，还乃为典属国。大将军长史无功劳〔67〕，为搜粟都尉，光颛权自恣。及 燕王等反诛，穷治党与，武素与桀、弘羊有旧，数为燕王所讼，子又在谋中，廷尉奏请逮捕武〔68〕。霍光寝其奏〔69〕，免武官。</font></p>
<p><font face="Verdana">数年，昭帝崩。武以故二千石与计谋立宣帝〔70〕，赐爵关内侯，食邑三百户〔71〕。久之，卫将军张安 世荐武明习故事〔72〕，奉使不辱命，先帝以为遗言〔73〕。宣帝即时召武待诏宦者署〔74〕。数进见，复为右曹典属国〔75〕。以武著节老臣，令朝朔 望，号称祭酒〔76〕，甚优宠之。武所得赏赐，尽以施予昆弟故人，家不余财。皇后父平恩侯、帝舅平昌侯、乐昌侯、车骑将军韩增、丞相魏相、御史大夫丙吉， 皆敬重武〔77〕。</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年老，子前坐事死，上闵之。问左右：&ldquo;武在匈奴久，岂有子乎？&rdquo;武因平恩侯自白：&ldquo;前发匈奴时，胡妇适产一子通国，有声问来，原因使者致金帛赎之。&rdquo;上许焉。后通国随使者至，上以为郎。又以武弟子为右曹〔78〕。</font></p>
<p><font face="Verdana">武年八十余，神爵二年病卒〔79〕。&hellip;&hellip;</font></p>
</div>
]]></description>
<pubDate>2009-06-22 13:41:26</pubDate>
</item>
<item id="9">
<title><![CDATA[国民革命军历经的22次空前惨烈的大战役]]></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2652</link>
<description><![CDATA[
<p>国民革命军历经的22次空前惨烈的大战役ZT <br />
<br />
1、凇沪会战 <br />
国军战报：日寇伤亡16万余人； <br />
日寇战报：日寇在1937年公布自身死亡16万人,伤31157人（引自《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 <br />
<br />
2、太原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7万余人 <br />
日寇战报：伤亡6.6万余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 <br />
<br />
3、南京保卫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11.3万余人 <br />
日寇战报：日寇伤亡10.6万余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 <br />
<br />
4、徐州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15万余人 <br />
日寇战报：日寇在1937年承认伤亡13.2万余人 <br />
<br />
5、武汉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25万余人 <br />
日寇战报：自身伤亡23万余人，因病减员6.7万余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6、随枣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14万余人 <br />
日军战报：日寇伤亡13万余人（日本《支那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7、枣宜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7.3万人 <br />
日寇战报：日军伤亡69000余人（日本《支那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8、南昌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6.4万人 <br />
日寇战报：日寇伤亡59000余人（《支那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13、上高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4.4万人 <br />
日寇战报：日寇伤亡39000余人，病减员6000人（《支那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14、晋南（中条山）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39900人 <br />
日寇战报：日军损失计战死33670名，负伤2292名（《中国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15、第二次长沙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6万余人（也有说7.4万） <br />
日寇战报：日寇伤亡57000余人（《支那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16、第三次长沙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15万余人 <br />
日军战报：伤亡146000人（《支那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17、浙赣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8万余人 <br />
日寇战报：日军伤亡71714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18、鄂西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4万余人 <br />
日军战报：日军损失34000余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19、常德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6万余人 <br />
日军战报：日军损失5.28万余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20、豫中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14000余人 <br />
日军战报：日军损失13350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21、长衡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16万余人 <br />
日军战报：日军损失15.2万余人（《中国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22、桂柳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军6.3万余人 <br />
日军战报：日军损失5.6万余人（日本《战史丛书--大本营陆军部》） <br />
<br />
23、缅北会战 <br />
国军战报：毙伤日寇9万余人 <br />
日军战报：日军伤亡8.4万余人（《支那事变陆军作战》） <br />
<br />
注：《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和《支那事变陆军作战》，为同一本书，都是日本防卫厅在20世纪60-70年代编写的，是日本军事院校的教科书。以上日方的资料全部来自日本国内。</p>
]]></description>
<pubDate>2009-04-22 14:54:25</pubDate>
</item>
<item id="10">
<title><![CDATA[朝鲜战争与东北亚格局]]></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2651</link>
<description><![CDATA[
<p>一、朝鲜战争<br />
<br />
在人类战争史上，朝鲜战争无论从地域范围、参战兵力，还是持续时间等方面，都是一场规模不大的局部战争。但是，它的历史意义和影响却远远超过战后任何一场现代战争。<br />
朝鲜战争，一开始是朝鲜民族内部的国内战争，但后来在美国的干涉下逐渐变成一场国际战争。长期以来，围绕着这场战争的起因和性质问题，参战各方看法不 一。尤其是一些历史学家也由于受到冷战体制的影响，不是根据当时复杂的历史条件来分析战争的性质，而是多侧重于辩明那一方首先采取了进攻行动以此分清战争 的性质和责任。可以说，这是对历史的极大嘲弄和歪曲。随着时间的消逝和激情的减退，朝鲜战争终将得到公正的评价。<br />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朝鲜战争的爆发，有它自己深刻的国内外原因。<br />
从国内看，南北被分裂是其主要原因。朝鲜三面环水，北依大陆，地处日本列岛通往亚洲的&ldquo;天然桥梁&rdquo;，战略地位十分重要。１９１０年８月，日本公然吞并朝 鲜，朝鲜人民在日本帝国主义的统治下，被蹂躏了３５年。朝鲜人民从未停止过反日光复的斗争。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中美英三国在《开罗宣言》中明确规 定，&ldquo;在相当期间，使朝鲜独立&rdquo;［①］。１９４５年，中美英三国促令日本投降的《波茨坦公告》中也重申，&ldquo;开罗宣言之条件必将实施&rdquo;［②］。然而，战后的 事态发展，却违背了上述原则，使朝鲜已被置于美苏两国相互争夺的势力范围内，被分割为南北两部分。这一历史结局是朝鲜人民所无法接受的。因此，当苏军和美 军分别占领朝鲜北方和南方时，他们不受欢迎是理所当然的。对此，美占领军司令也承认，在美军占领的南方，&ldquo;人们将分裂的局面归罪于美国&rdquo;，而且&ldquo;越来越憎 恨一切美国人&rdquo;［③］。当１９４５年１２月，苏美英三国外长在莫斯科会议的协定消息传来，引起了朝鲜人民的极大不满。南朝鲜各地纷纷举行群众集会，抗议 《莫斯科协定》，并自发成立了诸如&ldquo;实行国家独立委员会&rdquo;、&ldquo;反托管委员会&rdquo;等组织，主张朝鲜尽早独立。&ldquo;反托管&rdquo;、&ldquo;求独立&rdquo;的南朝鲜群众运动，逼着李 承晚也许诺他将努力奋斗，使朝鲜&ldquo;不被征服，不被分裂&rdquo;。更甚者，由美国一手扶植的南朝鲜临时议院还通过决议，指责美军政府&ldquo;无视朝鲜人民对托管的强烈反 对&rdquo;，&ldquo;歪曲民意把托管强加于朝鲜人民&rdquo;，这使美军政府在南朝鲜的处境十分难堪。后来，美国不得不动用警察来镇压了南朝鲜人民的反托管、反分治的群众运 动。和动荡不稳的南朝鲜政局相比，朝鲜北方的苏军占领区，由于共产党人在人民群众中的基础较好，加上实行了一系列得民心的改革措施，社会较稳定。但不管朝 鲜南方还是北方，废除北纬３８度分界线，早日实现国家和民族统一的愿望是共同的。<br />
此后，因美国的作梗，解决朝鲜问题的苏美委员会中止工作宣布 解散，南北分别成立了以意识形态为划线的各自的&ldquo;一边倒&rdquo;政府。从此，朝鲜人民的一股强烈的民族独立和国家统一的意识和斗争，集中体现在南北两个敌对政府 之间的绝对势不两立上。其实质是争夺在这片被分割的国土上，谁是朝鲜半岛的唯一合法政府。因此，南北&ldquo;两个政府自成立之日起，就把推翻对方，统一朝鲜，确 立己方在全国统治地位为其崇高无尚的使命&rdquo;［④］。这场斗争到１９４９年６月，苏美两国军队分别从北方和南方撤走后，已达到白热化程度。朝鲜南北双方都在 巩固自己政治地位的同时，一方面积极开展外交和政治攻势，争取国际舆论的支持；另一方面积极建立自己的武装，为武力统一做好准备。比如，１９４９年３月， 南朝鲜国防部制定了一个加强军队的扩军计划，准备把已有的６万５千人一下子扩大到陆军１０万人、海军１万人、空军３０００人、预备军５万人。年底，大体完 成了扩军计划。与此同时，１９５０年１月，同美国签订了共同防御援助协定，大大提高了南朝鲜军队的进攻能力。１９４９年１０月，李承晚扬言：&ldquo;南北分裂是 必须用战争来解决的&rdquo;［⑤］，相信南朝鲜军队&ldquo;三天内占领平壤&rdquo;［⑥］，并声称在１９５０年用武力来实现南北统一。１９５０年５月，美国经济援朝署署长约 翰逊说，&ldquo;由美国武器装备并由美国人训练的南朝鲜１０万官兵，已作好充分准备，并可以随时开始作战。&rdquo;［⑦］当时朝鲜北方也认为，解放朝鲜是属于朝鲜人民 自己解决的内部事务，并相信不需要外界支援，北朝鲜可以统一朝鲜半岛。在这种南北对峙的情况下，从１９４９年春天起屡次发生武装冲突，其规模从瓮津半岛的 团级交战，发展到开城的师级交战，早已把整个朝鲜半岛推到战争的边缘，使它成为&ldquo;一锅沸腾的稀粥&rdquo;［⑧］。关于这一点&ldquo;南朝鲜公开史料称：&lsquo;包括６次交战 在内共发生３００余起&rsquo;&rdquo;边境纠纷，&ldquo;北朝鲜史料称：&lsquo;在１９４９年１年之内，南方即向北方越境达１８３６次之多&rsquo;&rdquo;［⑨］。因此，朝鲜战争的爆发是历史 的必然，它反映了朝鲜民族的一种不可阻挡的意志和愿望，问题只是时间和时机而已。<br />
可见，１９５０年６月２５日爆发的朝鲜战争，一开始是朝鲜民族要求独立和统一的国内战争，是朝鲜人民反对分治的一种必然趋势。但外因在朝鲜战争中所起的作用不能低估。朝鲜战争的爆发与发展在很大程度上是与当时的国际环境有关的。<br />
冷战首先由欧洲开始逐渐辐射到东北亚的。但是，美国的真正麻烦不是欧洲，而在东北亚。战后美国和苏联在东北亚主要是围绕着雅尔塔体制的执行进行交涉和斗 争。根据雅尔塔体制，苏联控制了千岛群岛、蒙古、中国的东北地区和朝鲜北部；美国则独占日本，控制中国国民党统治的广大地区和朝鲜南部。初期美苏之间虽有 矛盾，但并不是那么激烈。但是随着欧洲冷战的加剧和中国革命的胜利，美苏之间的对立和斗争日益尖锐。<br />
战后，美国一直把中国视为遏制苏联在东亚 扩张的支柱，所以美国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支持蒋介石打内战。但国民党军队却节节败退，最终导致了蒋家王朝的全面覆灭，这使美国在东亚的遏制政策遇到了极大 的困难，在美国国内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在美国人眼里中国不仅是&ldquo;莫斯科的工具&rdquo;，而且&ldquo;侵略&rdquo;、&ldquo;好战&rdquo;、&ldquo;赤色恐怖&rdquo;。与此同时，在美国国内&ldquo;谁丢掉了 中国？&rdquo;成了攻击上至总统、国务卿，下至一般外交官的咒语。共和党人批评杜鲁门政府将中国推入苏联的怀抱。甚至民主党参议员威廉&middot;富布特等人还建议说，&ldquo; 如果杜鲁门引咎辞职，那将是他对美国的最大贡献&rdquo;［⑩］。在这种情况下，杜鲁门政府重新调整自己的东北亚政策，一下子抬高了朝鲜的地位，把它定为遏制北方 共产主义势力的扩张和封锁新中国的&ldquo;远东的反共线&rdquo;。杜鲁门公开说，朝鲜是直接关系到美国在远东地区成败的&ldquo;意识形态的战场&rdquo;［①①］。麦克阿瑟也说，朝 鲜是&ldquo;价值无限的前哨基地&rdquo;［①②］。从此，美苏之间在半岛问题上的较量开始激化。<br />
朝鲜战争的祸根是强权政治铸成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美 国曾考虑过独占朝鲜。但由于力量有限，在军事上占领整个朝鲜是不可能的。于是杜鲁门应麦克阿瑟的要求，向苏联建议北纬３８度线为两国共同解除日本武装的分 界线，得到了斯大林的同意。那时，美苏之间虽有矛盾和冲突，仍不失为盟友关系。但正当两国根据有关协定要着手解决朝鲜问题时，却开始不同了。由于冷战体制 的影响和东北亚局势的日趋紧张，美苏之间的关系也由昔日的同盟关系逐渐变为敌对关系。随着冷战的升级，美苏双方都想把朝鲜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因此，美 苏两家在解决朝鲜问题时既缺乏共同的语言和立场，又无解决问题的愿望和积极性，各项建议和反建议都旨在提高本国的地位和影响，同时千方百计要削弱对方的势 力。于是，托管变成了分治，组成全国统一的联合政府无望，便各自成立了对己方有利的&ldquo;一边倒&rdquo;的政府，准备扩大自己的地盘。从此，３８线成了&ldquo;美苏之间区 分势力范围的一条不可逾越的分界线&rdquo;［①③］。任何想移３８线的企图，不管来自何方，都意味着对对方的严重挑战。这就是美苏两国在朝鲜亲自播下的&ldquo;分裂的 火种&rdquo;。而在冷战的余波迅速向东北亚扩展的情况下，美苏两国也终究难以完全抑制这颗&ldquo;火种&rdquo;的点燃和蔓延。当它遇到干柴，必然蔓延到朝鲜半岛变成燎原大 火，朝鲜战争的爆发是不可避免的了。<br />
由此可见，内因是基本的，朝鲜战争一开始本质上是一场国内战争，而外因又是朝鲜战争爆发的主要因素。美苏 两国推行的冷战政策必然要导致武装交锋，不幸的是地处东北亚的朝鲜却成了战后两大阵营之间第一次军事交锋的事发地区。当美国介入朝鲜战争后，朝鲜人民同兄 弟的中国人民一道，进行了艰苦的祖国保卫战，终于战胜了美帝国主义，让它不得不在朝鲜军事停战协定上签字。对此，美国人把朝鲜战争称为&ldquo;第一次没有凯旋班 师的战争&rdquo;［①④］，是美国历史上&ldquo;最不得人心的战争&rdquo;。</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朝鲜战争对东北亚局势的影响<br />
<br />
朝鲜战争是战后美苏两个超级大国所推行的冷战政策所结下的第一个恶果。　它对世界局势，特别是东北亚局势产生了深刻影响。<br />
第一，加速了东北亚冷战格局的形成。朝鲜战争不是冷战的起因，而是冷战的恶果。但这场战争反过来又对东北亚冷战的加剧起了催化剂的作用。美国以朝鲜战争 为契机，为了牢牢控制日本这个东北亚反共基地，一切后果它在所不计，它加紧缔结对日和约，使日本早日成为美国称霸世界的得力助手。在此之前，美国一直反对 过早地缔结对日和约，现在则急于媾和。１９５１年９月，在旧金山召开了对日和会。这次会议是在美国的一手操纵下，公然把作为日本侵略的最大的受害者和战胜 日本法西斯的主要国家中国排除在缔结对日和约的会议之外，而且在缔结和约的过程中，它既排除了苏联提出的任何提议，也没有同英国等西方大国进行充分协商， 并否定了亚洲大多数国家关于战争赔款等许多合理要求，匆忙缔结了对日和约。对此，周恩来曾于１９５１年９月１８日和１９５２年５月５日先后两次发表声明， 庄严宣布中国政府坚决反对和绝不承认非法的片面的对日和约。随后美日两国又签订了《美日安全保障条约》和关于实施安全保障条约的美日行政协定。上述和约和 条约明确规定了美日双方在政治上、经济上和军事上的相互关系，历史上人们把它称为&ldquo;旧金山体制&rdquo;。<br />
在旧金山片面媾和之后，美国加紧策划和强迫 日本与台湾蒋介石集团缔结&ldquo;和约&rdquo;。１９５２年４月２８日，日本和蒋介石集团签订了《日本和中华民国之间的和平条约》（即：&ldquo;日蒋条约&rdquo;），双方还建立了 所谓的&ldquo;外交关系&rdquo;。与此同时，１９５３年８月８日，美国同南朝鲜签订了《美韩安全保障条约》，终于把东北亚的军事同盟关系从日本扩大到了朝鲜半岛。<br />
美国杜鲁门政府咄咄逼人的政治、军事攻势，是对朝鲜、中国、苏联的极大威胁。中国、朝鲜、苏联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加强了相互之间的合作。１９５０年２ 月《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订，形成了中苏两个大国的军事同盟，接着后来朝鲜同苏联和中国分别签订了《朝苏友好合作互助条约》和《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 约》。从此，东北亚形成了美日韩为一极的和中苏朝为另一极的两极格局的冷战局面，使东北亚成为世界上最不稳定的地区之一。<br />
第二，朝鲜战争推动 了日本经济的迅速发展。正当日本经济处于严峻的所谓&ldquo;稳定危机&rdquo;之时，朝鲜战争爆发了，美国打着联合国旗号大量出兵朝鲜。这一战争为战后日本经济的迅速发 展注入了新鲜血液。一是日本外汇收入猛增。美国为了供应朝鲜前线军用物资，向日本拨出了大量加工订货和服务款项，在１９５０&mdash;１９５３年共约２４亿美元。 到１９５６年为止，共约４０多亿美元。二是扩大了出口。朝鲜战争爆发后，各国政府为了防备新的更大战争，大量抢购物资，国际市场价格猛涨，使日本出口量明 显增加，如１９５０年下半年比上半年出口额增加５５％。三是促进了生产的恢复和发展。由于上述原因，国内消费增加，投资扩大，战后&ldquo;稳定危机&rdquo;时积留下来 的大量商品很快出售，生产随之上升，１９５１年国民生产总值已恢复到战前１９３４年的水平。在此基础上，日本大力发展重工业和化学工业，从１９５５年起经 济发展进入高速增长期，到６０年代后期，日本已跃居为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因此，正如朝鲜问题专家、美国卡斯明格教授所指出的那样，朝鲜战争成 了日本经济发展的巨大动力。但是，值得我们提出的是朝鲜战争推动了日本经济的迅速发展，同时还为日本军国主义势力的复活创造了条件。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 为了建立对苏联&ldquo;攻不破的藩篱&rdquo;，对日本军国主义势力和影响没有进行必要的清算和限制，反而却积极扶植。其中１９５７年岸信介居然当日本首相是典型例子。 所以，时至今日日本对它过去的侵略行径仍在文过饰非，甚至歪曲侵略历史。如日本前法务大臣永野茂门说，&ldquo;把那场战争说成是侵略战争是错误的。说发动那场战 争的目的是侵略，那是不对的。当时日本真心是想解放殖民地、建立（大东亚）共荣圈。&hellip;&hellip;所谓南京大屠杀是捏造出来的&rdquo;［①⑤］。这对日本在世界的形象，特 别是它对东北亚国家之间的合作，产生着恶劣的后果。<br />
第三，朝鲜战争加剧了冷战，推动了核武器竞赛。朝鲜战争后，美国抓紧时机落实以苏联为假想 敌、以全面战争为背景制定的&ldquo;６８号文件&rdquo;的基本精神，同时更加具体提出了研制氢弹、加速军队建设、大幅度提高军备等计划。根据这个计划，美国的国防费用 成倍增长。１９５１年，美国的国防费用已突破了５００亿美元大关。１９５２年美国的国防费达６００亿美元，比上一年又增加了２０％。１９５１年３月中旬， 美国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次热核试验。１９５２年６月，美国开始建造第一艘核潜艇，从而在核军备的道路上同苏联展开了激烈的竞争。与此同时，美国在朝鲜战争的 影响下，全面调整了自己的防御战略，以&ldquo;大规模报复战略&rdquo;和&ldquo;战争边缘政策&rdquo;来取代&ldquo;纯防御政策&rdquo;，在世界各地到处插手。正如美国查尔斯所说的那样，&ldquo;由 于我们过高地估计了共产主义目标，到１９５５年我们在３６个国家共有军事基地约４５０处，并且我们在拉丁美洲以外同大约２０个国家订有政治和军事条约。正 是朝鲜战争而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把美国变成一个世界范围的军事&mdash;&mdash;政治大国&rdquo;［①⑥］。同美国相比，苏联深感差距很远。为了尽快缩短和美国的差距，苏联在 加强经济的恢复和发展的同时，不惜一切代价加速热核武器研究。１９５３年８月，苏联第一颗氢弹试验成功，从此确立了它的核大国地位。到８０年代美苏两国的 军费开支已占全世界的６０％，常规军备占８０％，核武器占９７％。从而美苏之间基本形成了以战略核武器为核心的&ldquo;恐怖均势&rdquo;。&ldquo;物极必反&rdquo;。历史是无情 的，冷战的两个带头人终于都受到了历史的惩罚。其结局是苏联被解体，美国也遭到了严重的削弱&ldquo;已经丧失了经济霸权&rdquo;［①⑦］。<br />
第四，朝鲜战争 加剧了朝鲜北南双方的对立。朝鲜战争由于美国的介入，不仅没有完成了实现国家和民族统一大业，反而给朝鲜民族的心理上和政治上却留下了长期难以治愈的伤 痕。战争后朝鲜南北之间的立场无任何变化，仍然把搞垮对方作为统一的手段。北方提出，为了夺取朝鲜革命在全国的胜利，在共和国北半部有力地推进社会主义建 设的同时，还要在南朝鲜进一步发展革命斗争。南方的李承晚曾极力反对停战，他说，&ldquo;停战对我们意味着死亡&rdquo;，&ldquo;我们不得不单独作战也在所不惜。&rdquo;朝鲜停战 后，李承晚还继续叫嚣&ldquo;北进统一&rdquo;。１９６１年５月，朴正熙发动军事政变上台后，用&ldquo;胜共统一&rdquo;代替了昔日李承晚的&ldquo;北进统一&rdquo;的口号，他在加强军备的同 时，致力于发展经济，要在经济上压倒对方。<br />
后来，北方曾多次向南方当局建议：把美军赶出南朝鲜，将把双方的军队分别裁减到１０万以下，缔结互 不使用武力的协议；实现北南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和人员往来；待基本条件成熟后，建立统一的政府。但是，南方当局对这些合理建议置之不理，反而借口&ldquo;南侵 威胁&rdquo;而加紧扩军备战。在这种情况下，北方也不得不加强国防建设，提出了&ldquo;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并举&rdquo;的方针。从而，２５０多公里长的军事分界线两侧，集中 了双方对峙着的大约１５０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使朝鲜半岛处于紧张状态。<br />
到了８０年代的中后期，随着国际局势的缓和，朝鲜北南双方间 的接触，对话和往来较为密切，但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要取得突破性的进展难度较大。其主要原因：一是核问题。近年来，朝鲜半岛核危机几起几落，１９９４年 １０月，美朝虽然就核问题达成框架协议，但具体实施上双方尚未达成一致意见，它必将影响朝鲜半岛形势的发展。二是北南双方不同的社会制度、意识形态和价值 观念将不时阻碍着双方对话的顺利进行。三是朝鲜半岛问题不仅涉及到朝鲜北南双方的安全、稳定和发展，还牵动着东北亚地区各大国的自身利益和安全，朝美、朝 日关系至今尚未正常化。正因为如此，要从根上解决这一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问题，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条件。<br />
第五，朝鲜战争导致了中美之间２０余 年的敌对。朝鲜战争是历史上中美之间的第一次直接的军事对抗。但较量的结果，胜利的不是美国，而恰恰是又穷又落后的中国。从此，美国把中国视为&ldquo;亚洲的头 号敌人&rdquo;，是&ldquo;比苏联威胁性更大的敌人&rdquo;。从这一错误立场出发，在随后的２０余年中，美国在东北亚的主要敌人实际上不再是苏联，而是中国。<br />
朝 鲜战争爆发后，美国改变过去&ldquo;美国不想在福摩萨（按指台湾省）取得特殊权利或优待以建立军事基地，也无任何使用其武装部队干涉现有局势的意图&rdquo;［①⑧］的 既定方针，公然派遣第七舰队侵入我国台湾海峡地区，同时把朝鲜战争的战火扩大到我国的东北边境，严重威胁我国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人民为了保卫祖 国，派志愿军出国，与朝鲜人民军并肩作战，终于把朝鲜半岛上的战火平熄下来。战后，１９５４年１２月，美国与台湾当局签订了《共同防御条约》，直接用武力 阻挠中国的领土统一，并企图把台湾变成美国的&ldquo;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rdquo;。接着美国为了进一步打击中国，还同中国一些周边国家签订双边的政治&mdash;&mdash;军事条 约：１９５４年９月，签订了针对中国的东南亚条约组织，在军事上形成了对中国的包围圈。美国除了在军事上包围中国外，又在经济上加强对中国的封锁。在朝鲜 战争期间的１９５２年，在美国的策划下，设立了巴黎统筹委员会的下属机构&ldquo;对华出口管制委员会&rdquo;，禁止对中国出口战略物资。这样，中美两国在商业上陷于全 面停顿。与此同时，美国不仅自己不准备面对现实承认中国，并多次阻挠其西方盟国不承认和不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一句话来说，美国的这些措施都是为 了报复中国，使中国为干预朝鲜战争付出代价。杜勒斯等人更直言不讳地说，&ldquo;我们要尽可能给共产党中国制造更多的麻烦&rdquo;，&ldquo;建立反对北京政权的外部压力，最 终使他崩溃。&rdquo;［①⑨］但后来的实践却表明，美国长期敌视、遏制中国，并干涉中国内政，不但没有使新中国屈服，反而把自己拖的精疲力尽。早在１９５７年１ 月毛泽东就指出，美国孤立我们是没有道理的，&ldquo;不要我们进联合国，不跟我建交，那么好吧，你拖的时间越长，欠我们的帐越多，你就越孤立。我在延安就跟一个 美国人讲过，你美国一百年不承认我们这个政府，一百零一年你还不承认，&hellip;&hellip;总有一天，美国要跟我们建交。&rdquo;［②⑩］正如毛泽东所说的那样，到７０年初美国 政府不得不调整对华政策，要求和我们改善关系。<br />
总之，朝鲜战争是一场局部的、有限的战争。但它的意义和影响，除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外，其他现代 战争都是无法比拟的。它是冷战形成过程中的第一场热战，反转过来又促进了战后冷战格局的发展，导致东北亚局势的进一步恶化。当前，在新世纪来临之时，研究 朝鲜战争，对于我们深入探讨东北亚新格局的特点和发展趋势，以及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创造良好的周边环境方面都具有重大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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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2009-04-22 14:53:18</pubDate>
</item>
<item id="11">
<title><![CDATA[白刃战疑踪：日军为何在中国战场放弃拼刺刀？]]></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2650</link>
<description><![CDATA[
<p>二战里面，日军在白刃战前先把子弹退掉然后拼刺刀，是一个怪异而引人注目的战术。说起来这是其步兵条令的规定，在热兵器时代，这一规定因为看起来迂腐而令 人困惑。然而，它决不是&ldquo;死要面子活受罪&rdquo;，也不全是捍卫&ldquo;武士道的尊严&rdquo;，而是日本军队根据实战检验做出的结论，这和日军的兵器，作战特点是相吻合 的。&nbsp; <br />
<br />
日军在白刃战前退出子弹，是指双方开始班以上规模近距离格斗的时候，而不是只要一准备肉搏，冲锋的时候就退掉子弹，那纯粹是自杀行为。&nbsp; <br />
<br />
当时各国军队在冲锋的时候不但不能退出子弹，而且整个过程中要全力射击，尽量压制对方火力。比如军事作品《亮剑》中，就有这样一段真实的描写：&nbsp; <br />
<br />
随 着最后一批手榴弹的脱手，伏在坡下的突击队一跃而起，疾跑中20挺轻机枪同时开火，组成密集的火网，日军工事在密集的弹雨下被打得烟尘四起。在爆炸后残存 的日军士兵又恢复了强悍的本色，他们嚎叫着还击，面无惧色。八路军突击队员们不断倒下，后面的候补射手又迅速补上，双方杀红了眼，有些日军士兵杀得性起， 竟毫无遮拦地端着刺刀从工事中跳出来迎着弹雨进行反冲锋，但顷刻间被打成蜂窝状，短短30米冲击距离，李云龙的第一突击队的机枪手们全部阵亡，无一生 还&hellip;&hellip;&nbsp; <br />
<br />
战争是残酷的，日军对这一点的认识和其他国家军队并无区别。事实上太平洋战争中，无论塞班还是冲绳，日军发动步兵冲击的时候，都是一边射击一边前进，并且把轻机枪手放在一线，以增强压制火力(因为一线日军一直没有装备冲锋枪)。&nbsp; <br />
<br />
这 倒不太用担心误伤自己人。二战中，步兵冲击的散兵线即便以所谓&ldquo;密集队形&rdquo;发动攻击，其队形也远比冷兵器时代松散，士兵前后重叠的概率不高。真正采用那种 传统意义的密集队形，冲击的效果往往很糟。比如瓜达尔卡纳尔日军对&ldquo;血岭&rdquo;的密集队形冲击，中国军队在忻口会战中对1002高地的强袭，过于密集的队形， 造成己方后方人员的武器无法使用，而对方的武器命中率则大大提高，徒然增加自己的伤亡。&nbsp; <br />
<br />
根据日军自己的统计，在白刃战开始以后，保留步枪子弹造成的损失比收获更大。明令白刃战开始后子弹退膛，正是依据这个判断。究其原因，我想主要有以下两个：&nbsp; <br />
<br />
第一，日军使用的步兵轻武器性能限制。&nbsp; <br />
<br />
日 军的制式轻武器，最典型的就是三八式步枪。它继承了其前辈村田式步枪的特点，那就是弹丸初速高、瞄准基线长、枪身长。这样的特点使三八式步枪射程远，打得 准，也适合白刃战，不但日军喜欢用，中国军队缴获后也喜欢用，战前还从日本进口过一批。但是它也有缺点，因为弹丸初速高、质量好，因此命中之后往往易于贯 通，创口光滑，一打两个眼，对周边组织破坏不大，在杀伤力上不如中国的中正式步枪。白刃战中，这个缺点更为突出，因为白刃战中双方人员往往互相重叠，使用 三八式步枪，贯通后经常杀伤自己人。而且，由于贯通后弹丸速度降低，二次击中后弹丸会形成翻滚、变形，造成的创伤更为严重，而仅受贯通伤的对手未必当场失 去战斗力，仍然能够反击！在二战中国战场，因为装备和训练的优势，日军人员损失与中国军队相比，达到1：4甚至1：6的水平，而且日军处于人员劣势。因 此，使用三八式步枪在肉搏战中开枪射击，因为误伤造成己方大量减员，显然是赔本的事情。&nbsp; <br />
<br />
第二，日军对白刃战的战术认识。&nbsp; <br />
<br />
白 刃战中，日军标准的刺杀准备姿势为一手握前护木，一手握枪托前段弯曲部，枪托稍下垂在支撑腿侧面，半斜向面对对手，刺刀尖略与眉平。这样，枪从斜上方到斜 下方，正好护住颈、胸、腹要害，而刺刀一甩就可以突刺。问题是如果摆一下这个姿势，就会发现原来这样一比划，枪口根本就不是朝向对方，而是朝向斜上方的天 空。因此，格斗起来，射击的机会很难比突刺的机会更多。而如果作射击准备，手指必须放在扳机上，这就造成了两个严重问题，一，只要双方武器一相交磕碰，就 会走火；二，手指不能全力握枪，影响了持枪姿态，拼杀中使不上全力。另外，三八式步枪太长，转动枪口瞄准对方的力距也长，如果对方不是出现在正前方，转动 枪口的时间太长，可能枪口还未到位，自己已经被刺倒，这时候使用枪托进行打击无疑是更为方便的作战方法。可见，日军白刃战中能够有效射击的机会很少，保留 枪膛中的子弹，取得战果的机会微乎其微，反而影响了肉搏动作的质量。 <br />
这才是日军在白刃战前枪弹退膛的真正原因。&nbsp; <br />
<br />
无独有偶，发现在白刃战中射击得不偿失的并不是日本一家，中国军队也发现了这一问题。中国 军队没有白刃战必须退掉子弹的条令，但是西北军部队广泛在白刃战中使用砍刀，实际上也是主动放弃了射击的战术。因为不可能一手挥大刀，一手拿一支步枪射 击。当然这也是因为西北军出身的部队刀法独到，是当时唯一在白刃战中可以占到日军上风的中国部队。其他部队，包括八路军，刺杀技术与训练在二战前期都远不 如日军。因此即便容易误伤自己人，也要保留格斗中开枪的战术，以达到&ldquo;几条命换他一条命也够本&quot;的目的。这里面，中国军队的枪支质量较差，弹丸初速低，近 距离击中后往往留在对方体内，杀伤力反而更大也是一个原因。顺便说一下，西北军的刀法脱胎自军阀混战时期的李景林部，独成一家，专破日式白刃战拼刺术。具 体的刀法其实只一招，出刀的时候刀身下垂刀口朝自己，一刀撩起来，刀背磕开步枪，同时刀锋向前画弧，正好砍对方脑袋。其威力在于挥刀的同时荡开对方武器， 因为和劈砍是一个动作，对手来不及回防就中招了。日本人怕大刀队，并不是一般的宣传，而是确有其事。&nbsp; <br />
<br />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军队和日军交 战中表明，如果双方都使用轻武器，受过良好训练的中国军队并不亚于日军。比如众所周知的四行仓库之战，日军久攻不克，并不是谢晋元团长有三头六臂，比别人 更为善战，而是因为四行仓库三面临租界，日军不能使用重型武器。这种情况下，双方的战斗力几乎没有差别，日军在侵华战争中的优势，主要在重武器。&nbsp; <br />
<br />
美 军在太平洋战争中也发现同样问题。美军的冲锋枪枪身较短，白刃战拼刺刀吃亏，最初近战中往往用长点射弥补其不足。日军实施夜袭等行动时，多为奇袭，使美军 来不及用密集弹幕将日军切断于战线之前。一旦进入混战，没有经验的士兵用冲锋枪扫射造成的己方伤亡往往比敌人造成的还大。在贝蒂欧，美军指挥官肖普上校曾 经威胁如果有士兵再乱开枪，就把他的枪扔到海里，而且从此再不发一颗子弹。&nbsp; <br />
<br />
美军通过总结，认为白刃战中最好的方法是用手枪对抗日军的刺刀。&nbsp; <br />
<br />
美 军在实战中证明手枪在白刃战中作用最好。它的长度短，可以轻易转向任何一方射击，射击姿势也可以五花八门，装药少，即便近距离击中第一个对手后也不易贯穿 击伤后面的自己人，而威力范围远超过刺刀。至于装弹，如果弹仓子弹都打光，还有刺刀逼过来，那就只能认命了。不过，美军制式手枪填弹七发，等于有连发七刀 的能力。而一次白刃战中很少有人能有机会连发七刀，这个概率太低了。&nbsp; <br />
<br />
大概唯一略显不重视白刃战问题的就是德国人了，这和它的战术运 用和装备有关。德军进攻特别重视装甲部队的快速突击，防御重视工事和装甲部队的配合，近战的机会不是没有，却多发生在狭窄的工事、建筑里，比如斯大林格勒 会战。这时，德军多用爆破、扫射来清除敌人，比用刺刀的机会多得多。这样，就被德国人总结出了&ldquo;冲锋枪加手榴弹打近战金不换&rdquo;的真理。其实，德国人不是不 能白刃战，他们更擅长在狭小空间用匕首、工兵铲等武器解决问题，《拯救大兵瑞恩》里面就有这样一个镜头。&nbsp; <br />
<br />
至于八路军，拼刺刀开枪就 纯属一种有预谋的标准战术了。当双方队列接近，准备肉搏，即将接触而还未接触时，八路军会突然来一次齐射然后再投入白刃战。由于这次齐射距离近(约在10 米之内)，目标密集&nbsp;(对方也在准备肉搏)，且日军初期全无防备，非常有杀伤力。而且，还可以起到鼓舞己方斗志，震慑敌军，扰乱敌人队型的作用。&nbsp; <br />
<br />
白 刃战中，八路军战士还常在双方对定之前，抢先朝对方大腿开一枪。这样做的好处是：由于距离差一点，敌方的刺刀还无法攻击；子弹穿过对方大腿，就钻入地里 了，不必担心误伤。最重要的是拼刺刀属于需要全身配合的高难&quot;运动&quot;，如果日本兵大腿中上一枪，步伐不灵，那基本上只能任人宰割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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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八路会利用鬼子退子弹时暴露出的破绽。&nbsp; <br />
<br />
什么破绽呢？要知道三八大盖其实是一种最不适合拼刺刀退子弹条令的步枪。中国士兵用的中正 式(国民党军)、八一式(共产党军)&nbsp;步枪的弹舱底盖是可以打开的。需要时，打开底盖，就可以一次退光所有子弹。而日本的三八大盖的弹舱底盖是固定的，想 退子弹，只能反复推拉枪栓，将子弹一发一发的退出来&mdash;&mdash;这要是直拉式枪机，可能还快点，可三八大盖用的还偏偏是回转式枪机&hellip;&hellip;&nbsp;于是，往往子弹退到一半， 八路的刺刀或者鬼头刀就已经招呼上来了。&nbsp; <br />
<br />
白刃战，随着军事技术的进一步发展已经逐渐退出今天的战场。&nbsp;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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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日本自卫队，还有白刃战训练的课程，在日本有的时候可以看到，问题是这种训练已经活像慢镜头表演。练习的时候放音乐，日本自卫队员举着枪在头上像舞蹈一样比划。大概他们也明白，自己使用这种武器的概率很低很低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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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2009-04-22 14:50:16</pubDate>
</item>
<item id="12">
<title><![CDATA[1962年中印战争中双方的步兵装备]]></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2649</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当年大唐的王玄策灭中天竺到1962对印自卫反击战，印度兵的作战素质就没让我们看得起过，1962年中印战争我们的一支侦察部队已经快到了新德里，4个兵竟然压制了阿3一个排，不过仔细观察你会发现1962年印度的装备真的和我们不是一个水平线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看我军步兵手中的武器应该是56半和56式自动步枪，而可怜的印度士兵手中应该是英联邦制 式装备：斯登冲锋枪加挂刺刀，或李.恩菲尔德步枪，李.恩菲尔德虽然是把名枪，10发的供弹仓也比毛瑟步枪的5发高了一倍，但和半自动的56系列比起来， 恐怕只有一个射程能够拼一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看看轻机枪印军的标准装备应该是布伦轻机枪，这枪我们都熟，我们消灭日本鬼子就是用它，不 可否认是把好枪，可惜这个时代我军已经装备了56式班用机枪，不论火力和持久力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在加上印度士兵普遍素质不高，以至于有些美军援助过来的先 进武器都无法使用，看看这里印军士兵连被俘脸上都透露出灿烂的微笑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422/cbb1ae502b9cff51c44bcb740ff72ce0.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422/c6402a8373259e163170760d89a983bf.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1962年中国边防部队交还印军武器装备清单</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苏制米&mdash;4直升机1架（堪用）、英制水獭式运输机1架（严重损坏）</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制M&mdash;3A3坦克2辆（缺少零件）、汽车117台（50台完好、67台缺少零件）、英制 88mm加农炮3门（2门缺少零件、1门严重损坏）、英制88mm榴弹炮18门（14门缺少零件、4门严重损坏）、英制75mm山炮6门（2门缺少零件、 4门严重损坏）、英制106.7mm迫击炮7门（缺少零件）、英制81mm迫击炮54门（15门完好、36门缺少零件、3门严重损坏）、英制51mm迫击 炮75门（58门完好、17门缺少零件）</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重机枪22挺（7挺完好、13挺缺少零件、2挺严重损坏）、美制7.62mm坦克机枪6挺 （缺少零件）、英制7.7mm轻机枪261挺（223挺完好、26挺缺少零件、12挺严重损坏）、英制7.7mm轻机枪预备枪管208支（全部完好）、加 拿大制9mm冲锋枪552支（488支完好、41支缺少零件、23支严重损坏）、美制7.62mm半自动步枪30支（全部完好）、英制7.7mm步枪 2，105支（1，750支完好、306支缺少零件、49支严重损坏）、手枪57支（40支完好、12支缺少零件、4支严重损坏）、信号枪79支（71支 完好、4支缺少零件、4支严重损坏）</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制90mm火箭筒37具（26具完好、8具缺少零件、3具严重损坏）、掷弹筒、枪榴弹发射器12具（11具完好、1具缺少零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炮弹22，400余发（全部完好）、、枪弹2，139，000余发（全部完好）、英制 7.7mm轻机枪弹匣2，181个（全部完好）、加拿大制9mm冲锋枪弹匣950个（全部完好）、90mm火箭筒弹137发（全部完好）、手榴弹 19，357枚（全部完好）、信号弹500发（全部完好）、地雷1，895枚（全部完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制空压机4台（3台完好、1台缺少零件）、推土机7台（6台完好、1台缺少零件）、英制压路机1台（缺少零件）、发电机4部（1部缺少零件、3部严重损坏）、油机2部（全部完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电台6部（1部完好、5部严重损坏）、步话机10部（8部完好、2部严重损坏）、电话机7部 （1部完好、6部严重损坏）、电池10箱（全部完好）、望远镜30具（全部完好）、降落伞400顶（全部完好）、铁丝网280余捆（全部完好）、园锹、十 字镐350把（全部完好）、油桶757个（497个完好、260个破损）、电线5，600m（部分完好）、其他军用器材（包括钢盔、降落伞绳、观察、通 信、工兵器材等各一部）、军用大衣、毛毯1，973件（全部完好）、军服2，760余件（2，410余件完好、350余件破旧）、蚊帐、被子、床单等 720余件（全部完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边防部队在整个自卫反击作战中，歼灭印军3个旅（第7旅，第62旅、炮兵第4旅），基本 歼灭印军3个旅（第112旅、第48旅、第65旅），另歼灭印军第5旅、第67旅、第114旅、第129旅各一部，击毙印军第62旅旅长霍希尔.辛格准将 以下4，885人，俘印军第7旅旅长季.普.达尔维准将以下3，968人（其中校官26名、尉官29名）。缴获：飞机5架、坦克9辆、汽车437辆、 88mm加农炮13门、88mm榴弹炮36门、75mm山炮12门、106.7mm迫击炮27门、106mm无后座力炮6门、81mm迫击炮142门、 51mm迫击炮144门、轻重机枪631挺、长短枪5,772支、火箭筒112具、枪榴弹发射器（掷弹筒）32具、枪弹4，120，591发、炮弹 79，720发、手榴弹16，921枚、地雷14，848枚电台（报话机）520部，炮兵观测仪等其他器材735部（具）。</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边防部队阵亡722人（其中军官82名、士兵640名），负伤1，697人（其中军官 173名、士兵1，524名）消耗：炮弹22，976发、枪弹701，342发、手榴弹7，080枚、爆破筒64节、炸药2，050k9，喷火油料 677L，损坏122mm榴弹炮1门、机枪18挺、长短枪81支、40mm火箭筒2具、电台（步话机）5部、汽车12台。</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422/4f8aad8388d776954d0928897b01259c.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422/b99337588d22f33cf5fd0e4f51f917a0.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422/015160df6ccb268c082b3f0c67873c77.jpg" alt="" /></center>
]]></description>
<pubDate>2009-04-22 14:47:45</pubDate>
</item>
<item id="13">
<title><![CDATA[关于1950年代苏联援华贷款的历史考察]]></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2588</link>
<description><![CDATA[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324/a6173078c314ee6180638c12cd4cb59f.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1949年12月16日,毛泽东首次访问苏联。1950年代,苏联给予了中国大规模的经济技术援助,提供贷款是苏联援助中国的方式之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324/c0337b41f63e98d9f8ccc31026a4fb6c.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324/df516583511aea3b78be1e1e591a3fbe.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center><img border="0" src="http://www.z9ls.com/cn/attachments/090324/80cf5b0c8d16337f7edf9a22eaebe560.jpg" alt="" /></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沈志华</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世纪50年代，特别是50年代的中期，苏联给予了中国大规模的经济技术援助。提供贷款是 苏联援助中国的方式之一，然而，苏联究竟向中国提供了多少贷款？其中有多少属于军事贷款，有多少属于经济贷款？这些贷款的具体情况如何？学术界至今没有一 致认可的说法。中苏双方政府从未公布过苏联向中国提供的贷款全面情况，故而曾引起外间各种猜测和估算。1960年8月9日美国中央情报局一份报告说，从 1950年到1956年苏联向中国提供了约13亿美元（52亿卢布）的贷款，其中4.3亿美元用于经济发展，其余部分主要用于购置军火。也有的美国专家估 计为22亿美元（合88亿卢布），其中4亿多美元用于军事援助，其余的用于工业化建设。而有些西方著作的说法则高达26.5亿至30亿美元（120亿卢 布）。作为历史研究的结论，中国方面和苏联方面的统计差别很大，就是中国国内不同著作中的说法也不尽相同。</p>
<p>本文拟利用中国和俄国两方面的档案文献和相关史料，对苏联1950年代援华的贷款数额、用途及其条件做一点考察。</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一、关于贷款数额</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外交部外交史编辑室编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史》第二卷（以下简称《外交史》）提供了有关苏联对华贷款的比较全面的材料。为了便于考察，现将该书提供的材料按时间顺序重新编排，制成下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外交史》提供的这个数字，最早大概是周恩来说的。1960年7月14-16日在北戴河召开 的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周恩来受中共中央常务委员会委托，作共产国际与中共关系的长篇报告，讲到朝鲜战争及后来苏联给中国的贷款数额，总计为 56.76亿卢布（其中军事贷款43亿卢布），加上利息5亿卢布，总共约62亿卢布，预计1965年可还清。1989年出版的《当代中国的基本建设》一书 说，苏联1950-1955年向中国贷款11笔，总计金额为56.6亿旧卢布，主要用于经济建设、抗美援朝和偿付苏联移交物资等方面。这与《外交史》提供 的材料大体相同。同年出版的《当代中国的对外经济合作》也说贷款共有11笔：&ldquo;除1950年贷款3亿美元外，1951-1955年中苏两国政府又签订了 10项贷款协议，其中一笔为无息，9笔年息2%，偿还期2-10年&rdquo;。但其统计的贷款总金额略少：12.74亿新卢布（折合人民币53.68亿元）。</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看一下苏联方面提供的材料。原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1972）、著名经济学家М。И。斯 拉德科夫斯基在《苏中经济贸易关系史（1917-1974）》（以下简称《经贸史》）一书中使用的贷款数字是按照1961年1月1日苏联公布的新卢布牌价 计算的，为了便于对比，现折合成旧卢布（1个新卢布折合4.45个旧卢布），也列表于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方材料比较，苏联方面提供的贷款金额比中国方面提供的数字多9.357亿卢布。如果除去新 旧卢布换算时出现的微小差额不计，主要差别出现在对1951年贷款数额的计算上，其他各项大体相同。这个差额与《杨尚昆日记》中所说几乎完全一致。《杨尚 昆日记》1960年10月16日记载：苏联方面提出中国共贷款66亿卢布，实际情况是贷款总额为56.76亿，不是66亿，苏联多算了9亿。抗美援朝贷款 为9.86亿，而算作了19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对比其他材料，逐项核查以上两表所列数字，可以看出，主要问题也出在1951年的贷款数额 上。1952年9月的橡胶贷款，签订协定时确定的金额为7000万卢布，但1953年5月19日中共中央书记处召开的扩大会议，基本上同意了周恩来提出的 暂停在云南种植橡胶和压缩在华南种植橡胶的计划的主张。可以推断，此项计划的提前结束，导致贷款中断，故实际使用只有3800万卢布，这与《经贸史》上的 数字也是一致的。1954年10月12日的特种贷款，协定签订的金额是5.2亿卢布，很可能是在实际使用中略微超出了一些（2600万）。其他项目均无问 题，关键是1951年的贷款，中苏双方的计算相差9亿多卢布。那么，这个差额是怎样出现的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先应该确定1951年2月1日贷款的数额。关于这一数额，《外交史》说是9.86亿卢布， 《经贸史》说1951年2月贷款为19.161亿，不过这是将折扣的9.297亿计算在内了，减去折扣，恰好也是9.86亿。但《经贸史》在另一处又称 1951年的贷款是19.269亿。这就使人想到，1951年的贷款可能不只是2月1日一笔。</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51年2月1日的军事贷款协定是由周恩来和苏联驻华军事总顾问扎哈罗夫（一译沙哈罗夫） 签订的，当时确定的数额为12.35亿卢布。1953年12月3日，周恩来关于《苏联政府五项贷款逐步偿还初步计算》给中共中央各领导人的信函中说，我国 政府将于1954年至1963年间偿还苏联五项贷款，金额总计为40.08亿卢布。这个数额基本上即前表所列1-5项的贷款数额之总和。其中橡胶贷款当时 已经确定缩减，而1951年2月1日贷款仍然是按协定数额12.35亿卢布计算的。1954年1月31日，周恩来致电在莫斯科的外贸部副部长李强，要求对 这笔贷款的使用情况进行清算。3月下旬，中苏双方草签了关于结束使用抗美援朝军事贷款的议定书。4月13日周恩来的批示中有这样一段话：2月1日贷款最后 核算只用了19亿多卢布，未使用2.4亿多卢布，苏方提议取消，因朝战已停，只好同意。因此，欠款按武器半价、铁路器材3/4计算，共为9.8亿多卢布。 关键问题是如何理解周恩来这段似乎有些自相矛盾的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综合上述材料，可以做出如下判断：2月1日协定贷款数额12.35亿，实际使用9.86亿， 剩余2.4亿多由苏联收回。但苏联清算时确定贷款实际使用为19亿多，很可能是将1951年内的所有贷款计算在内了，而周恩来批示中所说&ldquo;只用了19亿多 卢布&rdquo;，则只是针对1951年2月1日贷款数额而言的，不过是把实际使用9.8亿多与折扣9亿多相加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鉴于上述情况可以断定：既然中苏双方对1951年2月1日的贷款数额9.86亿卢布没有异议，那么问题就在于，除此之外1951年是否还有其他的贷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根据查阅《周恩来年谱》和近几年俄国解密档案的结果，1951年中国的确还向苏联提出了补充贷款的要求，而且苏联方面也确实提供了这些贷款。</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证据一：1951年9月5日周恩来审改毛泽东致斯大林电，电文说，今年2月1日中苏关于军事 贷款的协定所规定的贷款和4月10日来电所增加的军事贷款，至6月均已用完。鉴于&ldquo;目前我国财政赤字甚大，战费极巨&rdquo;，请苏联政府考虑按照2月1日军事贷 款协定的条件，再增加6亿卢布的军事贷款，并希望新的军事订货能于1951年底以前全部交付。12日斯大林复电说，同意按以前规定的条件给中国增加6亿卢 布的军事贷款，但追加的军事订货最早也要在6个月内交付。这就是说，除2月1日贷款外，4月10日还有一笔补充贷款，此外，毛泽东又要求新的军事贷款，而 且已得到斯大林同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证据二：1951年9月20日毛泽东致电斯大林说，&ldquo;您1951年9月12日发来的电报已收到。感谢您满足我们提出的给我们提供6亿卢布军事补充贷款和向驻朝中国人民志愿军部队派遣军事顾问的要求&rdquo;。这就是说，斯大林已经同意再提供一笔新的军事贷款。</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证据三：1952年3月28日毛泽东致电斯大林说，&ldquo;按我们计算，从1951年2月1日开 始，你们按提供军事贷款协定条件三次提供的军事贷款总额的剩余额是4亿多卢布。我们打算用这4亿多卢布购买我们的空军所必需的飞机、设备和弹药&rdquo;。这就是 说，1951年总共有三笔同等条件的军事贷款，即2月1日根据周恩来与扎哈罗夫协定的贷款，4月10日和9月12日斯大林电报追加的贷款，而且这些贷款已 经在使用过程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至于1951年后两次补充贷款的数额，已知9月12日追加了6亿卢布，而4月10日补充的贷款，根据苏方提出1951年贷款总计19.269亿，减去2月1日的9.86亿，再减去9月12日的6亿，应为3.4亿卢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此计算的结果，1950年代苏联给中国的贷款应为13笔，而不是11笔，总金额大约是66 亿旧卢布，而不是56.76亿。中方少算的两笔贷款，并非如斯拉德科夫斯基所说，是没有将苏联转让中苏合营公司股份的贷款计算在内，而是忽略了1951年 4月10日和9月12日两笔追加的军事贷款，其原因恐怕在于这两笔贷款没有签订协议，而只是斯大林与毛泽东在电报中商定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如果计算苏联向中国提供的全部贷款，还要加上1961年的蔗糖贷款。1961年3月为帮助中国解决饥荒问题，苏联提出以贷款方式向中国供应100万吨小麦和50万吨转口古巴蔗糖，经商议中国只接受了蔗糖的援助，这笔贷款为3.296亿新卢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二、关于贷款用途</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在这些贷款中究竟有多少是经济贷款，有多少是军事贷款，在军事贷款中又有多少属于抗美援朝的贷款呢？由于统计方法不同，或核算缺项，各种材料提供的说法也是大相径庭。这里有必要加以详细计算和说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按照《外交史》提供的数字和分类计算，在贷款总额中，军事贷款占73%，经济贷款占23%， 此外，仅抗美援朝贷款就占贷款总额的60%.另有著作计算的结果是：军事贷款占76.1%，经济贷款占23.9%.显然，上述计算都是根据贷款协定的条文 确定贷款用途的，但实际情况究竟如何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先，《外交史》将1950年2月14日的12亿卢布贷款全部算作&ldquo;经济建设贷款&rdquo;，是不妥 当的。尽管贷款协定第二条规定，其用途是&ldquo;偿付为恢复和发展中国人民经济而由苏联交付的机器设备与器材，包括电力站、金属与机器制造工厂等设备，采煤、采 矿等矿坑设备，铁道及其他运输设备，钢轨及其他器材等&rdquo;，但实际上这笔贷款究竟有多少用于经济建设，值得研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笔贷款的协定商谈完毕但尚未签署时，中国方面已经确定了第一年的贷款数额的用途。 1950年1月10日，周恩来在给刘少奇及中共中央政治局的电报中说：&ldquo;本年内贷款只能支付6000万美元，已购之飞机（340架）、汽车、降落伞、钢轨 （43089吨）、高射炮、炮弹、汽油及空军各种器材共值4000万元美金。&rdquo;这笔贷款以每年同等数目分五年支付，即一年2.4亿卢布（6000万美 元），而第一年贷款中的4000万美元，除钢轨外，大体上订购的都是军用物资。剩余的2000万美元，则决定给海空军订货使用。后来朝鲜战争爆发，中国出 兵需要苏联保证武器和装备的供应。为了得到这些军事装备，又不影响经济建设，毛泽东在1950年10月13日致电在莫斯科的周恩来，要求苏联政府以租借办 法保持2亿美元&ldquo;用于经济文化等项建设及一般军政费用&rdquo;。同日，毛泽东又告诉苏联大使罗申，中国政府目前无法为军事装备付现款，&ldquo;希望以贷款方式得到这些 装备&rdquo;。</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苏联方面决定将一部分军事装备列入1950年2月14日的贷款协定。斯大 林在1951年1月4日通知毛泽东，至1950年10月中旬（即中国出兵朝鲜）以前，苏联根据1950年2月14日贷款协定已向中国提供了总价值为1.4 亿卢布的军用物资。此外，苏联武装力量部部长华西列夫斯基也向斯大林报告：经与中方商定，&ldquo;在明确规定1950年实际供货数额后，按提供中国规定额度军事 贷款的决定，纳入1950年2月14日贷款协定和商品流通的供货价值，总数定为2.65亿卢布（1.4亿卢布属1950年贷款，1.25亿属商品流通）。 这些数目的说明书已于今年1月9日由外贸部告知扎哈罗夫同志和米库诺夫同志。&rdquo;这就说明，在12亿卢布的经济贷款中，至少在1951年初已有1.4亿转为 军事贷款了。这笔贷款最终的使用情况，目前尚无文献证明，但据海军司令员肖劲光回忆，原来中央军委曾计划将这3亿美元军事贷款的一半拨给海军使用。但由于 朝鲜战争爆发，志愿军出国作战急需空军支援，结果这笔贷款中的绝大部分都用于空军购置飞机了。1950年和1951年实际执行的结果，海军建设从原先确定 的这笔经费中只开支了约2000万美元。肖劲光使用的&ldquo;军事贷款&rdquo;这个用语表明，在军方领导人的心目中，这笔贷款原本就是为军事方面提供的。据以上材料估 计，1950年的贷款尽管未必完全算作军事贷款（军事贷款有折扣），但看来实际上主要用于购买军事物资了，而且似应算在抗美援朝贷款项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时，《外交史》算在抗美援朝项下的五笔贷款也不大合理。1951年2月1日的军事贷款属于 抗美援朝贷款，这一项没有问题，而1953年的海军贷款，1954年的特种军事贷款，1955年的转售安东军用物资贷款，都发生在朝鲜战争即将结束或结束 以后，而且其条件也不如战争期间的半价支付，把这些都算作抗美援朝贷款未免牵强。至于1952年11月9日签订的60个步兵师装备的贷款，情况稍微复杂一 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实际上，这60个步兵师的武器和军用物资在1951年就已经开始提供了，只不过当年提供的4 个师装备中，3个师的装备经协商转给了朝鲜人民军。中国本来希望在1952年内完成其余装备的交货，后因斯大林提出1951年只能交货10个师的装备，其 余将在两年内交齐，周恩来代毛泽东起草电报，指示正在莫斯科谈判的徐向前，&ldquo;提前于明年交完的问题不要再提&rdquo;。7月31日，中央军委下达自本年8月至 1954年10月60个师的换装计划。以后，交货日期再次推迟。1952年3月，毛泽东在一封电报中又要求，其余应提供的装备，交付期限为1952年16 个师、1953年20个师、1954年20个师。关于这批武器装备的贷款问题，毛泽东说，打算委派代表前往莫斯科就其办理的具体程序进行谈判。后来协定签 订了，但用这笔贷款改装的部队，只有3个师在朝鲜停战前入朝作战，用这笔贷款购买的武器，也只有37高射炮炮弹及部分122榴弹炮炮弹用于朝鲜战场，其余 均未用于朝鲜战争。另外，这60个师装备的贷款条件也不是像1951年2月1日军事贷款那样按照援助志愿军出国作战的条件拟定的。这就涉及到了所谓抗美援 朝贷款的折扣问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于1951年2月1日的贷款条件，苏方提出：&ldquo;1950年10月19日后，即中国参战以后 和与此直接有关而交付的军用物资的价款，按已交付物资的半价，从贷款中支付。中国军队入朝以前，即1950年10月19日以前所提供的军用物资，以及 1950年10月19日以后提供的但非用于与中国赴朝参战直接有关目的的军用物资的价款，由1950年2月14日的贷款协议和按商品流通方式支付。&rdquo;经中 苏双方反复协商，最后确定为：在1950年10月19日出兵抗美援朝前的军事订货以全价付款，抗美援朝以后的军事装备与弹药的订货以半价付款，铁路器材的 订货则以七五折付款。显然，这种特殊优惠条件的贷款是专门针对中国抗美援朝的情况而定的，原因就在于中国志愿军不顾艰难困苦出兵朝鲜作战，直接是援助了朝 鲜，间接则是帮助了苏联，是为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而战。顺便说一句，这个道理，斯大林心里最清楚不过。所以，苏联方面后来在讨论偿还贷款时总把这个 折扣问题挂在嘴边，实在是没有道理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至于60个步兵师装备的贷款，则没有按上述条件提供。由于中国急需现代武器改装部队，又只能 采取贷款的方式购买这些装备，而斯大林则表示苏联提供贷款有困难，所以周恩来提出，这60个师的装备贷款中国将全额支付。在1952年9月19日周恩来与 斯大林的会谈中，莫洛托夫又特意提到这一问题，请周恩来确认支付中国60个师装备的军事贷款，不属于苏联政府按1951年2月1日协定向中国提供的军事贷 款，即这60个步兵师的装备供货将用中苏特别协定的贷款全额支付。当周恩来表示肯定的态度后，斯大林立即说，在这种情况下要签一个特别协定。所以，这60 个步兵师的贷款，从条件上看，苏联似乎也没有把它计入抗美援朝的贷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归纳一下，苏联向中国提供的军事贷款应为前表所列第1、2、4、5、8、10、11项及 1951年两笔补充贷款，总计62.88亿卢布，占50年代全部贷款的95%.其中抗美援朝贷款应为1950年贷款的基本数额和1951年贷款的数额，再 加上60个步兵师装备贷款的部分数额，总计大约是32亿旧卢布。这个数字与国家统计局1953年3月11日报告的1950-1953年由苏联进口的特殊订 货共计31.948亿卢布（结汇数字）基本吻合。因此，抗美援朝贷款在贷款总数中所占比例也不是《外交史》计算的60%以上，而是大约48%.至于经济贷 款，如果不算1961年的3.296新卢布蔗糖贷款（合14.6亿旧卢布），那么还不到3.3亿旧卢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根据上述分析和考察，再列表如下（鉴于苏方材料使用的是新卢布，且相应的具体数字与中方材料相差无几，故此表基本采用中方材料提供的数据）</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58年12月31日,洛阳轴承厂工人欢送苏联专家。作为经济援助的项目,苏联给中国的贷款数额少得可怜。</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沈志华</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三、苏联贷款主要为军事用途</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中苏结成同盟关系的角度看,抛开战争的因素,这个贷款数额,无论就借方的能力,还是贷方的需求来说,都不算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根据苏联公布的材料,截至1957年7月为止,苏联向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贷款数目达到280 亿卢布。对于发展中国家,1954-1957年给印度贷款10亿多卢布,偿还期12年。1954-1956年给阿富汗贷款4.13亿卢布,偿还期30年。 1956-1957年给印度尼西亚贷款4.264亿卢布,偿还期6-12年。1959年又增加对印度贷款共25亿卢布。此外,1953年苏联向朝鲜提供无 偿经济援助10亿卢布,以后增加的贷款7.6亿卢布也经1960年10月签订协议免于偿还；1955年向越南提供无偿援助4亿卢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与此相比,苏联给中国的贷款总额为数应不算少,约占给社会主义国家贷款总额的2/5,但这主要是因为战争的原故,作为经济援助的项目,苏联给中国的贷款数额却少得可怜,即不足给印度贷款的1/10。</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里的问题并不完全是苏联不愿提供贷款,在很大程度上同中国领导人对贷款这种经济运作方式的认识有关。除了战争期间对武器弹药的紧迫需求外,毛泽东时代的中国领导人似乎并不愿意对外借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一笔向苏联提出的3亿美元贷款,数额并不大。据查,仅1948年2月苏联向波兰提供工业设 备一项,即贷款4.5亿美元。但当时并非苏联不愿给予,而是中国没有提出要求。毛泽东为此对国内的解释是,&ldquo;我们所以不提较多的要求是因为在目前数年内多 借不如少借为有利&rdquo;。不过,此时中国不愿过多借债,到急需贷款时,苏联又未能如愿以偿地给予援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情况的变化发生在朝鲜战争爆发以后。为了解决战场的燃眉之急,中国不得不一再向苏联提出贷款 的要求。如前所述,1950年10月出兵前,毛泽东要求苏联在经济贷款之外,另行提供军事贷款；中国出兵以后,特别是1951年初,毛泽东又屡次要求斯大 林增加军事贷款。对中国的这两次要求,苏联方面立即给予了满意的答复,但关于60个步兵师装备和海军设备供应的谈判,则进展得十分缓慢。为此,中国方面显 得非常急迫,而苏联方面似乎也确有为难之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51年6月,高岗和彭德怀受命到莫斯科与斯大林商谈朝鲜停战问题,会谈时提出了中国军队 更换装备的事情,当时斯大林表示,&ldquo;关于供应60个师的武器。我们方面没有反对意见&rdquo;。然而,在莫斯科进行预备谈判的总参谋长徐向前报告,按苏联总参谋部 的安排,在这60个师的装备中,当年只能供给16个师的装备(其中含3个朝鲜师的装备),其余44个师的装备将在1952-1953年提供。在6月21日 给斯大林的电报中,毛泽东再次强调,&ldquo;我军在朝鲜参战8个月的经历,清楚地表明了我军与敌军在装备上的较大差距,迫切需要改善我军装备。这就是为什么我们 派高岗同志去请您供应60个师装备的原因,对此您是答应过的。这是我们在朝鲜参战部队今年起码的要求&rdquo;。因此,毛泽东提出,苏联的安排&ldquo;与朝鲜战场的需要 和时间是相抵触的&rdquo;。毛泽东的要求是在1951年下半年,即&ldquo;在6个月内提供所有的一切&rdquo;。</p>
<p style="text-indent: 2em;">6月23日,徐向前会见苏军总参谋长什捷缅科,提出了与毛泽东电报中的同样要求,并提交了经 过修订补充的60个师装备的最后订单。第二天,斯大林答复毛泽东说,&ldquo;关于装备60个师,我应当直言不讳地对您说,要在一年内完成这些订货实际上是不可能 的,一般地说也是不可思议的。我们的厂家和军事专家们认为,在今年内提供10个师以上的武器装备已经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了。只有在1951、1952、 1953年和1954年上半年内,也就是3年内有可能完成60个师的订货,但这仍有很大困难。这就是我们的厂家和军事专家们的最后意见。我曾经千方百计想 缩短这个期限,那怕缩短半年也好,但遗憾的是,经过检查,结果没有可能。&rdquo;6月30日毛泽东无可奈何地回复,关于提供60个师装备的期限,&ldquo;我们应该只依 据苏联的生产和运输能力来办,即在3年内完成60个师装备供应,而在1951年完成10个师的供应&rdquo;。此后,苏联又提出1951年只能完成4个师装备的供 货,其余6个师的装备推迟到1952年上半年。毛泽东也表示同意,并提出,因此&ldquo;全部60个师所需武器装备和军用物资发货的结束时间也推迟半年,即于 1954年底发货完毕&rdquo;。发货的时间和数量基本确定下来以后,中方提出了供货方式的问题。毛泽东在10月4日的电报中提醒斯大林,&ldquo;今年6月高岗同志在莫 斯科就60个师所需武器和军用物资的交货问题进行谈判时,曾达成一致意见,确定上述武器和军用物资的总价值将由中国政府用军事贷款于8年内分期偿付&rdquo;。所 谓&ldquo;军事贷款&rdquo;,就意味着按照2月1日贷款协定,即以半价偿付的条件执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直到次年4月,斯大林才表示同意就&ldquo;支付60个师和海军所需武器和物资价款条件问题&rdquo;进行谈 判,但提出的建议是&ldquo;根据提供航空物资的支付条件&rdquo;。没有看到谈判过程的历史文献,但其结果如前所述,这60个师的装备贷款没有按照2月1日军事贷款的条 件按半价执行,而是需要按全价付款。</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与此同时,对于中国提出的海军装备贷款总额,苏联则表示难以接受。关于海军装备的贷款,毛泽 东在1952年3月28日提出的数额是18亿卢布,要求&ldquo;订货必须在1955年底以前全部到位&rdquo;,并拟派海军司令员肖劲光、参谋长罗舜初和两名中国海军工 程和造船专家到莫斯科与苏联海军部进行谈判。苏联同意来人进行谈判,但谈判实际进展极不顺利。到是年9月,周恩来只得亲自向斯大林提出要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根据中国经济发展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安排,周恩来告诉斯大林,中国想要得到40亿卢布的贷款, 大体安排是60个师的装备9.85亿卢布；海军供货21.26亿卢布；采购橡胶1亿卢布；工业设备8亿卢布。另外18亿的飞机货款,中国打算用现金支付。 斯大林同意提供贷款,但明确表示不能接受40亿这个数字。斯大林强调,问题不在贷款多少,而是苏联不可能生产出这么多的设备,至于究竟能够提供多少贷款, 需要计算,时间为两个月。苏联方面是如何计算的,不得而知,但众所周知的是,两个月内只确定了橡胶和60个师装备的贷款(合计11亿多卢布),海军贷款经 过9个月的&ldquo;计算&rdquo;,直到斯大林去世后才确定下来,实际数额是6.1亿卢布,而工业贷款则没有再提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四、中国对贷款附加条件的反应</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是苏联方面确有实际困难,也许是斯大林不愿提供大量的经济贷款,不过从中国的角度来说,没有强求增加经济贷款恐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苏联在1950年2月的贷款谈判中提出的贷款条件令人感到不满。</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初,苏联方面并没有谈到贷款的附加条件问题。例如,在1月22日莫洛托夫等人提交的和联共 (布)中央批准的有关中苏条约的12个文件中,均没有关于贷款附加条件的内容。斯大林在与毛泽东和周恩来进行正式会谈时也没有提出这一问题。此时,毛泽东 对苏联给予年息1%的优惠条件是非常满意的。但情况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当1月26日斯大林收到中方关于旅顺口、大连和中长铁路协定草案后,对其中要求苏联 立即放弃在旅顺、大连和中长铁路权利的条款感到非常意外和不满。尽管后来苏方经过反复考虑,还是大体上满足了中方的要求,但随之便提出了一系列补充协定, 其中就包括贷款协定的议定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经过一轮谈判后,作为贷款的附加条件,苏联要求&ldquo;将中国不再使用的全部剩余的钨、锑、铅、锡 提供给苏联政府&rdquo;,期限为14年,前4年以易货方式提供,从1955年开始作为偿还贷款的供货。苏方要求的数量令周恩来颇感为难:&ldquo;钨第一个两年每年 8000吨,第二个两年每年9000吨,最后10年每年10000吨；锑第一个两年每年6000吨,第二个两年每年7000吨,最后10年每年8000 吨；锡第一个两年每年7000吨,第二个两年每年8000吨,最后10年每年10000吨；铅第一个两年每年5000吨,第二个两年每年6000吨,最后 10年每年8000吨&rdquo;。上述战略物资中国确有一定储藏量,但开采和生产极为落后。解放前钨砂最高年产11458.3吨,而1949年仅2766.58 吨,1936-1948年平均年出口约7386.6吨；锑矿年产分别为22401吨和1204.77吨,1937-1947年平均年出口约4512.7 吨；锡年产分别为11710吨和3500吨,1939-1948年平均年出口3787.1吨；铅最高年产约10000吨,自给略有剩余。所以,苏联提出的 条件显然是中国力所不及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据此,周恩来在谈判中提出免除铅、减少锡和锑的供货。经过反复谈判,苏方最后接受了中国的请 求,不过,苏联提出的这个附加条件使毛泽东感到莫斯科处事多少有些盛气凌人的味道。针对这种情况,中方在起草关于贷款的议定书时,特意首先提到:&ldquo;鉴于苏 联缺乏战略原料(钨、锑、铅、锡)的困难状况,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决定帮助苏联政府,同意将中国不再使用的全部剩余的钨、锑、铅、锡提供给苏联政 府&rdquo;。</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这个文件发回北京让中共中央政治局讨论后,刘少奇给毛泽东去电汇报说,政治局会议认为贷款 议定书前言中帮助苏联政府数句似可删去。但毛泽东坚持这种说法,他在复电中称:&ldquo;借款议定书前言数句,意即为中国对苏联之报酬,不宜删去。&rdquo;显然,因为这 种条件表明中国得到苏联贷款并非是单方面的求援,而同时也为苏联提供了帮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经济贷款中,还有一项更能说明上述问题,这就是橡胶贷款。橡胶是苏联本身无法生产而在冷战 的环境中又很难从其他国家进口的战略物资,因而希望通过中国的途径搞到。早在与毛泽东的第一次会面时,斯大林就询问中国南方是否能够种植橡胶。1950年 11月斯大林要求中国为苏联代购橡胶5000吨,周恩来为此致信毛泽东等人,告知莫斯科来电内容,并建议不管中国如何困难,都应转卖苏联5000吨。后经 毛泽东同意,并与陈云商定:多给苏联3000吨,共8000吨橡胶,并可代订5万-7万吨。但随后美国开始实行对中国的经济封锁政策,中国要进口橡胶也非 常困难了。尽管如此,中国政府还是在1951年上半年利用在天津和广州的两家英国公司进口了4800吨橡胶。</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斯大林对中国能够向苏联提供橡胶表示满意,但又感数量不足,希望中国大量种植橡胶,以保证这 种战略物资的供应。20世纪初中国从马来亚半岛引进橡胶树,但只有海南岛地区适宜种植。解放初期,种植面积29332亩,年产橡胶约7500担,尚不能满 足国内的需求。1952年3月,斯大林提出以创办中苏股份公司的形式在中国开发橡胶生产。斯大林没有想到,股份公司的方式更为中国领导人所反感。毛泽东同 意在中国南方种植橡胶,但认为采取股份公司的形式&ldquo;在中国目前政治情况下不太合适&rdquo;,建议由苏联提供贷款和技术设备,而中国以生产的橡胶偿还贷款,并答应 按低于世界市场的优惠价格向苏联提供年产橡胶量的50%以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52年9月斯大林与周恩来会谈时双方签订了橡胶贷款协定。斯大林在会谈中直率地说:&ldquo;我 们想从你方每年得到1.5万-2万吨橡胶。你们说有困难,好像不同意。问题是我们需要橡胶,因为制造汽车和卡车需要大量橡胶,而这些车都是供给你们的。&rdquo; 周恩来回答,中国将采取一切措施保证如数供应,但考虑到&ldquo;敌人的封锁和其他反华措施&rdquo;,担心无法完成义务而被视为违反协定。斯大林对此表示理解,但又不客 气地指出,中方应千方百计地按规定数量完成供货,至于协定的写法可以缓和些。如果中国不能按商定的数量提供橡胶,苏联只好减少中国的卡车订货。同时,对于 周恩来提出的1亿卢布的贷款数额,斯大林也表示有困难。9月15日双方签订了关于在中国种植橡胶的技术合作协定。协定规定,苏联向中国贷款7000万卢 布,在出产橡胶之前,中国每年需从第三国为苏联尽可能购得1.5万-2万吨橡胶,不足部分以钨、钼、锡、铝、锑等原料顶替；出产橡胶后,每年产量的70% 提供给苏联,1963年以前按国际市场价格计算,以后则按低于国际市场8%的价格售与苏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显然,签订这个橡胶贷款协定使中国成为了苏联的橡胶生产基地,这是中方所不情愿的,所以斯大 林去世和朝鲜战争结束后不久,如前所述,中国就提出终止这一协定。作为替代,1953年5月15日中苏两国签订的协定规定,在1954年至1959年间, 中方向苏方提供钨砂16万吨、铜11万吨、锑3万吨、橡胶9万吨等战略物资,作为对苏联援建项目补偿的一部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1964年,中国提前一年还清了上世纪50年代苏联的全部贷款和利息,1965年10月以前又还清了蔗糖贷款和贸易欠款。至此,中国还清了所欠苏联的全部债务。同年12月3日,外交部长陈毅接见日本记者时宣称,中国已经成为一个没有任何外债的国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人民当时的骄傲和喜悦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这同时也表明,对于如何在国家经济建设和发展中利用外资,&ldquo;借鸡下蛋&rdquo;的道理,中国领导人当时尚未参悟。至于传闻中所说的苏联在与中国关系恶化后曾追逼还债,笔者没有看到任何历史文献的记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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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2009-03-24 17:01:44</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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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蒋介石的革新难题：少壮派迅速腐败]]></title>
<link>http://www.z9ls.com/cn/show.php?tid=2550</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text-indent: 2em;">60年前，国民党政权在大陆崩溃，退守台湾一隅，直到今天我们依然保持着这种格局。而在此之 前4年，国民政府作为战胜国甚至出国接受日本投降，何以一个政权会如此迅速地崩溃？对此最为困惑的应该是美国人，当时美国国内就提出过一个问题：谁丢失了 中国？议员麦卡锡认定国内有人同情和帮助中共，因此麦卡锡主义一度甚嚣尘上，牵连了美国国内的许多知识分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国伊利诺大学历史系教授，著名中国现代问题专家易劳逸先生在1984年给出了他的研究成 果：《毁灭的种子&mdash;&mdash;战争与革命中的国民党中国（1937～1949）》。中国青年出版社1992年曾经引进翻译，当时定下的名字是《流产的革命&mdash;&mdash; 1927～1937年国民党统治下的中国》。2009年的新版采取了直译，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再次翻译出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易劳逸先生在《毁灭的种子》一书中说，他采取了&ldquo;地质学家研究地球形成的方法&rdquo;来分析国民党 政权崩溃的原因。这一说法让人觉得困惑，因为在这本书里抽取了各种典型历史事例分析，但是并没有按照中国人的习惯用一种统摄其上的说法予以贯穿和解释。只 能靠读者在阅读中仔细体会，自行领悟易先生心中的那个&ldquo;地球&rdquo;是如何形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全书第一章是《地方和中央：云南对重庆》。讲述了云南军阀卢汉、龙云对国民党中央政府的对抗 与合作，用云南这个典型揭开了蒋介石领导下的国民党中国的基本构架：当时中国的地方和中央是割裂甚至对抗的关系，并没有实质性的统一。而蒋介石的统治基础 完全系于他的武力&mdash;&mdash;精锐的中央军。他的全部努力都在维持他的部队实力，最后也因为军事失败而宣告政权倒台，这就是毁灭的第一颗种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三两章专门谈抗日战中和战后的农民和赋税问题。当时的中国依然是一个农业国家，国民政府 的低能和低效浪费了大量劳力和赋税，最后把农民逼向消极抵抗，并且拒不承认中央政府的地步。在这背后是蒋介石的两难选择：在饿死军队和饿死农民之间，选择 谁？通过第一章的讨论，答案不言自明，他只能选择牺牲农民，因为他的军队就是他的权柄。因此，他不可能采取土地改革，如同后来撤退到台湾后做的那样，给予 农民以喘息生息的机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五两章探讨了拯救这个政权的另外一种可能：党内改革。蒋介石也清醒地认识到他的独裁政权 腐败横生，效率低下，因此做过改革的尝试。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成立三民主义青年团和革新运动。三青团的建立，是想通过培育党内年轻廉洁的新生力量，以促成 整个国民党的变革。但是，不久他就发现这一做法徒然产生分裂和内耗，而且那些年轻人一旦权力在手，也迅速变得和他们的前辈别无二致。而针对国民党本身的革 新运动最终也无疾而终，易劳逸总结说，无论是哪一个运动，它们和它们攻击的对象本身都具有相同的基因，国民党的问题是体制性的，因而发动者可以清晰地认识 到问题的关键，但是最终却依旧难逃利用政治运动换取权力和地位的老路，也就永远无法成功。</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六、七章的主题是军队，对比了对日战争和国内战争中的国民党军队。国民政府看似强大的军队 其实战力很低，士兵得不到必要的给养和训练，又是强征入伍，士气低落军心涣散，因而最后迅速被击溃。最后的一击来自金融改革，金圆券变为废纸，把原本忠于 国民政府的国统区普通市民乃至大商人变成了反对者，当他们对国民政府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国民党治下的中国也就走到了末路。</p>
<p>易劳逸全景式地分析了国民党政府的各种痼疾和可能的解决尝试。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此路不通。国民党从内部已经完全腐朽，丧失了对中国的有效治理，因此覆亡就是它最终的命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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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2009-03-10 16:3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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